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朝著所謂的經(jīng)理看過去。
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馬尾辮,大眼睛,皮膚白皙,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制服。
身材高挑,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淡淡紅唇,凸顯了她的知性與高雅美。
只是她的沒遇見流露出的蔑視,又在昭示著她無比的高傲。
蘇若雪吵的這么兇,一定是遭遇到什么大的事情了,就連旁邊的楊美美與雷悅也是蓄勢待發(fā),要打架似的。
“老婆,怎么回事?”
沈末走過去,蘇若雪冷冽的臉看眼沈末沒有回答,氣呼呼的一指地上。
楊美美真想上去踹什么一腳,只是想想在咖啡館的事情,她又不敢再造次。
她就不明白了,沈末怎么平安無事的出來了呢,打的那可是柳少,省城三大少之一,怎么就沒被槍斃。
沈末這混蛋可能有實力,想到這里楊美美硬生生忍住沒敢鄙視沈末。
沒等蘇若雪要說什么,知性高雅的少婦冷冷一笑蔑視出口:“我是魏氏古玩城的值班經(jīng)理,我叫薛如意。
“你來的正好,賠錢吧,你老婆打碎我們元代青花瓷,可能是她不小心,賠一千萬吧。”
“三分鐘之內(nèi)不付款,我們就報警抓她,到時候別怪我們不客氣?!?br/>
薛如意語氣不緊不慢,還保持的強(qiáng)勢,很明顯她處理這樣的事情很有經(jīng)驗。
“不對!”
蘇若雪憤怒的朝著薛如意喊道:“我沒有碰到它,你們這是誣陷?!?br/>
蘇若雪氣的俏臉緋紅,要是在青啤她真敢上去一巴掌。
“對,我們蘇總干本沒有碰到你們的青花瓷,你當(dāng)我們青啤的人是傻子嗎?”
“我們蘇總不會撒謊。”
雷悅也是與薛如意據(jù)理力爭,楊美美干脆不說話,冷眼觀看一切。
沈末蹲下,查看破碎的青花瓷,碎片一地,在木雕的瓶座上摔下來,這樣碎一地,看來得有七八十公分高的青花瓷呢。
沈末伸手觸及碎片,只見碎片呈現(xiàn)縱橫交錯的紋路,并且沒有一點的雜質(zhì)。
如果是假的,碎片中肯定是雜質(zhì)或者不同程度的窩痕,那是燒紙的時候殘留的空氣。
碎片中沒有,說明真實元代官窯的青花瓷,一千萬有點高,值個三百萬沒問題。
突然,沈末感覺一股吸力,他稍稍偏頭,這股吸力來至于瓶座。
這……吸力?
“沒碰?誣陷?”
薛如意敲著高跟鞋戳地,冰冷起來的女人帶著一股子寒意與不屑:“這一排的青花瓷,只有你自己走過哦。”
“難道我們的青花瓷自己長腿,它自己跑下來把自己摔碎嗎?”
幾個店員也是紛紛附和:“就是,青花瓷有生命嗎?”
“不是你碰到難道是我們嗎?”
“別廢話,賠錢?!?br/>
沈末站起來,看了一眼薛如意,她眼神中帶著一抹唏噓與玩味。
這是一個局,讓蘇若雪碰上了。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我沒有碰到它?!?br/>
蘇若雪性格強(qiáng)勢,被別人誣陷她當(dāng)然據(jù)理力爭:“我要求調(diào)監(jiān)控,一證清白?!?br/>
“如果是我碰碎的我照價賠償,如果不是我的事情,你們要給我恢復(fù)名譽(yù)。”
雷悅也是憤憤不平:“對,調(diào)監(jiān)控?!?br/>
“不好意思,這一排沒有監(jiān)控?!?br/>
薛如意趾高氣昂俯視眾生:“不過,我們可是有人證物證,我們店員都可以作證,還有這么多客人也可以作證?!?br/>
客人們沒啥反應(yīng),只是店員一個個紛紛點頭,就說蘇若雪碰掉的青花瓷。
蘇若雪氣的跳腳:“你們……”
“行了,看你也不是沒錢的主,別胡攪蠻纏了,一句話,陪不陪吧?!?br/>
薛如意得意開口:“認(rèn)賠呢,就一千萬,不認(rèn)呢,也好說,那就報警。”
蘇若雪氣的俏臉通紅,她憋屈,她憤恨,她惱怒:“不陪?!?br/>
“不是我碰碎的,我干嘛要陪?!?br/>
“你們沒有監(jiān)控,僅僅憑你們店員說是我碰掉的,未免欺人太甚了。”
雷悅一旁附和:“一千萬,你們這是勒索,我也有董古玩的朋友,也學(xué)過不少這方面的鑒賞知識,頂多三百萬。”
就在這個時候,沈末拿著瓷器碎片:“這瓷器是真的,真的元代青花瓷?!?br/>
全場一片寂靜,剛才沈末已經(jīng)表明身份,是蘇若雪老公了。
這是要坑自己老婆?
蘇若雪聞言氣的發(fā)抖,一貫冷冽,憤憤出口:“你懂什么,誰讓你摻和的?”
楊美美眼前一亮,頓時跳出來:“沈末,你一個臭上門女婿,你懂個屁?!?br/>
“你有一千萬嗎?”
上門女婿?
客人們一聽沈末是這身份,怪不得蘇若雪敢這樣訓(xùn)斥他,誰都知道上門女婿是沒有尊嚴(yán)的,活的不如狗。
“這個元代青花瓷叫乾坤未定。”
“里面是青花,外面是琺瑯彩,花紋之間似粉彩,縫隙之間是褐彩?!?br/>
沈末心平氣和又道:“這樣的工藝只有元代青花瓷的官窯才能燒紙出來,并且是皇宮的手法,民間不具備那樣的燒爐?!?br/>
“這樣的三花聚頂瓷器,在民間少之又少,去年在海外拍出三千萬的價格。”
“要說一千萬還可以。”
沈末一口氣說了出來,客人都驚訝不已,紛紛打量碎瓷片。
其中不乏有懂行的,紛紛點頭沈末說的一點不錯,真是乾坤未定。
這下薛如意更加得意,肆無忌憚,她雙手抱胸:“沒錯,它就是元代的乾坤未定,我們是從一個公子哥手里收的。”
“現(xiàn)在一千萬,一點不多,這位女士,你老公都說是真的,付錢吧?!?br/>
薛如意更加蔑視,玩味的撇眼蘇若雪:“怎么樣,要給自己老公面子的吧,你這樣強(qiáng)勢是沒用的,明白嗎?”
“想收拾你老公呢,回家收拾去,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道場!”
薛如意一揮手,讓人拿來一個刷卡器,直接遞到蘇若雪手里:“不好意思,刷卡吧?!?br/>
蘇若雪被氣壞了:“沈末,你個混蛋?!?br/>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看見是我打碎的了嗎?”
沈末雖然沒有說是她蘇若雪碰到的青花瓷,但是,他說一千萬沒問題。
這樣讓蘇若雪感覺他吃里扒外,沈末也是很有鑒賞水平的,前些天直接一眼看出宋子豪的畫是假的。
并且還揭露自己家的江山煙雨圖也是假的,這足以說明沈末稱得上鑒定師了。
蘇若雪欣賞他這一點,但是,她氣憤的是自己沒有碰到青花瓷。
你這一說,讓所有人感覺自己不是東西,碰碎人家的青花瓷不賠償。
她自己變無賴流氓了。
“混蛋,沈末你不說話能死嗎?”
楊美美又跳出來怒斥:“蘇若雪是你老婆,你不幫著說話也罷了,你卻幫著外人一起欺負(fù)若雪,你的心好毒?!?br/>
“怪不得若雪不喜歡,就像你這樣的王八蛋,哪個女人稀罕?!?br/>
沈末不搭理楊美美,嘴在她臉上,她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以后等著就行,你和柳喪志陰謀勾結(jié)的事情以后再找你算賬。
“老婆,這一千萬我拿就是。”
沈末一手拿著瓶座,一手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薛如意:“刷卡吧?!?br/>
蘇若雪頓時一驚,臉色巨變:“你哪來的錢,是不是偷我的?”
楊美美撲上去:“對,你一定是偷若雪的錢,你個廢物狗哪有錢,吃飯都成問題?!?br/>
“告訴你,老娘不同意。”
沈末眼神一寒,盯著楊美美:“這是我的卡,你管的太寬了吧?!?br/>
“這是青啤韓家的卡……”
沈末說到這里,又不敢往下說了,又怕蘇若雪誤會是韓煙雨給的浴火涅槃鳳凰卡,幸悻然的看眼蘇若雪。
浴火涅槃鳳凰卡一拿出來,蘇若雪就氣的胸口顫,她見過一次的。
蘇若雪俏臉冷冽:“行,沈末,你行,你有種,你可真有錢?!?br/>
“告訴你,這一千萬與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你怎么花的你自己想辦法還給人家?!?br/>
蘇若雪把‘人家’二字拉重音量,意在提醒沈末小心與韓煙雨的關(guān)系。
沈末聳聳肩點點:“我知道。”
薛如意迅速的刷卡,她當(dāng)然不知道浴火涅槃鳳凰卡,只是感覺這卡很別致。
刷卡完畢之后,薛如意讓工作人員把碎片掃進(jìn)一個口袋扔給沈末。
“錢貨兩清,誰都不欠誰的。”
薛如意得意了,心里暗罵真是一個廢物,抱著碎片像寶貝。
蘇若雪看到刷卡了,蘇若雪氣的差點暈厥過去,一千萬就這樣被勒索走了。
沈末哪有錢還,到時候還不是自己替他還,一想是還給韓煙雨的錢。
蘇若雪更是要撕了沈末,本事不大膽子不小,勾搭女人有一套。
蘇若雪憋屈,說不出來,滿臉嫌棄沈末,恨鐵不成鋼。
本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客人們要是紛紛搖頭,嘲笑沈末不懂行。
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打折啊,扯扯皮,一千萬差不多五六百萬能搞定,干嘛這么利索的支付一千萬,傻子吧。
簡直是冤大頭,人傻錢多。
薛如意趾高氣昂,抱胸,一指門口:“行了,你們可以走了?!?br/>
“這里的古玩太貴,走的時候小心點,千萬不要在碰碎別的東西?!?br/>
“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樣?”
突然一個相當(dāng)粗暴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眾人一看一伙霸氣十足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
為首的是一個板寸青年,一身的黑色風(fēng)衣,帶著墨鏡,人高馬大。
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小弟,清一色的黑西服白襯衫,也是黑墨鏡。
來的真是韓曉天,這家伙很有氣勢,尤其是他手里拎著一個實心鋼棍,一米多。
嘭!
韓曉天不管店里什么情況,直接一棍子將門口的招財貓干碎。
“薛如意!”
韓曉天干碎招財貓。
他手里一抬鋼棍指著薛如意,鋼棍都要戳到鼻子上,一股股陰寒之氣直逼。
“老子找你找的好辛苦!”
“兄弟們,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