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元樓里
“怎么樣紀巖,昨晚上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趙教授早早就起床到隔壁詢問紀巖的情況
紀巖已經(jīng)起床了,正在整理被褥
“好像,做了個夢,記不太清了,身體的話沒什么地方出問題”
昨晚紀巖回想起看到的東西,半夜才睡著
“那就好,我準備早點,吃了早點之后我們在繼續(xù)研究一下”
趙教授說著打開了冰箱
這時候紀巖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小三”
是小三打來的電話
“紀巖啊,今天要出庭啊,還記得之前我們收拾的那淫賊嗎?他被那女生告了,之前就該審了,但你病倒住院,于是一直拖到現(xiàn)在”
小三呱呱的說著
“哦~那行吧,你過來接我吧,我在趙教授這里”
“趙教授……哦!那個醫(yī)生啊,OK我半小時后過來”
紀巖掛斷了電話,對于出庭一事,紀巖并沒什么想法,自己可以說是目擊證人,好人做到底吧
吃完早點之后,紀巖和趙教授解釋了一下便出門了
小三也順利接到了紀巖,兩人坐在車上都沒有說話,不一會到了法院門口
上了法庭等了一會后法官也來了
錘子一敲,開庭
“當事人出面”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紀巖現(xiàn)在才看清楚,這女孩長得很清秀,今天穿著一進白體恤,和牛仔褲,把那修長筆直的大腿和身材襯托的很到位,全身上下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活力與青春
顏值方面沒什么可說的,臉白凈的臉上帶著一副圓框眼睛,更有學生妹的韻味了
這貨色……也為難那淫賊了
這時候,被告人也被帶了上來,烤著手銬,一臉淤青,左手還纏著繃帶,走路一瘸一瘸的
“被告人王文貴,據(jù)受害人提供你5月2號晚上在振興路的迎恩小巷對受害人陳思琪先進行勒索,而后升級為猥瑣你可反對?”
法官低頭看著資料說著
“不反對,我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請求法官從輕判理”
王文貴態(tài)度倒是還不錯,只是他不斷看行一邊的陳思琪是幾個意思?
“據(jù)受害人描述,在你涉嫌猥褻時被兩個人出面阻止,也是唯一的兩位目擊者,你怎么解釋?”
“是的,我被路過的兩人阻止了,但我想反告目擊者對我進行了人身傷害,我這里有醫(yī)院開的證明,胸口,肋骨,臉和腿部等多處地方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傷”
難怪王文貴之前沉住氣,原來是準備告紀巖和小三人身傷害
“駁回控訴!”
這時一直坐在傍邊的小三卻站了起來
“我駁回!當時,嫌疑人王文貴掏出了武器,是一把18cm左右的水果刀,試圖傷害受害者,紀巖和我,我認為制服王文貴,這點傷是必要的”
“確實,警方也在現(xiàn)場找到一把帶有你指紋的刀具,王文貴你怎么辯解?”
“等一下,我還要控訴王文貴對紀巖進行了人身傷害!”
小三打斷了剛要開口的王文貴
小三來了這一句,紀巖有點懵了,當時那王文貴可是沒有傷到自己,小三這時打的什么注意?
紀巖剛轉過去看向小三,卻見小三給了自己一個眼神
“不知道歹徒王文貴用了什么方法,也擊倒了紀巖,并且導致紀巖住進了醫(yī)院,昏睡了1晚,而且紀巖的腦部也受到了創(chuàng)傷,導致紀巖發(fā)生了間接性選擇性的失憶,這是醫(yī)院證明和紀巖入院前的身體體檢表,都顯示一切正常,所以我控訴王文貴對紀巖進行傷害……”
王文貴心想: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半小時后
最終結果紀巖被賠償相關的八成醫(yī)療費,而陳思琪也獲得賠償,具體的判刑,等待法官進一步判斷,反正這一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從法院出來,紀巖用力撞了小三一下
“你這人,還是沒變啊,反過來訛了人家一筆,那王文貴也太慘了吧”
紀巖笑呵呵的說著
“活該,誰讓他見色起意?”
小三擺擺手
“二位……介意我請你們吃頓飯表示謝意嗎?”
一個微弱,酥軟的聲音從二人背后傳來,正是陳思琪
“也……行吧”
小三也不好拒絕
就這樣,陳思琪帶著兩人到了一家飯館,飯館不大,但裝修挺不錯的
這姑娘,挺會處理事情的嘛,紀巖心里感慨
“來,抽根煙”
小三遞給紀巖一根香煙,紀巖點了起來,狠狠吸入一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叫一個舒服
“二位點菜吧,這次真的很謝謝二位當時的出手相助,我感激不盡”
陳思琪站起來,對二人鞠了個90度的躬
“別別別,應該的,壞人終遭報應,只是你以后回家小心一些便是,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法分子的”
小三客氣的回應著
“那我陳思琪就此謝過,這杯酒算是我的謝意,我干了”
陳思琪拿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好酒量,這一杯怕得有個1兩了吧
“我們也干了!”
小三站起來,毫不猶豫,抬起酒杯就喝,只是不見紀巖動手,原來紀巖趴在桌子上玩手機
“紀巖,人家都這樣了得表示一下的”小三提醒紀巖
可紀巖依舊一動不動,趴在桌子上,頭扭朝一邊,手里抬著手機
“喂!別裝死啊”
小三抬手戳使勁了一下紀巖,
“啪嗒~”一聲,手機掉到了地上
“紀巖?紀巖?臥槽,陳思琪快打120”
小三看到這一幕,嚇得心都快吐出來了,趕快扶起死了一樣的紀巖,查看狀況
紀巖就像睡著了一樣,但就是喊不醒他,飯店周圍的顧客也都紛紛看向這邊
“喂,120嗎?我這邊……”
陳思琪撥通了急救電話
地鐵站口
紀巖站在空無一人的站口邊上,看著前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這時電梯口下來一位保潔大媽
看到有人在等地鐵于是上前說
“別等了,最后一趟車20分鐘前就走了,要坐的話明天6點有”
大媽一邊說著一邊打掃站臺
“今天哪年?幾號?”
紀巖緩緩吐出一句話
“嗯?20年5月7號,你沒事吧?”
大媽注意到紀巖手腕上醫(yī)院的手環(huán)
這人想干嘛,大半夜在這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還有時間……我得走了,趕在他得手之前……你也離開吧,離開這片地方”
紀巖不緊不慢的說著,轉過了身子
此時的紀巖和平時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他的雙眼很空洞,失去了原有的色澤,充滿了疲倦和無奈
“我還要工作,懶得理你”
大媽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打掃衛(wèi)生
紀巖離開了地鐵站,順著沒人的街道走著
“就在前面,一切開始的地方,我得阻止這一切,為了……”
紀巖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
還好周圍沒有人聽見,不然以為這是個神經(jīng)病或者中二病
紀巖走過繁華的街頭,穿過幽暗的小巷,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一棟大廈錢停下了腳步
“這里曾經(jīng)一片繁華,只不過……那一天,天地變色,瞬間隕落,帶來的只有無盡的鮮血和殺戮”
紀巖依舊說著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
“一一,我到了,既然上天給了我再來一次的機會,現(xiàn)在就放棄,太早了,哪怕機會渺茫,我也會前進”
紀巖低下頭沉思,左手抬起,想抓住什么
自己真的可以挽回這已經(jīng)注定的結局嗎?萬一自己失敗了……會怎樣?萬一最后我不得不在進行選擇……自己回做出怎樣的判斷
無論怎么變化,自己的愿望卻是不會改變的,自己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奪回曾經(jīng)失去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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