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果然,屋子久沒住人,地上和物件上都落了一層灰,唯獨這雙鞋子沒有,莫非真的有鬼?
板寸頭抬頭看了看四周,略微皺眉,然后蹲下仔細打量起鞋子。
過了一會站起來就繼續(xù)往里走。
胖子追上去問“看出來沒,什么鬼?”
板寸頭搖搖頭。
胖子忙拉住板寸頭,“看不出來還往里走,哥們你可真是膽兒肥啊!”
板寸頭慢悠悠的說道“一雙新鞋都怕,賣鞋的不都嚇死了!”
胖子忙問,“你怎么知道,難道你開了天眼,能看出鬼魂的痕跡?”
我和呂薇也疑惑的看著板寸頭,鞋子人穿沒穿過好辨認,可鬼穿沒穿過怎么辨認?
“鞋子上有生產日期,不會自己看??!”板寸頭白了胖子一眼。
我蹲下一看,靠,鞋內底上赫然印著一行藍色小字,2014年5月,這是一雙上個月才生產的鞋子。
我暗罵一聲,這死胖子沒事疑神疑鬼嚇人。
胖子看我確認了板寸頭的說法,有點尷尬,說道“媽的,什么人那么無聊,打開門在門口放一雙新鞋子!”
我一想是啊,屋子里有一層灰,要是有人進來會留下腳印,把鞋子放在這的人,打開門把鞋子放下就根本沒進來,什么人才會做這種事呢?
“想那么多干什么,進去瞅瞅就是了,我們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
板寸頭不耐煩的說。
我想也是,人皮滑梯咱都玩過了,還有什么可怕的。
在一層大廳轉了一圈,這擺設還真是按照普通農村人家的堂屋布置的,豪華別墅布置成農村堂屋,這戶主口味很重啊。
呂薇忽然喊我,我轉頭看去,她正拿著一雙筷子,撥拉八仙桌上的一只大土瓷海碗,面色有些發(fā)寒。
我們幾個都圍了過去,海碗中一層土灰被撥開,露出里面的白米飯,米飯都已經干巴了,表面一層發(fā)黃,下面的卻還一粒粒呈現白色。
胖子嘟囔起來,“妹子,剛還嫌我疑神疑鬼,現在一碗剩飯就讓你一驚一乍的?!?br/>
我看不懂,不過我知道呂薇肯定是發(fā)現什么了。
呂薇說“這是夾生飯,剛死的人魂魄處于人鬼之間,不人不鬼才會吃這個?!?br/>
我說“會不會是人家煮飯沒煮熟,一嘗夾生就撂在這一直沒收拾”。
胖子附和道“對呀對呀”。
呂薇一抖筷子,從碗底翻出一節(jié)白蠟燭,“你吃飯,拿蠟燭當火腿腸拌飯啊”。
胖子顯得有些尷尬,伸手去抓筷子卻抓在呂薇手上,在碗里攪和“就算這碗飯是用來祭拜的,可也不能說明這里有鬼??!”
呂薇抽出手用筷子狠狠敲在胖子咸豬手上“誰說有鬼了,我只是覺得在自家飯桌上擺死人飯有些奇怪?!?br/>
胖子嘿嘿傻笑說道“是是”,可兩個指頭摩搓著似乎在感嘆小姑娘皮膚不錯。
板寸頭一抖手,刀片出現在指尖,“走吧,看看這家主人到底是什么貨色?!?br/>
呂薇也拿出了**。
蛇牙和巫蠱血祭盆都放在我的背包里,我沒有趁手的家伙,走到墻邊把墻上那把鐮刀抄在手中。
胖子見我們都拿了東西防身,也趕忙去把門口的扁擔拎在手里。
板寸頭打頭,胖子殿后,我們順著樓梯向二樓走去,樓梯盡頭是一個不銹鋼門,門虛掩著。
板寸頭緩緩將門推開,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樓依然沒有隔出房間,依然只有一個大廳,只是大廳的墻壁上貼滿了符箓和八卦圖,屋子正中擺著一只大銅鏡,正對著不銹鋼門。
地面上到處是血跡,有的血痕很舊,已經發(fā)黑,而有的卻還新鮮,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味和血液干涸后**的臭味。
“快上三樓”,板寸頭喊了一聲就猛地沖了出去,轉眼間已經登上通往三樓的樓梯。
胖子是第二個沖過去的。
我和呂薇沒弄清楚狀況,慢了一步,等我們跑到樓梯上板寸頭和胖子已經先后上了三樓,一陣呼喝打斗聲傳了下來。
我加快沖上去,胖子倒在樓梯口,血流了很多,也不知哪里受了傷,板寸頭正在和一個東西打斗。
那東西穿著一個古怪的袍子,弓背彎腰,手臂奇長,身形像只猩猩,可裸漏在外的皮膚像是得了白化病一樣,白的異常,近乎透明,身體里的血管都能透過皮膚看到,它臉上帶著一個長舌鬼面具,白色肉球似的頭頂上,幾縷猶如細絲一般的白毛附著在頭皮上。
那東西速度很快,敏捷的蹦來跳去,不時突然靠近板寸頭,用利爪猛撓,下手之處盡是咽喉小腹這些要害,幾次差點把板寸頭開了膛。
胖子罵罵咧咧的在那嚷嚷“媽的,白毛小鬼,第一個上來的不打,專門偷襲第二個,胖爺跟你有仇啊,看逮著你不剝了你的皮……”
胖子罵聲中氣十足,一時半會應該沒事,讓呂薇照顧胖子,我揮著鐮刀給板寸頭助陣,不時牽制一下那怪物。
可胖子卻兇性大發(fā),說什么也不讓呂薇幫他,反而拄著扁擔站起來,蹬蹬蹬踉蹌的跑過來,掄起扁擔照著白皮怪兜頭就砸。
那怪物,被包圍了嘴里嗚嗚的發(fā)出怪叫,似乎有些膽怯。
胖子身上還在淌血,屁股上的紅褲衩被撕了一片下來,半邊屁股血紅,半邊屁股雪白,想來是被怪物從身后偷襲傷了屁股,怪不得不好意思給呂薇看,可現在還是被看了個清清楚楚。
呂薇轉過頭去,連聲呸呸,大罵胖子臭不要臉。
胖子高聲喊道“妹子,胖爺也不是故意露臉,你要是覺得胖爺占了你眼睛的便宜,胖爺就負責娶了你,你別在那罵了,讓胖爺分心被怪物抓死了,你還得守寡?!?br/>
胖子嘴上不饒人,手底下更狠,一根扁擔跟練過似的,左抽右打,竟然封住了白皮怪的去路,白皮怪只得連連后退,被我們逼入了房屋死角。
白皮怪胡亂揮著爪子,嗚嗚的怪叫,像似恐嚇我們不要靠近,可胖子被傷了屁股,眼睛都紅了,不停的猛攻,扁擔勢大力沉,胖子又占據距離優(yōu)勢,表現的悍不畏死,白皮怪感覺正面壓力很大,于是忽然一轉身,向我這面猛撲過來。
顯然它也看出來了,我只是打醬油的。
;閱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