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落敗,周云臉上盡是羞愧之意。
薛廉拍拍他的肩頭,“努力就好,不必太在意?!?br/>
周云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看樣子他要在一段陰影中待一段時間了。
接下來便是四國大會的重頭戲。
這一次的比賽,還是采用以往的方式,實行淘汰制。
四國都可以指定一個選手直接進入復(fù)賽,其余選手,則必須進行比賽,決定勝負,方能進入下一輪比賽。
比試暫時定為五輪,具體情況,要看到時候的發(fā)展。
第一輪比賽,是四國在除開一名指定選手的情況下,由剩下派出的二十四位選手,進行一對一的淘汰制。
這一來,第一輪比賽結(jié)束后,就將有十二位選手被淘汰。
而勝出的十二位選手,就將與四國指定的四人,混合在一起,分組進行一對一的淘汰賽。
為了保證每一國的實力不受損,所以同國之間的選手,在這第一輪中,是絕對不會遇上的。
而這第二輪比賽結(jié)束后,四國選手一共就只剩下八人來。
這八人人又將進行錯院比賽的形式,最終留下四人,而那留下的四人,就將是這一次四國會武的前四強。
前四強之間的比試將采取抽簽?zāi)J?,分別單隊廝殺,失敗的兩人爭奪第三,勝出的兩人進入決賽。
角逐本次四國大會的魁首。
首先由各國選取直接進入第二輪的選手。
北陽國選擇了傲無風,這沒有出乎眾人的意料,沒有人愿意在第一輪便碰上傲無風,遇上傲無風和這輪失敗無異。
南詔國選的是耶魯跋扈,而煙月國選擇的是付白雪。
至于天府國。
“沒有?。。 ?br/>
“什么,天府國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放棄了直接保送進第二輪的資格。”
“實在太囂張了!天無命不在,他們一位憑借他們幾個爛貨色,就能重現(xiàn)上一屆的奇跡,奪魁了?”
耶魯跋扈不屑的看了一眼薛廉這邊,“逗比?!?br/>
付白雪意味深長的看著薛廉,“他究竟在想著什么?”
傲無風嘴角揚起一道詭異的笑容,“有趣?!?br/>
第一輪第一場,煙月國對天府國。
天府國未派人出場,煙月國輪空不戰(zhàn)而勝。
“天府國的人是怎么想的?難道天無命就在人群中?”
有人猜測。
傲無風雙眼微瞇,看著薛廉,他能感受到薛廉是此次天府國的帶頭人,“你心里究竟在怎么想的?不會是別的國家的臥底吧?!?br/>
“果然,靠床上功夫取悅女人的東西就是不行。竟然狂妄到第一戰(zhàn)不派人出戰(zhàn),還放棄了保送選手的資格。蠢的不能再蠢!”耶魯跋扈架著腳,越看薛廉靠皮肉上位的小白臉越看不順眼。
很快,第一輪比賽進行了五場,煙月國勝出兩場,北陽國勝兩場,南詔國勝一場,天府國兩場皆是無人出戰(zhàn)。
“薛都統(tǒng),要不讓我們上吧!”
身邊的將士紛紛請愿,薛廉只是微微的一搖頭,憑借他們的實力別說通過第一輪,就是第一輪的對手都打不過。
薛廉在觀望,在選擇一個實力不錯的對手時,再出手。
前兩輪,天府國對陣的對手實力都不是很強勁,薛廉并沒有打算應(yīng)戰(zhàn),他在等待一個可以足以一戰(zhàn)的對手出現(xiàn)。
在心中已有完美的作戰(zhàn)部署的薛廉,自然不會對周圍一臉躍躍欲試的將士多加理睬。
急的將士上躥下跳,恨不得一把將薛廉給綁了,自己就沖上去比試。
第十場,北陽國王初陽出戰(zhàn)對天府國……
聲音到此戛然而止,誰也不知道這一場天府國會不會又是無人出戰(zhàn)。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薛廉這邊,眼中有的盡是戲謔。
他們都希望接下來對陣的是天府國,貌似這一次天府國的領(lǐng)隊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現(xiàn)在怯場了,什么都不會。
輪空就是勝出,何樂而不為。
薛廉雙眼閃過一道精光,北陽國這場派出的王初陽實力并不弱,八劫虛仙的巔峰。
薛廉終于站了起來,緩步朝場內(nèi)走去。
見到天府國這邊終于有人出站了,各國的人馬皆是一驚,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我沒有看錯吧,一劫虛仙!竟然是一劫虛仙!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天府國竟然派出了一劫虛仙對陣王初陽,真是笑死我了,難道天府國的人腦子都被狗吃了嗎?王初陽可是上一屆大會的十六強,他們竟然派出一名一劫虛仙來應(yīng)戰(zhàn)。”
看到薛廉朝場內(nèi)走來,王初陽的臉色也是變得陰沉下來,“一劫虛仙?是看不起我嗎?竟然敢小瞧我,好我就讓你死!”
一抹殺機從王初陽的眼中閃過,天府國在前幾場皆是沒人出戰(zhàn),本來他也以為這一場對陣天府國必將輪空而直接勝出。
但是,天府國竟然派人出戰(zhàn)了。
出戰(zhàn)就出戰(zhàn)吧,經(jīng)過百年的厲兵秣馬,如今的王初陽早已不是上一屆那個十六強的王初陽了,他的目標是前八強,來者不拒!
但是,天府國派出一劫虛仙對戰(zhàn)他是什么意思?
王初陽頓時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一片。
“請亮出你的兵器吧。”
王初陽沉聲道,天府國敢看不起他,他要天府國付出點血的代價,此刻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斬殺薛廉當場了。
薛廉不急不慢的抽出柳枝,柳枝碧綠如新,就是這一條生機勃勃的柳絮出現(xiàn)在樹上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出現(xiàn)在這氣氛沉重的四國大會比試現(xiàn)場,就未免有點耐人尋味了。
“我沒有看錯吧,那人手中拿的是什么?乍一看我還以為是什么神兵利器嘞!還以為是一柄二階極品的仙器。原來不過是一條柳枝,真是笑死人了?!?br/>
柳枝一出,全場哄笑。
耶魯跋扈一口吐掉嘴中的果殼,“自古傻逼年年有,今年卻是特別多。真他娘的想沖上去給他兩巴掌,在這兒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有趣!”傲無風閉著眼,卻是對場上發(fā)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付白雪眉頭微皺,看不透薛廉在搞什么把戲。
“是柳枝!”唯有天府國的將士看到薛廉手中出現(xiàn)的柳枝,皆是喜上眉俏。
“原來是他,他就是那日擊敗無命統(tǒng)領(lǐng)的那個男子!”這一刻他們終于想起了什么。
難怪薛廉一直胸有成竹,因為他的實力比上屆的魁首天無命還要恐怖。
當然,天府國將士心中所想,王初陽都不會知道,他只知道面前的人離死期不遠了。
“柳枝?一劫虛仙?很好,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