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星辰才知道他們在那一段時間經(jīng)歷了什么,本想安慰,可是膽小的自己卻不敢靠近他們,那時候的他們面相猙獰渾身都是殺伐之氣,星辰下意識的選擇了回避他們。
再之后她便忙著向應全老人學習怎樣做一個時空守護者,終日忙著在各個時空中穿梭······
現(xiàn)在經(jīng)過無數(shù)血與骨的洗禮,她有足夠的勇氣站在三位城主身邊,可是時過境遷,自己和他們早已經(jīng)成為‘點頭之交’,連見面時候相互寒暄都不會了,她的家人也從四個人變成了應全老人一個人了。
星辰在這個時代的實際年齡才剛滿二十,可是將她穿越時空生活的歲月算上,她已經(jīng)上千歲了。
盡管事隔千年,可此時見到君城主的溫柔目光依舊能讓星辰回想起他小時候的音容笑貌。
“我將自己封印在這里,就是怕壞情緒會影響大事上的判斷,若是不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對這個世界作出什么來!”兩個君城主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后陽光的塵城主閉上了嘴。
陰暗面的塵城主轉目光投向獵鬼冷冷開口道。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善待過我,我也不想去善待別人!”
星辰聞言心頭一緊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該怎么開口去安慰這個悲情人物,她貌似有些理解當初自己的那個溫柔哥哥為什么會消失了。
出生在殘忍的世界中,溫柔本身就是一種罪過!既然犯了罪過便會遭到懲罰,愈是溫柔愈是痛苦。
“所以我才不管你是殺人也好,滅世也罷!”
“我就最后問你最后一遍,你是否決心要投向黑暗?”
“你為什么要幫我?”獵鬼冷冷的道。
“我和糖豆有些牽連,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況且,我這也不是在幫你,是在害你,并且我也不怕告訴你,你要是真死了,我會第一時間收回你右眼的界石和丹田中的龍珠,讓你死無全尸!”
“我接受!”君城主的大直白話反而讓獵鬼沒有了顧慮。
“這【幽波封天術】你記下,當你遇到強大修士的時候用封印術將他們封入界石之中,其中奧妙你自己嘗試便知!”
“切記,不可嘗試封印比你強大得多的修士,否則到時候界石被打穿,奈何不得人家不說,還會危機道自己的性命!”
陰暗面的君城主說完手一招收回了逐月身上的蠱蟲讓它恢復了行動。
“嗷嗚!”逐月解脫了束縛第一時間撲向了君城主!
“滾吧!”陰暗面的君城主就沒有那么和氣,直接在他們腳下的地面上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空間蟲洞,獵鬼與逐月當即雙雙掉入其中。
“要是以后你因為這股力量失去了點什么而后悔了,可以再來找我!”
“如果那時候你還活著的話!”光明面的君城主沖著蟲洞呼喚道。
“我也走了!”星辰告別。
“你干什么去?”兩個君城主異口同聲的道。
“廢太子既然不在他的體內,那么他會成為滅世神魔的預言就有了些偏差,我自然是去尋找預言中另外幾位滅世之徒!”
君城主又動了兩下嘴唇卻沒有發(fā)出聲音,直到星辰消失在了【清心陣】之中。
“誒!都走了,算了?!标幇得娴木侵鏖_口道。
“去找小丫頭玩吧!”君城主接話道。
君城主一揮手將自己的邪念重新封印在了【清心陣】之中。
他將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厭惡全部封印在了這里,用全力去愛著這個世界。
“您就這么放他離開了?”走出【清心陣】,剛剛幫助君城主抓獵鬼的男子早早就等在密室外。
“既然廢太子真的消失了,那么他就是個普通的神魔,我不讓他走還留他在這吃飯不成?”君城主跨出【清心陣】恢復了年輕的容貌,向著男子開玩笑的道。
“我是想帶他走正道的,可是這孩子走得太偏了!”君城主繼續(xù)說道。
“本來計劃著讓他再現(xiàn)舊憶觸景生情,然后再開始游說的,結果才剛說一句話,沒想到他的反應就那么大!”
“或許連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對力量的貪戀,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拿著復活親人為幌子欺騙癡迷于力量的自己!”
“人心??!是難以改變的東西。既然勸惡從善的時機還不到,那我就只能推波助瀾加快他毀滅的速度了,到時候他碰到墻壁知道疼痛自然就會回頭——如果沒有碰死的話!”君城主說道。
“人教人是教不會的,事教人才能教得會,希望他在之后的日子里失去些東西后會有所頓悟吧!”一旁的男子接話道。
“他暫時不愿走正途也好!這個世界就要亂了,總要有出頭鳥去試試水,他修為不弱,體質特殊,年輕一輩中能和他對抗的除了你們這些出了名的怪物外不超過十指之數(shù),讓他出頭正合適!”
“他制造混亂,年輕一輩又不是他的對手降服不了他,到時候說不定會引出來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老怪物!”
······
抵達玄天城的戰(zhàn)場,玄月將身邊的人兵分三路。一對留在原地等待云川大軍前來,一隊前往附近的大小城池尋找可支援的兵力,而她自己與火鑫、赤焰、雪柳則通過蟲洞潛入玄天城。
由于玄洲地處廣闊,玄月的能力還不能一下子直接穿越到玄洲腹地,更何況還帶著這么多人。
故此他們分做幾次破空穿行,但盡管如此,玄月還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中間一次還比較倒霉,不偏不倚的掉入了戰(zhàn)場之中。
戰(zhàn)斗的雙方將士殺紅了眼,見到奇怪的人突然出現(xiàn)都以為是對方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撲了上去。任火鑫掏出令牌如何解釋都沒有人聽。
幾人為了保護虛弱的玄月無奈之下只好大開殺戒!
火鑫和雪柳對自己人下手的時候還留有分寸,赤焰卻不管那么多,抱著“誰敢過來老子就打死誰”的態(tài)度手持火焰長劍大開大合,不一會戰(zhàn)場就被他點滿了火焰。
只見在野火燎原的戰(zhàn)場中一只獨眼夜叉與一名手持火焰長劍的紅毛青年馳騁在火焰之中,而在他身后一男一女守候著一名正在盤腿調息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