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宇智波一族背叛了木葉。他們在木葉留下的任何痕跡,我們必須清除干凈。不然,木葉的有些居民,還是心心念著宇智波。”
木葉的火影大樓,四位長老正在舉行一場重要的會議。團藏旗幟鮮明的提出了宇智波的遺留問題,他展開手里的地圖,指在南賀神社的位置上。
“只要南賀神社仍然存在,人們的記憶里,就會時時想起宇智波。”團藏毫不客氣的盯著猿飛,他不明白,猿飛為何一直不批準沒收南賀神社的土地。
“說來奇怪,宇智波在木葉的時候,很多人背地里痛恨著他們??墒?,宇智波離開后,人們反而懷念他們了,真是奇了怪哉!”門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群眾的感情太過恣意,捉摸不透?!毙〈簱u了搖頭,“不管怎么樣,要讓人們漸漸淡忘宇智波一族,確實有必要清除宇智波留下的遺產(chǎn)。”
“人們會懷念宇智波,不是因為他們留下的南賀神社,而是——”猿飛看著門炎、小春,藏起心里的不快,說:“而是跟現(xiàn)在的治安狀況大有關(guān)系。”
“跟治安狀況有什么關(guān)系?”門炎疑惑道,“村子現(xiàn)在很平安???就在昨天,我不小心掉了的錢包,晚上警衛(wèi)部就給我找了回來?!?br/>
你門炎的錢包,警衛(wèi)部怎么可能不用心去找?!猿飛在心里白了門炎一眼。“宇智波在木葉的時候,對違法犯罪行為,很是嚴厲的打擊,不給任何人面子??伤麄兊男袨?,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憎恨?!痹筹w說,“宇智波離開后,新成立的警衛(wèi)部,不知道是沒有宇智波的底氣,還是吸取了宇智波的教訓(xùn),據(jù)說執(zhí)法很講人情,執(zhí)法很是寬松!”
“法不外乎人情,像宇智波那樣不講人情,注定是行不通的。”小春勸道,她并不覺得現(xiàn)在的警衛(wèi)部,執(zhí)法有什么不妥。至少,在警衛(wèi)部隊員面前,她感受到了作為一個長老的尊嚴。
“正是因為太講人情,人們才會記得宇智波的好?!痹筹w的煙斗敲在桌子上,“有居民向我投遞匿名舉報信,說有些人違法亂紀,警衛(wèi)部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不敢處理?!?br/>
“這······”門炎、小春不說話了,心里罵道,這些人竟然越過行政部,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勞煩火影,真是不可原諒,回頭得讓人去查查。
“嘿嘿,大家是不是跑題啦!”團藏不悅的敲著拐杖,“我提議的是討論拆除宇智波一族神社的問題,怎么跑題到治安問題上去了?警衛(wèi)部的惠比壽不行,干脆換一個人得了。還是先把南賀神社的問題解決了要緊?!?br/>
木葉治安的問題,團藏才懶得關(guān)心。今天哪家的人酒駕了,明天哪家的人吃霸王餐啦,后天哪家的人調(diào)戲婦女啦,盡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光繁瑣,還容易得罪人。根所做的事,陰暗面局限于忍者層面,警衛(wèi)部認起真來,得罪的可是整個木葉的居民。
“團藏說得對,還是先解決宇智波的遺留問題?!遍T炎、小春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慶幸的想道,小小春的一千萬兩銀子真是沒白花,還是團藏敢懟猿飛。
“說吧,你對南賀神社又有什么想法?”猿飛冷眼瞧了三人一眼,心想,再強硬下去,這三人就會結(jié)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先聽聽團藏怎么說吧。
“我找人卜過一卦,宇智波一族的南賀神社,地形奇特,毓秀隆中,風水上叫氣脈匯聚之地?!卑抵星屏饲圃筹w的臉色,團藏繼續(xù)說,“推演的大師說,再不斷了宇智波的氣運,就怕多年后,宇智波凌駕于木葉之上。那個時候,木葉反倒成了宇智波的附庸?!?br/>
猿飛臉皮微微動了動,皺了皺眉。團藏瞧見后,心里一喜,說:“我聽說,宇智波一族建立熾隱村后,不斷的有忍者前去投奔,特別是那些不愿意上戰(zhàn)場的懦夫,更是紛紛到熾隱村務(wù)農(nóng)經(jīng)商?,F(xiàn)在,熾隱村的常住人口已有六萬左右。這才不到三年時間,就發(fā)展到如此規(guī)模。要知道,木葉建村幾十年,才只有二十來萬的人口。”
“是啊,必須要采取措施,限制熾隱村的發(fā)展?!遍T炎附和道,“同在火之國內(nèi),有了對比,木葉做得不夠好的,人們更容易批評了?!?br/>
“而且,熾隱村現(xiàn)在發(fā)展海貿(mào),搞得有聲有色,沿海湯之國、熊之國的商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來木葉。前段時間,鼬帶人鼓動波之國的暴民叛亂,殘忍的殺死了當?shù)氐闹髡摺O胂氩ㄖ畤娜嗣?,生活在暴民的統(tǒng)治下,我就為他們的命運心憂?!毙〈罕鞈懭说纳駪B(tài),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多么一個偉大的圣母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口水做成的炮彈紛紛打向熾隱村,中心意思只有一個,得對熾隱村采取強硬政策。
“你們確定要與一個萬花筒寫輪眼忍者為敵么?”半晌,久久不發(fā)一言的猿飛突然問道。
團藏神情一愣,沉吟著。他想起了萬花筒狀態(tài)下的止水,僅僅只靠一只眼睛,仍然使出了須佐能乎。幸好那時止水沒有傷害木葉的意思,否則,須佐能乎在木葉肆掠一番,想想都感到后怕。
“鼬當年還是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呢,還不是被初代收拾得妥妥的?!毙〈翰环獾牡溃霸筹w,你可是被稱為最強火影的人,難道還怕了那個毛頭小子?”
“對,我也相信,憑猿飛的能力,要收拾鼬那個小子,還不是像捏死一只蚊子那么簡單。”門炎滿意的點著頭,顯得信心十足。
萬花筒有多厲害,小春、門炎沒有親眼見識過,但團藏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他多少明白猿飛的顧慮,為此不惜妥協(xié),放任宇智波一族離開木葉,就是不想在村子內(nèi)戰(zhàn)斗。兩個強大忍者之間的戰(zhàn)斗,在誰的主場,誰就會束手束腳。
現(xiàn)在可不一樣,如果木葉向宇智波一族發(fā)難,戰(zhàn)場遠離村子,木葉一方,就不會有太多的顧慮。團藏暗中感受了眼睛的位置,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山中風、油女取根的戰(zhàn)斗力更加精進,正是報復(fù)宇智波一族的時候。
“團藏,你怎么說?”猿飛沒有理會門炎、小春的盲目樂觀和激將法,有的人,仍然停留在過去的榮光,始終不愿意正視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