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厚重風(fēng)衣的白蛇雙手插兜,踩水走過雨隱村的大街小巷。
賣報人的吆喝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關(guān)注忍界新聞了。
一時的好奇中,他走過去買下了一份報紙。
略過頭條的文字,他直接看到了蝎的照片。
眼中閃過驚疑,蝎的身旁居然擺放了一輛造型古樸的汽車。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純木制的。
因為忍界的高速發(fā)展,城市面積不斷增大,出行所耗費的時間成為了一個問題。
為此,蝎專門發(fā)明了一樣全新的代步工具。
這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其中就包括了貪婪的角都。
角都投資蝎,并率先開了一間造車廠,走在了時代發(fā)展的前沿。
隨意幾眼略過了報紙上的其余內(nèi)容后,白蛇將報紙疊起收好。
前往雨隱村的大教堂。
前些日子,從木葉送來了一封信,是來自紅豆的。
她說她很想念白蛇和大蛇丸,想要見面。
大蛇丸自然不會拒絕,而白蛇這幾年很閑。
考慮到紅豆沒什么朋友,白蛇決定帶著飛段和香磷,一起去木葉村,介紹他們認識。
推開厚重的大門,白蛇走進了教堂。
光線一如既往的黑暗。
沒有看到香磷的身影,只有飛段一個人孤身坐在長椅上低著頭,滿面疲態(tài)。
“你好像很不開心?”
“??!邪神大人!”飛段暗澹的紅眼亮起微光,其中右眼最為明顯,“你是來帶你最最忠誠的信徒脫離幸福的嗎?”
“脫離...幸福?”白蛇的眼中透露著茫然。
飛段變得有些失落,右眼的光芒也暗澹下去,“不是嗎?好吧,我能等,虔誠的飛段可以永遠等下去?!?br/>
這時教堂內(nèi)部傳來腳步,香磷走出隱藏方便,看到白蛇后眼中閃過雀躍。
“老祖宗您來啦?!?br/>
聽起來莫名覺得不是什么好話呢。
白蛇點頭示意了一下,沒有打擾手上捧著書的香磷。
看起來香磷正在整理教堂內(nèi)的藏書。
白蛇將注意力重新移向飛段。
“你在等待什么?”
“等待邪神大人帶我回到真實的苦痛之中!”飛段認真地說道。
白蛇隱約回想起,最初飛段在將他認作邪神時,也說過類似的怪話。
“邪神教已經(jīng)成為了雨之國的國教,全忍界有無數(shù)居民信仰,現(xiàn)在的一切,你不滿意么?”
飛段癟了癟嘴,“是很滿意啦,但是...”
他抓耳撓腮,“我要的不是苦痛的幸福,而是幸福的苦痛,這完全不一樣的,現(xiàn)在的一切不符合邪神教的教義,這缺少了一個步驟!”
“缺少了一個步驟?”
白蛇心血來潮,突然想弄明白飛段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當然了,邪神大人,你還沒有展現(xiàn)真實,帶我們脫離虛假的幸福呢!”
飛段手舞足蹈的喊道:“我看到過得,親眼所見,就在那一天,我的眼睛被另一個世界的邪神大人刺穿,目睹了真實!”
“真...實...”
白蛇的眉頭逐漸皺起,他好像忘了些什么。
忘了某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事。
飛段見白蛇神色中的茫然后,大驚失色,慌忙的抓住了白蛇的衣服。
“邪神大人,你怎么了,你忘了嗎?用你僅剩的眼睛,唯一的一只真實的眼睛,洞穿虛妄,引領(lǐng)眾生走回現(xiàn)實!”
他許久未剪的指甲劃破了大衣的口袋,一顆血紅色的寶石掉落在地上,滾到了香磷腳邊。
香磷撿起看了看,“這是什么?”
“寶石?”白蛇摸了摸口袋,“我?guī)е@樣的東西?”
奇怪的是,他對此沒有半點印象。
白蛇從香磷手中接過寶石,對著花窗玻璃透過來的微弱光線打量著。
寶石接收光線,點點血光自寶石中心亮起,并逐漸充盈。
“好漂亮...而且,看起來和老祖宗的眼睛好像?!?br/>
香磷猜測道:“會不會是您換眼睛的時候保留下來的?”
白蛇的右眼早已被自己摘除,平時眼眶里的眼球只有三種形態(tài)。
從宇智波鼬那里借來的月讀萬花筒。
以及斑“友情贈送”的一只輪回眼。
最后是利用血肉秘術(shù)凝聚而成的假眼。
帶土的眼睛他還了回去,白眼則是只屬于夜希。
“我的眼睛么?”白蛇想了想,融化掉右眼眶內(nèi)的眼球,將這顆眼睛一般的寶石塞了進去。
血液順著兩邊眼角流淌下來。
“大小并不合適?!卑咨叩恼菩牧疗鹁G光,按在右眼上,將視覺神經(jīng)連上。
之后他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右眼的視線范圍內(nèi)一片黑暗。
“沒什么特殊的。”白蛇取下塞進眼眶中的寶石,“這只是一顆普通的...嗯?”
黑暗的視野中出現(xiàn)了微弱的紅光。
白蛇左右擺頭,確認了紅光所指向的位置。
他伸手抓住飛段的臉,輕輕剝開眼皮。
“這是...轉(zhuǎn)寫封印么?”
白蛇驚訝的在飛段的白眼球上看到了封印式。
從上面殘留的精神能量來看,這是他所留下的。
“是什么時候的事...”白蛇解開了上面的封印。
一幅幅畫面快速映入真實之眼中,他來不及看清。
天旋地轉(zhuǎn)之中,白蛇仿佛被卷入了空間的漩渦。
當眼前的一切再次清晰時,他進入了一片純白的空間。
白蛇謹慎的掃視著眼前,突然勐地一轉(zhuǎn)身,他的身后站了一個人。
“是你,大筒木羽衣?!?br/>
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正是忍界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但這看起來像六道仙人的人卻搖了搖頭。
白蛇腦海內(nèi)的記憶翻騰了起來。
雨之國統(tǒng)治忍界的第九年,白蛇終于毀滅了矗立在雨之國中的神樹。
查克拉不會再產(chǎn)生,而充斥在忍界內(nèi)的查克拉,一點點的轉(zhuǎn)化回了自然能量。
忍界這個行業(yè)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近乎于失去未來。
但是,通過白蛇傳播的仙術(shù),忍者們能夠通過吸收純凈的自然能量來施展忍術(shù)。
世界重新煥發(fā)了生機。
而在那一天,依托于查克拉生存的六道仙人就已經(jīng)消散了。
所以,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六道仙人。
“你是誰?”白蛇瞇起眼睛。
“我是...自然,我是,這個世界本身?!弊匀换碚f道:
“自然無形,亦沒有思想,我截取六道仙人消散前的意識,通過她來與你對話。”
“所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白蛇問道。
“你已經(jīng)想了起來,只是不愿相信?!弊匀换碚f道。
白蛇的臉色陰沉,確實如自然化身所說,在解開飛段眼中的封印后,他的記憶就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
“想不到我預(yù)防萬一在飛段眼中留下的后手會起到作用?!?br/>
白蛇回想起了自己在湯隱村地下的所作所為。
那時,為了防止“新的自己”被月之眼世界的影響迷惑,沒有盡早抵達鬼之國,導(dǎo)致真實之眼隨著巫女的死失效。
所以特地在飛段的眼中留下轉(zhuǎn)寫封印刻下自己的記憶。
當真實之眼,那只在自己陷入月之眼世界前就挖出的眼睛與飛段的右眼對視后,記憶就會重新寫回真實之眼。
沒錯,當時那個神秘的黑霧人形,確確實實就是他自己。
嚴格來說,月之眼世界中存在三個擁有完整人生的他。
分別是,邪神,重樽,和白蛇。
他不斷的在這個世界中輪回,重復(fù)著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一切。
但每次,他走過的路都會有些許的不同,這就在這個世界中制造了“bug”。
當觸發(fā)到這個bug后,他就會察覺這個世界的不對勁之處,并試圖擺脫。
但月之眼世界,會不斷影響人的精神,記憶。
時間越久,影響越深。
不過幸運的是,或許是神樹的不同,又或者是施術(shù)者的不同。
月之眼世界中的生靈,每一個都是真實的,是存在于神樹的繭中的。
他們也和白蛇一樣,不斷輪回,偶爾,也會察覺出世界的異樣。
曾經(jīng)最幸運的時刻,是在戰(zhàn)國時期的某一次中,降生的柱間意外的是個女孩。
這是個超大的bug。
所以后來三人一同蘇醒,并尋找離開月之眼世界的方法。
而月之眼干涉的方法,就是制造出了大筒木軍隊來襲地球的戲碼。
那場戰(zhàn)爭持續(xù)太久,久到恢復(fù)清醒的幾人再次被月之眼世界影響。
最終渾渾噩噩,一直持續(xù)到末日到來的時間點,再一次開始輪回。
“已經(jīng)太遲了?!卑咨咛鹗郑拔?guī)缀醺兄坏秸鎸嵉淖匀荒芰?。?br/>
這個世界已經(jīng)快要被吸干了,隨時都會崩潰毀滅。
“要放棄嗎?”自然化身問道。
白蛇的嘴角勾起冷笑。
“越到絕境,就越是要冷靜,因為在這種時候,往往會出現(xiàn)機會。”
既然這個世界的生命力即將被吸干。
那么,那些外星雜種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這是它們最松懈的時刻。
這是反制它們的最好機會。
“我修習(xí)與自身能量體系沖突的查克拉,為的就是此刻?!?br/>
白蛇的眼中映著血光,他的力量與自然能量息息相關(guān)。
自然能量越少,他就會受到越多的弱化。
但現(xiàn)在不同了。
縱使沒有自然能量,他也可以發(fā)揮出絕大部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