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羊臉微微一紅,心緒開始亂了。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和莫名其妙的人出去?!?br/>
“我以為,她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
畢竟,在辦公室,大家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變得那么好了。
莫申年生氣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叫朋友?朋友會前一天把你按在廁所打,后天就邀請你去唱歌?如果不是門衛(wèi)聽到了你們要去那你唱歌,今晚會怎么樣,你自己不知道?”
原來他都知道了,莫小羊低垂著雙目,不敢直視。
見她又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莫申年生氣地將她推到一邊,心情十分的不好。
當他進那包間,看著她被人按在吧臺,衣服凌亂不堪,只覺得所有的怒氣瞬間沖上了腦門。竟然有人敢,動他的女人。
是的,那一刻,莫申年想的不是有人敢動自己的妹妹,而是有人敢動自己的女人。
他從來都認為莫小羊只能由自己欺負,不管是以前的不良少女還是現(xiàn)在的辦公室凌辱,他都不允許出現(xiàn)。那日只要莫小羊說一句,他便會立刻辭退那群女人。
可是莫小羊總是想要隱忍,每次都是被人欺負得鼻青臉腫他才會發(fā)現(xiàn)。
莫小羊擺弄著手指,默默地發(fā)著呆。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臉安靜得像個瓷娃娃。莫申年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捧住她的臉,輕輕地咬在了她的唇上。
莫小羊混過神來,呆呆地看著莫申年。忽然,她一把將他推開。
“你推開我?”
“你是我哥,我們不能再做這種事情了?!?br/>
這是第一次莫小羊?qū)δ昴暾f“不”,她緊張地縮著腦袋,一雙眼睛堅決而又害怕地看著莫申年。她覺得,這幾日莫申年的興趣很穩(wěn)定,這個時候,很適合拒絕他。
“這種事情?”莫申年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莫小羊躲閃他的目光,點了點頭:“沒錯,我們是兄妹,已經(jīng)做錯了,不能一錯再錯。我知道哥生我的氣,可是,就算要我償還,也不該是用這種方式?!?br/>
“那用哪種方式?”
“我……我可以想辦法找回默默姐,跟她解釋清楚?!蹦⊙虻慕廾蠏熘鴾I珠,那件事,困擾了他們好久。既是莫申年的心結(jié),也是莫小羊的心結(jié)。
莫申年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如果可以,我早就找到她了。你無法找到一個故意躲著你的人,所以莫小羊,你只能欠我一輩子?!?br/>
“那我就幫你找很多很多優(yōu)秀的女孩子,你的身邊,總是不缺女人,為什么要跟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情呢……”
莫小羊急切地說著,臉頰已經(jīng)通紅。
莫申年的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滑過:“因為,那些女人的滋味,都不如你的好。我什么女人都玩過,唯獨沒有玩過親人……所以,做我的情人,償還我那份失落的愛情,你不虧?!?br/>
莫小羊的臉色慢慢變得慘白,玩女人。莫申年,只是為了玩弄自己。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感覺,他只是為了嘗試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