白離墨大手一抹,寧思君原本白嫩的臉上,滿滿的是血。
“白離墨你找打!”反應(yīng)過來的寧思君大吼一聲,朝著白離墨撲了過去。
這個混蛋她臉上怎么可能有血!擺明了就是想往她臉上抹血。
“思君小心?!卑纂x墨大叫一聲,一把抱住寧思君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然后寧思君也華麗麗的變成了一個血人。
“白離墨你故意的!”整個空地,都回蕩著寧思君氣急敗壞的叫聲,和白離墨得逞的大笑。
被染了一身血的寧思君,也不顧形象,扯著白離墨就是一陣狂打。
寧思君的力道并不大,但是卻很快很密,打的白離墨蒙蒙的。
又擔心自己會傷到寧思君,所以白離墨只能任由寧思君發(fā)泄。
當最后一個黑衣人倒下的時候,所有人回頭,就看到寧思君坐在白離墨的身上,對著白離墨一通亂打。
就好像瘋婆子一樣,渾身上下沾滿了血和灰塵,就光這一個背景,所有人都無法認出這就是寧思君。
那個一箭射穿白離玄的寧思君,那個他們崇拜的王妃。
當然不得不感嘆,他們的王妃真的很霸氣,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王爺這么慘??
“思路不要鬧了,所有人都看著呢?!备惺艿桨敌l(wèi)們一個個的小眼神,白離墨的嘴角抽了抽。
到了房間里,他可以隨便寧思君折騰,只是在外面,怎么也得給他一點臉啊。
他還是個王爺,面子都丟了,以后怎么管人。
“我鬧?我還有更鬧的?!睂幩季袅颂裘?,手下的動作更的犀利。
白離墨一臉的無奈,也不抵抗了,抵抗了沒有用。
“好了,我們回去?!卑l(fā)泄夠了的寧思君,霸氣的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寧思君又恢復(fù)了從容的樣子,一雙眼睛掃過一群暗衛(wèi)。
暗衛(wèi)們的小眼神瞬間收了起來,寧思君滿意的點了點頭。
白離墨趁著這個時候,也從地上起來了,望著一群暗衛(wèi),眼神瞇了瞇。
這群家伙剛剛看熱鬧看的挺舒服的,他會讓他們知道,不是什么熱鬧都能看的。
被白離墨掃過的眾人,一個個都低下了頭,等著白離墨的處罰。
他們知道白離墨不會放過他們,不過就算再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們還是會選擇看完。
畢竟這種事不常有,而懲罰又不會死人。
“思君你把寧心月救下來了?”白離墨望著被暗衛(wèi)抱著的寧心月,眼神閃了閃。
“嗯,誰讓某些人那么惦記她,我怎么能不救呢?!睂幩季朴频恼f道,一雙眼睛看著白離墨,嘴角揚著淡笑。
“本王怎么覺得你話里有話呢?”白離墨上前一把摟住寧思君的腰,頭都快蹭到寧思君的臉上。
“一身血腥味,別貼過來!”寧思君一把推開白離墨,然后搶過一匹馬縱身上馬。
塵土飛揚!寧思君已經(jīng)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白離墨摸了摸鼻子,感覺到了寧思君身上傳來的醋意,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主子讓你自尋死路?!币慌岳滹L湊了過來,悠悠的說道,一副很閑的樣子。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白離墨白了冷風一眼,冷冷的說道。
然后在冷風的目光下,也和寧思君一樣奪過一匹馬去追寧思君去了。
“冷風護衛(wèi),我們接下來做什么?”見寧思君和白離墨都離開了。
暗衛(wèi)只好向冷風問道,這里除了寧思君和白離墨兩人最大,剩下的就是冷風。
“帶上寧心月我們離開這里?!崩滹L掃了眼四周,緩緩的說道。
很快暗衛(wèi)們就離開了這里,那些尸體都被處理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離開的時候,一個黑影悄悄的從暗處出來,冷冷的看著這群人離開。
“主子廢了這么大的代價將白離玄的武功提高,為何他被偷襲的時候,主子不救他?”黑影的旁邊站著一個黑衣人,黑衣人一臉的疑惑。
他不明吧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費盡心思安排這一切,卻不幫白離玄除掉白離墨。
“呵呵,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幫白離玄,他不過是我把寧心月重新送到白離墨身邊的一顆棋子罷了。
他白離墨想那么容易就擺脫寧心月,哪有那么容易,寧心月暫時還不能離開王府,我還有些事需要她去辦?!?br/>
黑影一開口,四周的空氣瞬間降下來很多,而那個黑衣人卻好像什么感覺都沒有。
“屬下明白了?!焙谝氯艘膊皇巧底?,黑影點到這里他也就明白了。
“走吧,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走,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等待時機就好?!?br/>
黑影說完人就離開了,黑衣人也緊跟其后。
寧思君一人奪過馬在路上狂奔著,沒多久身后就傳來了馬的聲音。
寧思君扭頭一看,白離墨騎著馬跟了上來。
“駕!”寧思君手中的鞭子用力一甩,馬兒吃痛,一下子就把白離墨甩在了身后。
跑的好好的馬突然倒了下去,寧思君的臉變了變。
“思君!”白離墨大吼一聲,從馬上跳起來,一把抱著寧思君的腰,然后落在了他的馬背上。
而寧思君則還有些沒有回神過來??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么做?!卑纂x墨瞥了眼寧思君,話里帶著責備的意思。
寧思君嘴角抽了抽,關(guān)她什么事,誰知道那馬怎么突然這樣的,還嚇了她一跳呢。
“聽到?jīng)]有?”寧思君心不在焉的樣子,讓白離墨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袋。
“知道的?!睂幩季嗔巳啾磺玫哪X袋說道。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口。
“站?。 眱扇藴喩硎茄臉幼?,守城士兵自然不會就這么把兩個人放進去。
還沒靠近城門,守城士兵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神情緊張的注視著兩個血人。
寧思君掃了眼自己,然后扭頭將自己的臉賣在了白離墨的懷中。
有點丟人還是讓白離墨來處理吧。
“都給本王讓開!”白離墨可不管守城士兵,一拉馬韁。
馬兒就從守城士兵的頭上飛了過去,馬兒落地的灰塵將守城士兵的臉染成了灰白色。
那些士兵一個個有些發(fā)愣,剛剛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是戰(zhàn)神嗎?
為何看起來那么狼狽??
可要是不是,剛剛那個聲音又該如何解釋,一群士兵蒙了。
“快派人跟著看是不是去王府,你去將這件事通知皇上?!?br/>
很快守城的士兵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不管那個血人是不是戰(zhàn)神。
通知一下皇上準沒錯,是戰(zhàn)神那么皇上一定會關(guān)心戰(zhàn)神身上的血是怎么來的。
若不是就需要全城戒備了,萬一讓殺人狂進了城,他這個守城士兵隊長就沒有辦法繼續(xù)做下去了。
“白離墨我們后面跟著一條小尾巴?!北寂茉诖蠼稚系鸟R兒,驚的大街上的人紛紛躲避。
只因兩人身上那濃濃的血跡,大家都害怕。
“沒事,不用擔心?!辈挥孟攵贾?,后面的尾巴是誰派來的。
只要不讓他不開心,跟著就跟著,他無所謂。
“我沒擔心,只是我們兩這個樣子出現(xiàn)在帝都真的好嗎?看看四周的人被嚇成什么樣子了?!?br/>
寧思君掃了眼四周的百姓,嘴角抽了抽。
說實在的她和白離墨這個樣子,真的很想殺人狂魔,怪不得百姓們那么害怕。
“好像是,那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回王府吧?!卑纂x墨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一甩馬韁,馬兒像脫韁了的野馬,只要是走過的地方,一片狼藉。
寧思君嘴角抽了抽,只能在心里祈禱快點到王府。
沒多久寧思君已經(jīng)可以看到王府的大門了,望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大門。
寧思君眼中閃過亮光,終于可以洗去自己一身的血腥味了。
“前面的人停下!”和守城士兵一樣的反應(yīng),護衛(wèi)瞬間變成防備的模樣。
“本王都敢攔,你們不想干了?”白離墨從馬背上翻身而下,然后將寧思君從馬背上抱下來。
“王爺,你怎么弄成這樣了?”白離墨一開口,護衛(wèi)都認出來這個血人一樣的人是他們的王爺。
“出了點事情,把馬牽走?!卑纂x墨拉著寧思君大步上前,將手中的馬韁遞給護衛(wèi),拉著寧思君的手進了王府。
一個護衛(wèi)將馬牽走,另一個依舊守著大門,不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思君要不要一起沐浴?”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白離墨就是問寧思君要不要一起沐浴。
“滾!”寧思君白了白離墨一眼,快步走到房間里,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
門口的白離墨摸了摸差點被人夾到的鼻子,乖乖的去隔壁房間沐浴。
下人的速度很快,將熱水都送到,白離墨清理完身上的血腥味,寧思君也清理完。
兩人洗好的時候差不多,寧思君洗完后第一件事就是拿了藥箱。
然后一腳踹開白離墨的房間門,白離墨剛剛倒了杯水,門就被寧思君踹開。
然后就看著寧思君抱著一個藥箱,進了他的房間。
“把衣服脫掉!”寧思君砰的一下,將藥箱重重的放下,然后抬頭看向白離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