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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間雅致的咖啡廳包廂內(nèi)。
“廢物!都是廢物!”
秦柔握著手機,破口大罵,
“這么多人連兩個女的都搞不定,你們是怎么辦事的,拿了我那么多錢,也吃得下!”
她憤怒的握緊手機,啪的一聲砸在桌上,震的咖啡杯晃上一晃,差點沒灑倒。
她花了二十萬,找了七八個人,也沒把唐惜怎么樣,真是廢物!
她盯著桌上的相機,一沓相片,眼中既有怒火、又有氣憤。
她抓起照片,一張一張的翻過。
這照片上都有一抹纖細的身影、唐惜,還有一個只能看見背影、輪廓的男人。
學校門口,女孩從豪車上走下,男人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看不清容貌。
偏僻的小巷內(nèi),七八名黑衣保鏢的中央,男人身形魁梧肅冷。
男人打橫抱起女孩,走向豪車……
遙遠的距離,只能看見一個冷硬的側(cè)臉。
秦柔快速的翻動著照片,眼底隱隱有狠意溢出。
還說沒有被男人包養(yǎng),還有臉纏著靳新舟。
唐惜,你果真就是個表面干凈清純,內(nèi)里骯臟不堪的女人,抓著靳新舟不肯放手,實際上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
我一定會拍到證據(jù),讓靳新舟看到你丑陋的面孔!
……
星臨別墅。
是夜,夜深,一片寧靜。
冷色系的臥室內(nèi),只留著床頭的那一盞暖光燈,光芒柔和的擴散開來,映在少女的臉頰上,分外柔和。
唐惜趴在床上,抱著枕頭,偏著腦袋睡著了,微張著嘴巴,有絲絲點點晶瑩的液體從嘴角流下……
唐莫寒坐在床沿,將她的睡衣輕輕的拉了下去。
她的后背被人踹了一腳,紫了一團,涂藥的過程中涼涼爽爽的,眼皮一閉就睡著了。
或許是鬧了一晚上,太困了,還皺著小鼻子輕輕打鼾,格外可愛。
唐莫寒捏了捏她的鼻尖,薄唇輕揚,去洗手間快速沖了個澡,穿著一套黑色的浴袍,走向大床。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步伐方向微轉(zhuǎn),走向書桌。
秘書齊琦那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總裁,抱歉,這么晚還打擾您,m國發(fā)來了緊急函件,說您沒有準時出席今晚的政協(xié)會議,條件將降一成,我該怎么回他們呢?”
他本該在去往m國的直升機上,聽到唐惜不知所蹤的消息時,不顧后果的拋下會議,半路緊急折了回來。
降低一成,兩個億。
唐莫寒扯開薄唇,無所謂道:
“著手處理入駐m國的相關(guān)事宜,一個月內(nèi),盡數(shù)完成。”
“總裁,一個月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短了~”
嬌柔的聲音嗲嗲的,格外魅人。
唐莫寒扯唇,冷聲道:
“一個月內(nèi)沒有完成,立馬滾?!?br/>
說完,直接掐斷電話,又再次震動。
他拿起手機,一邊走向大床,一邊滑動接聽:
“說。”
“寒少,剛把人打到五十萬,他就受不住的暈死過去了?!?br/>
電話那頭,是喬然的聲音。
喬然此時還在醫(yī)院里打人。
唐莫寒掀開被子一角,躺了上去,空余的手掌自然而然圈住唐惜的小腰,冷漠道:
“既然他說要五百萬的醫(yī)藥費,我也答應了,就不能食言,等他養(yǎng)好了傷繼續(xù)打?!?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