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意思。”方明湘回答?!拔蚁氡磉_出來的是,不管是酒樓還是酒廠,都面臨一個同樣的問題,就是定位問題?!?br/>
說完,望了梁永耀一眼。
這句話當初也跟他講過,想來他應該記憶猶新。
“你的意思是,這家酒樓跟我們的酒廠一樣,定位都存在問題,需要重新調整?”梁永耀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想法,又一下子找不到重點。于是抓頭搔耳,非常難受地問。
“可以這樣說。”方明湘沒有再打機鋒,直接回答道?!伴_發(fā)區(qū)那邊,現(xiàn)在最多的不是本地居民、做小生意的有錢人,而是在工廠打工的工人,所以應該把目標,瞄準在這部分人身上?!?br/>
這個很容易理解,晚上還留在開發(fā)區(qū)沒有回家的,大多是住在員工宿舍的人。
這些人要么來自于離家超過二十公里的鄉(xiāng)下或城鎮(zhèn),要么來自虞城的隔壁縣市,就算有自行車,也不方便每天回家。
相比較而言,這些人賺點工資不容易,肯定舍不得花錢去酒樓吃喝。
那些有錢吃得起的,一般都住在老城區(qū),所以那邊的酒樓盡管競爭厲害,生意依然不錯。
“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币φ婪畔驴曜?,嘆了口氣回答。
能接手家族的生意,他當然不傻,方明湘這番話他都懂。
只怪當初沖動了一點,以為開發(fā)區(qū)會像報紙宣傳的那樣,在那邊建小區(qū)和周邊設施,這才沖勁十足地準備去開拓市場。
等到發(fā)現(xiàn)不妙后,酒樓也裝修好了,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
朋友提出的辦法,無非是打折銷售,滿多少金額送酒水飲料等辦法,可是依然沒什么效果。
“所以那邊的酒樓想生存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調整經(jīng)營方針,設計出工人們吃得起并愿意來吃的菜肴和餐廳格局?!狈矫飨孀詈笞髁丝偨Y。
“那怎么可能?”姚正豪驚叫道?!斑@么大一家酒樓,樓上還有十多個包廂,如果改成小吃店或者快餐店,那就算開起來,依然虧死了?!?br/>
快餐店和小吃店用得了多少地方,難道其它地方部浪費了?
在他看來,即使照方明湘說的去做,結果還是一樣。
“那是你的想法,如果照我說的去做,肯定不會是這個結果。”方明湘胸有成竹地說。
“老姚別打岔,聽嫂子說,她肯定還有后招?!绷河酪娨φ肋€要說話,連忙打斷他。“當初我家酒廠碰到困難,她也是這樣教訓我的”
當時父子倆想破了腦袋,都沒找出好辦法,誰知道方明湘來了之后,三言二語就把自己說服了。
照她說的去做后,不但問題解決了,生意也比以前好了幾倍都不止。
他現(xiàn)在在企業(yè)經(jīng)營方面,可以說對方明湘完信服了。
既然她找到了老姚家酒樓的問題,想來也能完美解決生意清淡的困境。
“嫂子請說?!币φ肋@才想起梁永耀家酒廠發(fā)生的事,心里一動,連忙冷靜下來,客氣地說道。
他不求開發(fā)區(qū)那家酒樓,像酒廠那樣生意好幾倍。
只要解決虧損問題,他就心滿意足了。
以后開發(fā)區(qū)發(fā)展得好了,他們酒店就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生意就會真正爆發(fā)。
“很簡單,把酒樓簡單調整一下,以工人吃得起的快餐為主打,酒樓名稱就改為快餐超市?!狈矫飨婊卮鸬馈?br/>
“快餐超市?”幾個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感覺里面大有講究。
超市是什么?大家都清楚。
虞城自從有了超市后,那些小店的生意一落千丈,而超市天天生意火爆。
原因很簡單,在座的人都能分析得出來。
一個就是產(chǎn)品豐富,顧客只要進了超市,可以一次性購買到所有東西,省了時間。還可以根據(jù)需要,選擇不同價位的牌子,挑選的余地更大。
另一個原因就是規(guī)模經(jīng)營,薄利多銷。老百姓都貪便宜,誰不想買到又好又便宜的商品?
如果快餐超市也能做到這一點,讓顧客吃到酒樓一樣美味的食品,價格卻跟快餐店差不多,那生意增加幾倍還不簡單?
“怎么搞?”姚正豪受方明湘啟發(fā),已經(jīng)有了一些想法,只是現(xiàn)在更相信方明湘的判斷,忍不住激動地問。
方明湘組織了一下詞語,把前世經(jīng)營最成功的幾家連鎖中式快餐店經(jīng)營方式,一點點說出來。
虞城前世有名的中式快餐店很多,像外婆家、來必堡等等,都非常成功。
不但分店多,單店規(guī)模大,生意火爆。
至于這些快餐連鎖企業(yè),生意好的最主要原因,無非是這么幾個。
環(huán)境好,食品衛(wèi)生,口味好,品種齊,這是傳統(tǒng)小型快餐店無法比擬的。
其實就是宣傳到位。
每次開新店,都會去周圍大量發(fā)傳單,然后搞幾天促銷,所以不用等口碑發(fā)酵,開張當天,生意就會紅火起來了。
說完這些,還把主要的菜式告訴姚正豪,供他參考。
“你覺得怎么樣?這樣的快餐超市經(jīng)營模式,有得搞嗎?”方明湘笑盈盈地望著姚正豪,問道。“到時依然用老牌子,家和中式快餐超市,非常親民??!”
姚正豪望著方明湘,已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能搞,當然能搞。”一個人推門進來,大聲地說道。
“姚叔叔”屋里人看到來人,一起站起來叫道。
方明湘也站起來,跟著叫了一聲。
很明顯,他是姚正豪的父親姚家和,家和賓館和家和酒樓的創(chuàng)造人。
“你們坐。”姚家和滿面笑容地點點頭,又對方明湘說道:“你是小謝的對象吧!聽說你要過來,我特意過來看看。以前一直好奇,到底是哪個優(yōu)秀女孩子,能讓小謝苦苦等到現(xiàn)在。過來時正好聽到你在幫正豪出主意,就在門外偷聽了一陣子,失禮了”
“姚叔叔客氣?!狈矫飨嬉娝@么客氣,倒不好意思起來。“我就一個粗人,喜歡打打殺殺,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好?”
“你能說出這樣一番見解,那就是文武才啊!”姚家和正色地說道。“要說粗人,我兒子這樣的才真的叫的粗人,做事靠沖勁,碰到事情又找不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