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聽筒里傳來三個簡短的字,之后就沒聲音了,通話已結束。
兄弟倆簡短的交流三句,然后就匆匆忙忙掛斷電話,一個個鬼精鬼精的,都快成人精了。
神秘男子突然將手中的雪茄塞到干女兒手里,匆匆關掉手機,把電話碼號取出扔到窗外,這下心里才徹底踏實。
“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云笑槐臉上的笑容比花兒還燦爛,眼里透著詭詐的光,邊說邊把雪茄塞回干爹手里。
“小妖精都快成人精了!”男子邊說邊吻著雪茄,依舊是看不見他那張神秘的臉。
…………
蕭思寒將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帶回警察局,立即對他進行審問。
戴波并沒有阻止,只交代她一句,沒有證據(jù)不能對蕭開心用刑。
大局長合情合理的話蕭思寒只能照辦,因此沒有對蕭開心用刑,只是一味的問長問短、問東問西,然后將當晚參加廝殺的人帶來問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那些參與廝殺的人整整審問五個小時,得到的結果大大出乎蕭思寒的意料之外,當晚沒一個人見過蕭開心,說他參與廝殺、開槍只是顧濠宇的一面之辭,根本沒說服力。
蕭開心更不會傻到承認參與廝殺,只承認陪顧濠宇來警察局看過七個雇傭兵,其他的事統(tǒng)統(tǒng)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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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顧濠宇氣得臉都綠了,完全明白蕭思寒所說的話,自己真是被蕭開心給利用,因沖動導致嚴重的后果,暗自報怨沒有聽姐姐的話,交友不慎鑄成大錯,可惜明白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此刻想死的心都有。
蕭思寒也沒轍,搖搖頭、嘆嘆氣,一邊憎恨蕭開心,一邊同情顧濠宇。
顧濠宇冰冷的臉上蒼白無色,目露兇光,突然沖到蕭開心面前,雙手掐著他脖子,憤怒道:“我掐死你!”
蕭思寒默默看著卻無動于衷,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心想一個蠢得該死,一個狡猾得要死,總之都該死,索性一起去見閻王好了。
戴波見蕭思寒沒有阻止,心里倒是大吃一驚,完全沒弄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上前想阻止顧濠宇,結果……
結果又大大出乎意料之外,戴波還沒走到兩人面前,顧濠宇卻雙手發(fā)抖,臉色越來越蒼白,那里還有力氣掐死蕭開心。
此刻就算給蕭開心槍,他也沒力氣扣動扳機。
這下蕭思寒傻眼了,戴波懵逼了,望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半死不活的顧濠宇百思不得其解。
“煙!我要抽煙……”顧濠宇全身無力,哈欠連天,完全是一幅困乏的樣兒,慢慢走到床邊,軟得像攤爛泥似的,倒在硬綁綁的床上蜷縮起來。
戴波一臉疑惑,兩眼無光,匆忙點燃一支香煙遞給他。
顧濠宇右手不停的抖動,終于接過香煙往嘴唇上放,叨著猛吸一口,突然將其扔掉,“不是這種煙,開心你還有沒有那種香煙?”
蕭思寒默默看著、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