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茵眼里的拒絕之意,林弱弱悉數(shù)看在眼里,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佯裝不知。
繼續(xù)緩緩說道:“不過你放心,我表哥做的是正經(jīng)生意,不會讓你陪酒接客,這一點你只管放心!”
旁邊正在喝茶的御落衡聞聽此言頓了一下,扭頭看了看林弱弱,對方也扭頭看向他,眼中有詢問之意?無奈他也只能回以確認。
這一過程鐘圖看在眼里,他當然明白二位之間是什么意思,心道:少奶奶也真行,對少爺強勢也就算了,這怎么對人家御公子也想說上句。
明茵聽了林弱弱的話,神色稍稍放松,慢慢松開繞在指頭上的絲帕,稍后向著林弱弱和御落衡行了一禮。
“明茵寫過少奶奶,謝過表少爺!”
御落衡眼見著只能這樣:“嗯,以后就跟茶館里的人一樣稱呼我為‘公子’就行了!吃住同店里的人一樣,待會兒我跟他們吩咐下去,你先回醉風樓收拾一下吧!晚點我讓人去接你?!?br/>
林弱弱叫來秋水,拿來事先準備好的贖銀交給鐘圖:“去吧,你親自去跟錢掌柜把贖身的一應(yīng)事宜辦好,賣身契一定要帶回來!”
鐘圖答應(yīng)一聲,帶著明茵回了醉風樓。
二人走后,御落衡還沒有走的意思,林弱弱便問道:“你剛才那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御落衡眼珠轉(zhuǎn)了一下,道:“對,對!”
林弱弱冷哼一聲,輕嘆道:“別動歪腦筋了,這個明茵來路不明,雖然不能確定她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總歸是要防著點兒,你就算想打她什么主意也得過段時間!”
御落衡:“我什么時候要打她主意了,我是,我是,嗐!我是說我那茶館它也不是那么一塵不染,你描述的跟實際它有點兒差距!”
林弱弱眼睛瞪圓了,看著他,對方讓她看得有點毛骨悚然。
“那什么,表妹,我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哈!有事你讓人去叫我!”
說完,大步流星出門直接走了。
林弱弱是不知道,御落衡所謂的“描述跟實際有點兒差距”到底有多大,估計她要是親自看見了,嘴能張開閉不上。
御落衡走之后不長時間,跟著陳乾一的一名暗衛(wèi)回來傳話,說他今晚不回來了,衙門里有事,具體什么事沒說。
林弱弱之前已經(jīng)聽御落衡說可能跟太子有關(guān),心里也知道必不是小事,既他不方便說,那她也就不問了吧。
晚飯時間早就過了,秋水給她留了飯菜,林弱弱這會兒還真覺得餓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從開始習武之后,飯量增加了,但是沒胖,身體依舊顯得有些瘦小。
不過這幾天她已經(jīng)隱約感受到內(nèi)力在體內(nèi)游走,只是不明顯。
晚上,院子周圍又增加了一些守衛(wèi),是御落衡的人。
鐘圖為明茵辦好贖身手續(xù),明茵拿了自己的幾件衣物,等著來人接她。
到了天黑之前,來了兩名年輕男子,跟錢掌柜打過招呼,將明茵接走了。
鐘圖也回了小院,將明茵的賣身契交給林弱弱,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林弱弱拿著賣身契想了想,問鐘圖:“你這幾天一直在明茵姑娘身邊照顧她,她有沒有問什么關(guān)于咱們府上的事情,或者關(guān)于我和大少爺?shù)氖??再或者有沒有什么可疑舉動?”
鐘圖擰眉回憶了一會兒,回道:“好像就問少爺是否婚嫁,與您關(guān)系如何,還問少爺有沒有功名,家住何處,主要都是關(guān)于少……”
說半截,鐘圖突然發(fā)現(xiàn)少奶奶好像有點兒兇,嚇得把后面的字都吞了。
林弱弱等她說完,冷笑了一聲,“哼!欲蓋彌彰!”
鐘圖一頭霧水,這什么意思?
“少奶奶,那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出去了!”
林弱弱應(yīng)了一聲,便去桌案旁,拿起一本閑書隨便翻看。
這是一本話本子,御落衡拿給她的,據(jù)說是在街上的書局隨便買來的。
林弱弱邊想事情邊翻書,一張小紙條掉了出來,是上次御落衡裝在茶葉盒里帶來的那張紙。
她拿起來閑看了一遍,隨后撕碎了扔到桌邊的紙簍里。
忽然,靈光一現(xiàn),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排物品名稱。
隨后又在紙上開始勾勾畫畫,一直到入夜,才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她一睜眼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小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林弱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洋洋地問。
陳乾一把手上拿著的一張圖紙放下,勾起唇角,“沒多久,就一會兒!”
說完把手搭在她身上,林弱弱順勢趴進他懷里,無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就老老實實地不動了。
陳乾一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fā),溫暖的朝陽透過窗欞照在窗前的桌案上。
過了一會兒,頭上傳來低沉的聲音:“桌上的圖是你畫的嗎?”
林弱弱還處在剛醒時的迷糊狀態(tài)中,聽見對方問話,腦子反應(yīng)了半天,才從宕機中慢慢回憶起他說的內(nèi)容。
嘴里小聲嘀咕著“桌上的圖……”
“嗯,昨天,突發(fā)奇想,畫的,一直畫到半夜也不滿意,總感覺哪里不對!”
說這話的時候,林弱弱心里是有點兒心虛的,她其實是一直在回憶前世看過的圖紙,只是有一部分說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娘子辛苦了!”陳乾一親吻著她透著清香的發(fā)頂。
他很愿意聞她頭發(fā)的味道,跟其她人的頭發(fā)不一樣,這個世界的街面上并沒有賣有關(guān)洗頭發(fā)的東西,林弱弱是自己制作的洗發(fā)水,洗的干凈不說,還有很好聞的香味兒,還給他也做了一些。
“對了,我的洗發(fā)水沒帶多少,快用完了,在這里能做這個嗎?”
林弱弱抬起頭,枕在他的胳膊上,扯過自己的一綹頭發(fā)來,一邊擺弄一邊回道:“有東西就能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我的也沒多少了,一會兒我就寫個單子,讓鐘圖去買。”
陳乾一見她醒過來,順手拿起剛才放下的那張半成品圖紙。
“這個東西跟弓很像,但是應(yīng)該比弓的速度快,不過這里好像缺點東西,按照你這個可能達不成你想要的目的。”
林弱弱抬眼看看,正是自己昨晚畫的那張,應(yīng)該說好幾張之中最完整的一張。
“嗯,我也覺得好像有點問題!”
身邊人聞言從她脖頸下抽出手臂,起身走向桌案:“你看這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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