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江紫蘇倏地挪開半步:“找我有事嗎?”
“你去哪了?”杜景天幽深星眸鎖定她的小臉。
“出去隨便走了走?!苯咸K趕緊道。
“出去走走怎么不告訴我?”杜景天臉色不悅。
江紫蘇一愣:“你沒說我出去走走也要報告你。我每天都在外面走不是嗎?”
“……”被她噎個半死,杜景天黑了臉,“牙尖嘴利?!?br/>
他總算明白糖糖那張利嘴是怎么來的了。
基因?qū)嵲谔^強(qiáng)大。
“我實話實說而已?!苯咸K悶哼一聲,后退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和江曼琳一起出去的?”杜景天開門見山地問。
“你怎么知道?”江紫蘇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腦袋里轟隆一聲,懊惱不已。
咳,真是不打自招。
她何時有這么笨了哎……
“你們和好了?”杜景天語氣淡淡,神情間疏離不少,“如果和好了,要告訴我一聲?!?br/>
“我也正這么想?!苯咸K仰高小臉,比他看正起來還嚴(yán)肅,“如果你為了嘟嘟,打算和她復(fù)合,你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可不想當(dāng)你們之間的燈泡,也不想變成你們之間的冤大頭,成為知道事情進(jìn)展的最后一個傻瓜……”
“你什么意思?”杜景天黑了臉,“你想讓我和她一起?”
江紫蘇呆了呆:“你在生氣?你為什么生氣?你們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好了。我又沒阻攔你們。難道你還想我放鞭炮為你們慶祝……”
她還想說得更多,可瞄瞄他那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臉色,最終知趣地閉了嘴。
這男人平時看著挺好,挺矜貴儒雅的人,可時不時給她甩臉子,一副“我一點也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每當(dāng)這個時候,她心里就會自動拉響警報。
見她神情間有警戒之色,他語氣和緩了些:“她帶你出去,卻不送你回來……”
“你怎么知道?!苯咸K再次沒忍不住,隨之撫額。
走廊里有瞬間寂靜。
好一會,江紫蘇才道:“反正你什么都知道,我就說了吧。”
瞄一眼杜景天,見他凝神在聽,她才接著道:“我想知道我媽的事,和她去了酒吧……”
“酒吧?”杜景天的長眉擰成山巒。
“酒吧不是重點。”江紫蘇悶聲道,“重點是酒杯打碎了,割傷了我的手指。當(dāng)然,最重要的也不是這些,而是她原本好聲好氣地答應(yīng)要告訴我媽的事情,結(jié)果莫名其妙地又甩臉子走了。杜景天,其實你們是一路人,個性都陰晴不定,正好一對……”
“閉嘴!”杜景天擰眉道。
“閉嘴就閉嘴!我還不想說這些郁悶事?!苯咸K嘟噥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孰料她剛走幾步,身后又傳來他的聲音:“站?。 ?br/>
江紫蘇站住了,無可奈何地轉(zhuǎn)過身來:“請問杜三少還有什么事?”
“杜三少?”他悶哼,語氣不悅。
江紫蘇以為他又要變臉,趕緊轉(zhuǎn)身要閃人。
孰料他卻大步走向她,擋住她的去路,順手抓起她的手指來看:“傷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