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皇上嫡親兄弟,他的舉手投足,神態(tài)風(fēng)韻沒有人比我更熟悉。別人在我面前假扮成他的可能性比較小。之前我便有懷疑,上次進(jìn)宮,我還特意留意了他的耳后,朱砂紅痣,掩在發(fā)際,這就證明那人就是帝昊天,沒錯?!?br/>
“那便無法想通了!”逐風(fēng)說。
眾人跪倒地上,“茲事體大,還請王爺定奪!”
帝刑天深深的沉默了一會兒,說:“不知這世上可有迷人心魂的蠱惑之術(shù),或者神鬼附體之事?”
“啊?”眾人大驚,皆是不解。
只聽獒獒也“啊”了一句,“啪”得一聲,再次合上《天帝書》人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見了鬼似的指著那古籍叫道:“字,要逃!”
“獒獒你說什么?”帝刑天問道獒獒。
獒獒指著那古籍又說一次:“書里面的字要逃跑!”
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只當(dāng)小孩子聽大人講話聽得悶了編得謊話,誰也沒有把她說的話當(dāng)真。
獒獒最不喜歡別人將她講的話當(dāng)笑話,氣的直瞪眼珠子!
不過帝刑天覺得獒獒瞪眼珠子的模樣也是無敵的可愛,唇角的弧度不自覺的加深,彎腰低聲問:“獒獒,你是不是餓了?或者悶了?”
獒獒皺起眉頭,將書放到帝刑天手上,“不信你自己瞧!”
帝刑天將信將疑的將書拿在手里,小心翻開書頁,一頁一頁仔細(xì)瞧,忍不住勾起唇角,極有耐心地說:“獒獒你瞧,這不是好好的嗎?他們都乖乖的呆在書里,誰也沒有動?!?br/>
獒獒伸過頭去,指著正翻開的“大風(fēng)”之頁說道:“你看,這些字,分明在,跳!”
帝刑天疑惑了,看了看獒獒,又看了看書頁,然后招了招手,對眾人說:“你們也過來瞧一瞧?!?br/>
眾人也都未曾見過《天帝書》,心里好奇,也都圍了過來,仔細(xì)看那書頁。白紙黑字,一行行字,墨跡清晰,清清楚楚,工工整整的書與紙上,與普通書籍無異。
都說:“沒有動啊,字怎么會動呢?”
帝刑天擺擺手,“好了,獒獒,我想你是煩悶了?!?br/>
獒獒生氣了,“你們都不信我!它們分明是要逃!”獒獒又翻開一頁,見那一頁的字好好的呆在書頁上,又翻開兩頁,卻見其中一頁上面的字又在躍躍欲試。指著道:“看,這頁也要逃!有的要逃!有的沒逃!”
帝刑天終于耐性,將書從獒獒手中取下,按著她的肩膀讓他坐到自己的座椅上,說:“獒獒是不是想識字?這樣,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仡^找一個夫子教你認(rèn)字……”他一邊說,一邊欲將書本合上,可是視線觸及那書頁時(shí),陡然一驚,便被什么黏住了似的盯著一頁空白頁瞧!
他的神情驟然嚴(yán)肅,將書重新拿到手上,快速的左翻一頁,右翻一頁,然后看了看獒獒,又看了看獒獒,半天沒有說話。
眾人見到主子這般舉動也都怔住了,大氣不敢出。
好一會兒,帝刑天才十分認(rèn)真的問道獒獒:“你真的看到書里面的字在動彈?”
獒獒卻生氣了,跳起來,一屁股坐到書案上,晃著小腿,揚(yáng)起下巴,扭過頭,不予理睬。
“王爺,這是說笑的吧?怎么可能?”其余人說。
帝刑天神情肅穆的看著那頁白頁,“我前幾天剛剛翻看過此書,清楚的記得記載神獸大風(fēng)的章節(jié)是三頁,可是現(xiàn)在,三頁已經(jīng)變成了一頁,其他兩頁居然變成了通透的白頁!”
眾人徹底震驚了!
“難道真如獒獒所說,書里面的字會逃?”
“哼!”獒獒卻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不再理會眾人!
“獒獒……”帝刑天放軟語氣,低聲喚道。
“哼哼!”獒獒又哼了兩聲,抱著雙臂,小腦袋揚(yáng)得更高。
眾人頗為同情地看著他們威嚴(yán)神武深謀遠(yuǎn)慮高深莫測英明而偉大的主子。
帝刑天的瞪了眾人一眼,大家識趣的憋住笑,背過身去。
還未等帝刑天在說話,獒獒“呀”的一聲跳下案子,快速將書合上:“又要逃!”
帝刑天這才明白此書為何被稱為殘卷,此書又為何有那么多白頁。難道那些白頁上的字真的如獒獒所見全都逃走了!
《天帝書》相傳是通明神宮的圣物,內(nèi)封六道。六道,乃:天、人、魔、地獄、畜生、惡鬼。如果傳言是真,此古籍里封印著六道的秩序,那么這些圖和字都有靈魂,會動,想逃,也屬理所當(dāng)然。
可是那些字都逃到哪里去了?又逃去干什么了?還能否找回來?
帝刑天看著獒獒的目光突然變得深沉,有些憂心忡忡。
不知道血靈子的后半章是逃走了,還是遺失了。這要是逃走了,又該如何追回來!
“獒獒,你真的剛才看見那些字畫動了?”帝刑天這一次問話,再無戲謔,而是十分嚴(yán)肅。
獒獒點(diǎn)點(diǎn)頭,同樣認(rèn)真的說:“還對我笑!”
其余人也徹底驚呆了。
帝刑天命令道:“今日所見,不準(zhǔn)對外人多提一個字?!?br/>
這么說來,只有獒獒能夠看得到書里的字在動要逃,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帝刑天拉住獒獒的手,緊緊的握住,生怕一松開,她也逃了似的。
獒獒啊,獒獒,你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未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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