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然馬上握緊了掌心,把郁安的手緊緊地抓在手心里,毫不遲疑的回道:“當(dāng)然了郁安,我會一陪在你身邊的”。
卻不想郁安搖了搖頭,把手一點點的抽出來,倒退著步子苦笑著說:“不,現(xiàn)在說永遠太早了,誰也不能確定的就是永遠,那么多未知那么多誘惑,那么多”,說著,郁安抽了抽鼻子,眼眶紅紅的看著楚蔚然。
這下子楚蔚然瞬間慌了,他向前一步想把郁安拉進自己的懷里,卻不想郁安直接瞪著他把身體挪到了一邊,兩個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的僵持著。
冷冽的風(fēng)穿過耳際,郁安的鼻尖和臉頰泛著紅,手指僵硬的垂在身側(cè),楚蔚然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慢慢拉起郁安的手,郁安這次沒有反抗,任憑楚蔚然把自己緊緊地圈進懷里。
趴在楚蔚然的肩上,不等楚蔚然說什么,郁安本來垂在身側(cè)的手突然抬起來,一下一下的打在楚蔚然的肩上,懷里的郁安嗚咽著,像是極力的壓抑著自己情緒般說著:“你憑什么,楚蔚然你憑什么把我變成這個樣子,你憑什么啊”。
郁安一邊說著一邊捶打著楚蔚然,大片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楚蔚然緊緊地抱著郁安,任憑她在自己懷里掙扎,只是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變成這樣,敏感的要命,開始懷疑所有接近你的人,每天患得患失的感覺快讓我瘋了”,郁安慢慢平靜下來,抽泣著窩在楚蔚然的懷里,整個人癱軟的趴在楚蔚然的肩上。
曾經(jīng)驕傲的不可一世的郁安,曾經(jīng)把自己武裝的嚴(yán)絲合縫不留一絲情感的郁安,曾經(jīng)覺得愛情是這世上最不能碰觸的東西,也曾經(jīng)覺得不顧一切陷進愛情的女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那些曾經(jīng),那些偽裝,那些驕傲,隨著楚蔚然的出現(xiàn)全都煙散云散。
也許愛情就是這樣,每個人都在瞬間掉入蜜罐的時候變成赤裸裸的最真實的自己,變得占有欲極強,變得小心眼,變得敏感善妒,變成連自己都不曾想到過的模樣。
但就是這樣,這才是最真實的自己,這才是最真實的愛情。
無懈可擊的人,往往沒有弱點和軟肋,一旦陷入愛情,便穿上了守護愛人的盔甲,也同時擁有了心底最柔軟的軟肋。
楚蔚然輕輕撫摸著郁安的頭發(fā),清澈的聲音緩緩從頭頂傳來:“郁安,這種感覺我一直有啊”。
平靜下來的郁安仰起頭,正好對上楚蔚然深邃如墨的眼眸,她的瞳孔倏地一緊,然后緩緩的低下頭,緊緊咬著嘴唇,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可是,我討厭這樣的自己?!?br/>
楚蔚然寵溺的笑了笑,抬手勾起郁安的下巴,稍帶著戲虐的說:“我喜歡就好了”。
郁安的臉頰更紅了些,眼神閃躲的從楚蔚然的懷里溜出來,故作嚴(yán)肅的說:“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生氣嗎”。
楚蔚然皺了皺眉,心虛的問:“為什么”。
郁安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清了清嗓子說:“你覺得呢,你今天背著我做了什么好事”。
楚蔚然有些緊張的瞄了郁安一眼,他只感覺喉嚨發(fā)干,大腦像是缺氧一樣的飛速旋轉(zhuǎn)著,以前只聽身邊的朋友講起被女朋友查崗有多可怕,現(xiàn)在真實的面臨著這樣的情況,楚蔚然才知道有多窘迫。
沒辦法,楚蔚然也只好把顧寧的事說出來,但是這并不代表楚蔚然承認了自己確實背著郁安做了什么,只是他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讓郁安知道。
除了卓沐,他不想再有任何隱瞞。
“今天下午我在操場邊等你的時候,確實是發(fā)生了些事情,我覺得應(yīng)該告訴你,其實”,楚蔚然深吸了一口氣,正打算把事情說清楚,卻不想郁安直接湊過來簡潔明了的打斷他說:“其實你和顧寧私會了”。
楚蔚然趕緊擺著手否認說:“不是不是,什么私會,只是碰巧碰到了”,說完以后楚蔚然才意識到,郁安已經(jīng)都看了。
“哦,碰巧~”,郁安故意拖長著尾音,然后徑直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郁安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和顧寧之間真的沒什么”,楚蔚然一邊說著一邊徑直繞到郁安的面前,伸開胳膊攔住郁安的去路,緊張的說:“郁安你先別走,聽我說”。
郁安駐足,眼眸一轉(zhuǎn),“好,你說”。
楚蔚然沉思了一會,隨即把胳膊放了下來,有些無奈的看著郁安說:“其實你都看到了對不對,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子,我對顧寧真的沒什么”。
郁安深吸了一口氣,良久的打量著楚蔚然,正當(dāng)楚蔚然以為郁安要發(fā)火的時候,郁安卻直接伸出胳膊撒嬌似的說:“抱我”。
楚蔚然一怔,馬上上前一步想把郁安抱在懷里,卻不想郁安直接搖搖頭說:“不是這樣抱”。
楚蔚然愣在原地,稍幾秒,然后馬上跨步走過去,大橫抱起郁安,霸道的收緊了郁安腰上的手,“郁安,你以后不要想些有的沒的,在我眼里,沒有人可以和你比較”。
郁安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把臉埋在楚蔚然的胸前,雙手緊緊地勾在楚蔚然的脖子上,就這么一會的時間,已經(jīng)睡著了。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坐在前臺的老板一眼就認出了楚蔚然,上次兩人在看噴泉的時候郁安也是睡著了,楚蔚然也是背著郁安來了這個酒店。
老板馬上開好了房間,楚蔚然還不忘了叮囑老板一會還有兩個人過來,順便預(yù)留了一個房間。
酸麻著胳膊,楚蔚然輕輕把郁安放到床上,然后倒了杯水放在郁安桌子上,脫下自己的外套才發(fā)現(xiàn)郁安的外套正皺皺巴巴的裹在身上,楚蔚然小心翼翼的把郁安翻過來,伸出手解開她的外套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直到所有的扣子都解完,楚蔚然的手心已經(jīng)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有些急躁的隨便扯開了兩粒自己的襯衣扣子,然后屏著呼吸慢慢把郁安身上的外套抽出來。
抽完外套,又把郁安正過來,突然的,就看到郁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楚蔚然拿著郁安的外套僵在原地,她似乎半睡半醒著,房間里很熱,郁安有些不耐煩的把自己的毛衣領(lǐng)口拉扯了下來,順帶著就露出了光潔的肩膀。
楚蔚然有些口干舌燥的抓過被子趕緊給郁安蓋上,正要起身的時候卻被郁安緊緊地從背后抱住了,他手里拿著郁安的外套,不禁后背一緊,整個神經(jīng)都“突突”的狂躁起來。
“你要去哪呀楚蔚然”,郁安慵懶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白嫩的手臂正緊緊地纏在楚蔚然的腰上。
“不去哪,我就把你的外套掛起來”,楚蔚然想掰開郁安的手,趕緊從床上站起來,平復(fù)一下自己的心情,卻不料郁安直接半坐起來,把楚蔚然拉回去,整個人窩進他的懷里,喃喃的說著:“你不要走,哪里也不要去”。
楚蔚然僵著身子,兩只手背在身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輕輕說著:“郁安,我哪里也不去,你先讓我起來把衣服放下好嗎”。
“嗯好”,郁安半瞇著眼睛,慢慢放開楚蔚然。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楚蔚然,把郁安的外套掛好,然后站到窗邊大口呼吸著空氣,用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整顆心臟就像要爆炸一般的狂跳著。
看著不遠處的音樂噴泉正五光十色的水起水落,楚蔚然的心情才稍稍平復(fù)了一點。
卻不想接下來,郁安直接光著腳從床上跑下來,在背后緊緊地抱住了楚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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