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呀,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我應(yīng)當(dāng)要照顧你的,要是你的親人知道不知要怎么心疼呢?!蓖醮蠼憧蓱z妮妮落難,或許是找不回家了。
王大姐的話使妮妮想起了在家的親人,是呀,自己的親人要是知道她受傷,就是一點(diǎn)小傷,都會心疼的。可是,親人知道嗎?遠(yuǎn)著呢,不能相見。
“王大姐,沒事的。恩,我還有……。王大姐,佑景想娶我做媳婦,他剛才說了?!蹦菽莞醮蠼阏f了,好有個商量。
“真的,那太好了,沒想到佑景兄弟自己說了。春妮,我本想早就跟你說,家里是一忙,就忘了嗎,本想明天過來的。你王大哥和我早就想把你和佑景兄弟說成一對。你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依靠嫁了人,做事也好做有幫手,別人也不敢欺負(fù)你。”
王大姐這下來了興致,她是一直看好佑景的,佑景一直與她男人相交要好,有空就上山打獵,打來的獵物大都給他家了,那時她還沒有分家,家里公公小叔一起人口多。佑景在這些個獵戶之中,是個好手,她男人是不能比的。
“春妮,王大姐真心跟你說,佑景是個好的男人??上Ъ依餆o長輩,就他一人,男人嗎,一個人過日子就這樣的不像一個家的,需要一個女人為他操家?!?br/>
“王大姐,我……”
“春妮,佑景兄弟就是長得太粗魯了點(diǎn),可是我們女人不是貪個男人好嘛。那些長得秀氣斯文的男人不一定就是好的?!蓖醮蠼阋尚囊延泳昂湍菽菡f成親事。
是呀,女人嫁男人就是為男人那個好字。那個懵懂情愛對妮妮來說,已經(jīng)過去了,早在她還沒穿越前就不在了。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生活,身邊有最關(guān)懷,關(guān)心你的人一起。
佑景大哥實(shí)際上還是不錯的,人不壞厚實(shí)。只是有點(diǎn)窮,有點(diǎn)長的那個粗漢子的相貌。
窮不怕,可以改變。相貌不好看,男人嘛,妮妮是不喜歡絡(luò)腮胡的,清新俊逸,風(fēng)流倜儻的男人,那個女人不愛,但那種男人不是每個女人都愛得起的,妮妮想著還是老實(shí)本分實(shí)在的男人來得好。
“王大姐,我,我想想,這好難為情的。”妮妮終于決定了。
“傻春妮,這有什么好難為情的,你說佑景兄弟都不是自己說了嗎,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這好似理所當(dāng)然的?!蓖醮蠼阈χ鴮δ菽菡f,幫妮妮拉了拉被子。
妮妮也臉很紅,說這些都有些難為情的。她要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就要像這里的姑娘一樣,要嫁人成親。
王大姐和妮妮說了會話,就回去了。這兩天,就有那些孩子來和妮妮作伴了。
狗娃知道妮妮被野狼抓傷,還是傷他那只野狼,只氣的說要把那野狼滅殺了。
還是妮妮告訴狗娃,說野狼早被佑景打死了,狗娃還不泄恨。
佑景就是那樣的人,那兩只野狼被放在王大叔那里,也就是狗娃叫堂爺爺那里了。還有那陷阱,也是佑景放的,妮妮聽說那天捕了一頭野豬,可大家見著都有份,也算上王大叔叫去抬野豬的幾個人,佑景當(dāng)時只顧妮妮了。
這狼不壯,肉也不太多,大家就分了。野豬肉賣了,大家有分了百文錢。王大叔與王大嬸來看望妮妮是,也帶來了點(diǎn)狼肉。
妮妮把這些讓狗娃全給帶回家了,妮妮也沒吃,不會餓肚子的時候,她就不想吃這些肉。
這幾天,狗娃是妮妮好的陪伴著,連那只狗狗小雜毛見了狗娃都比妮妮親了。還有狗子,小妞,二牛,連帶二娃都到妮妮這兒。
妮妮也趁休養(yǎng)這幾天,就給這些孩子講故事,這會兒可是完整的故事了,讓這些孩子聽的如知如醉了。
不像以前,妮妮每天總是講一段,藏一段,等幾天再講,總掉著人的胃口。以前是因?yàn)槟菽菀鼋伝ê蛣e的一些家事,所以沒像現(xiàn)在那么空閑。
現(xiàn)在一日三餐王大姐全包了,送飯的是狗娃,他最積極。
王大姐說,等妮妮傷勢好全了,就讓妮妮和佑景被兩人的事定下來。成家也好,妮妮也有些自己的想法。
好幾天過去后,妮妮肩上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妮妮側(cè)過臉去看,好的現(xiàn)在只是淡淡的一絲絲痕跡了,那些傷藥的效果真好,過不了多久,等疤痕跡蛻皮了,就沒有疤痕了。
妮妮也不要王大姐照顧了,王大姐也忙的。這是自那天離開去就沒見過的佑景,出現(xiàn)來到妮妮這兒。
“春妮,我們好好說說?!庇泳半m是個大男人,說起自己的事還是有點(diǎn)臉紅的。
雖有點(diǎn)尷尬兩人這是的面對,妮妮也有一些話要說?!坝泳按蟾?,你是真心想要娶我嗎?我可是一個孤身無所依靠,并一無所有的。”
“春妮,我也想有個家,想娶你做媳婦,當(dāng)然是真心的。你也別說自己,我一個男人還這么窮破,就怕你不答應(yīng)。但我會好好待你的?!庇泳罢f道。
“恩,我也想只要你待我好就好了。還有,佑景大哥,我想跟你說,我可不想去荒嶺村,我看見你那大嬸,還有那個什么顧飛鳳的。在荒嶺村,會時常碰見她們的,就是不碰見,以你那大嬸的性子,也會上門來找事的?!?br/>
妮妮想佑景說道,她想佑景也知道他大嬸那性子的那女人,呵,妮妮忽的想到,顧仲景顧鏢師,那女人的兒子,不知顧仲景知道她和佑景的事……。
“佑景大哥,你知道我和顧鏢師就是你那大嬸兒子,是相識的嗎?”妮妮說著瞧向佑景,發(fā)現(xiàn)佑景的臉如平常,沒什么變化。
“春妮,我相信你。我與他們家的事,就是我那堂兄弟仲景,一言難盡。也好,春妮,你不喜歡荒嶺,我也不喜歡的,那我就住到你這兒來,不知你的想法如何?”佑景問妮妮。
“那最好不過了?!蹦菽輨傉f完,見佑景正看著她,雙眸直視妮妮,充滿一些莫名的情意。妮妮看了一眼,馬上那個避開,耳后卻不知不覺中紅了,感覺燙燙的。
佑景憨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包包。包了好幾層,佑景一一揭開。原是是包著的好幾錠銀子。
“春妮,這里加上你還得三四兩銀子,共有十兩銀子,是我的積蓄,不多。但是我們成親,就算很簡潔,也需要點(diǎn)銀子的。你拿著,需要什么,有什么打算?還是都由你來安排,荒嶺那邊也沒什么,大嬸他們已不算親分了,還是這樣好?!庇泳罢f著把那包包連銀子塞到妮妮手中。
“佑景大哥,你相信我?”妮妮拿著銀子,有十兩銀子呀,在這兒,十兩銀子已經(jīng)很多了,妮妮在小鎮(zhèn)上聽人說起,一般的人家定親娶親都不到十兩銀子的。
看來,這些年,佑景也存了銀子,雖表面很破落,也知自己要有保底的東西。妮妮那些天買絹花也存了不少錢,可距離贖回手鏈還不夠。
兩人的錢和在一起,也不少了。妮妮對生活有了信心。她那次上山,就是想賣絹花也不是長久之計的賺錢方法,普通絹花好做,利潤小。蝴蝶絹花利潤高,但成本也高,那種剩下便宜賣的粗絹布頭,不可能常有,買布匹絹布做絹花就不合算了。
她和佑景一起,會想法子賺錢的,只要努力,生活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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