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漱啊,看來萬歲爺并不知道你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蘇州的”星輝站在她的身邊淡聲的說道。
聽言,淡淡的吐了口氣沒有說什么,星輝見她這樣子對她看了下說道:“孩子``````找到了么?”
搖了搖頭。
“沒事兒,會找到的,四爺這不也在找么”
聽到這話夢漱沒有說什么。
“夢漱,原來你在這兒啊?”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轉(zhuǎn)身一看,是雨凌。
笑了笑“你怎么來了?”
“我去找你,你不在,別人告訴我你在這兒的”說著,跑到了她的身邊,高興的看著她“夢漱啊,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了?”星輝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不解。
見此,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們走后沒多久萬歲爺就下江南了,好巧不巧就遇上唄”
“可是萬歲爺既然讓你出了宮,那為何還讓你回來啊?”
“規(guī)矩”
“規(guī)矩?這什么規(guī)矩啊?”雨凌回頭不解的看了下星輝。
見此,淡淡的一笑“一品女官有自己選擇嫁的權(quán)利,但是要是到了至歲還沒的話`````那就一輩子得要留下了”
“那你趕緊趁這個機會請萬歲爺給你賜婚嫁給四爺啊”聽到雨凌這話夢漱淡笑著搖了搖頭,見此,雨凌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夢漱,為什么搖頭啊?”
“太子現(xiàn)在對我還沒失去興趣呢,我如果這個時候說要嫁給四爺,不但萬歲爺會懷疑,而且,太子爺也不會輕易放過的。這樣一來,我和四爺那些事兒就會被知曉,那可是犯了大罪啊”
“可是你這樣的話那以后可怎么辦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順其自然吧”
“可是`````”
“好了雨凌,我們先回去吧”雨凌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星輝給打斷了,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順著星輝的眼光看去,胤祥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這兒見此,夢漱微微的皺了皺眉轉(zhuǎn)身順著他們的眼光也看到了他。
“小漱啊,我們先走了”星輝拉過一旁的雨凌,快步的跑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夢漱無奈的搖了搖頭。
“恩?怎么我一來他們就走?。课液孟駴]招惹到他們吧”胤祥走到夢漱的身邊看著那遠去的兩個背影不解的問道。
聽言,夢漱無奈的扶額“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胤祥聽到這話吧唧著嘴愣愣的看著她。
“十三爺。我們走走吧”
“好哇”
兩個人一起走在這兒,夢漱腦子里感到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一樣。
倏地,停下了腳步
沒錯。正是四十七年,胤祥被軟禁的那年,當年也是這樣的,胤禛留下監(jiān)國,胤祥被受連累。
想到這兒不由的笑了笑,怎么出現(xiàn)這樣的大事兒胤禛都是不在,而且,胤祥總被牽連!
“夢漱,夢漱”突然,一個聲音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定眼一看,是胤祥。
見夢漱有反應(yīng)了。對她看了下“夢漱,怎么發(fā)起呆了?”
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兒,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兒”
“什么事兒啊?”
“蘇州那邊的”
胤祥聽到這話笑了笑“人在曹營心在漢啊你”
聽到這話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太陽漸漸的下山了,夕陽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是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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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把茶杯給我拿來下”
“哦,好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茶壺“姐姐,給!”
“謝啦”接過,抿了口茶,繼續(xù)忙活著。
對單子
“奇了怪了,怎么少了一樣東西啊”
“?。可倭耸裁??”木蘭聽到這話立馬放下了手中的事兒來到了她的身邊,夢漱將單子遞到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木蘭一臉狐疑的接過,仔細的看了下臉色大變“金如意?怎么少了這個?”
“木蘭,你好好想想這幾天有沒有人出入過這兒?”木蘭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姐姐,能進這兒的只有你和我了”
“其他人呢?”
“那就只有那些女官了”聽到這話夢漱吐了口氣,對木蘭說道:“木蘭,這事兒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木蘭也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無奈的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這些事兒。
等木蘭走開了,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夢”
“屬下在”
一個窈窕的身影一下子出現(xiàn)了她的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
“想必我們的談話你也聽到了”
“是!”
“我懷疑這是有人想要污蔑,你現(xiàn)在趕緊去查一下,東西——在誰的手里”
“是,屬下即可去辦”
一陣風刮過,似,從未發(fā)生!
一個昏暗的小屋里,兩個人看著桌子上那個金色的東西不由的互相的笑了笑。
“這次,看她怎么辦?”一名女子不由的嘲諷道。
“這個人可沒那么好對付,聽說當年方璃還有劉一都是被她扳倒的”
“不就是仗著背后有四爺和十三爺撐腰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聽言,那名女子沒有再說什么,在月光的照耀下,只是臉上如同蚯蚓般的疤痕讓人看的毛骨悚然。
抬手觸上那道疤,眼里閃過一絲的狠辣
烏喇那拉夢漱,你加注我身上的我一定會加倍的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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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漱看著夢影給的消息不由的皺了皺眉。自己回來好像沒怎么招惹人吧?
“主子,會不會是你以前的?”夢影見她這樣子不由的提醒道。
聽言,一驚“以前?”
“對,你以前有沒有?”聽到這話夢漱腦子里飛快的一閃“以前的話到有,但是很多人出宮的出宮。死于非命的死于非命了”
“主子,那你還記得林默然么?”
“林默然?”
夢影點了點頭“主子,屬下剛剛將這兩個人身家查了下,你看看”遞過一張紙,接過,看了下,眉頭皺得更緊了。林默然,怎么會不記得啊。當初要不是自己反將一下,真不好說了。
沒想到居然這人還活著。能活著走出慎行司的還真是不錯。不但能活著出來,居然還能升為三品,真心的不錯!
“主子,要怎么辦?”夢影見她一直沉默不語小聲的問道。
聽言,放下手中的紙張。冷冷的笑了笑“既然人家這樣了,咱們也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不是”
“那——”
“主動出擊,打她個措手不及。想必她自己也沒想到我會居然這么快就能搞明白吧,趁現(xiàn)在東西還在,來個人贓俱獲”
夢影聽到這話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而夢漱立馬前去康熙哪兒報告。
康熙聽到這話立馬下令搜索。
“萬歲爺,奴婢有罪,沒有將東西看管好,還請萬歲爺責罰”夢漱猛然跪了下來
康熙看著她嘆了口氣“你有什么錯,起來吧”
“謝萬歲爺”
起身,安靜的退到了一旁。
林默然,看你這次還能不能再次那么幸運脫身了??峙逻@次不會再出了慎行司了吧。
很快,侍衛(wèi)就帶著人和物來到了康熙的面前
“萬歲爺。奴才在林婉侍哪兒發(fā)現(xiàn)了東西”
“下去吧”
“嗻”
康熙冷冷的看著底下跪著的人“來人,撤去她的品銜拉出去”
話音剛落,就有人前來架著她,林默然見了狠狠的瞪了夢漱一眼“烏喇那拉夢漱,一定是你”
夢漱聽到這話一臉的無辜“林婉侍,這事兒怎怪起我來了?這東西可是在你哪兒搜出來的。我只是發(fā)現(xiàn)東西沒了報告給了萬歲爺而已,你怎么反過來說我的不是?”
“你``````”林默然被夢漱這樣子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堵上她的嘴,帶下去”康熙冷冷的發(fā)了令,一個侍衛(wèi)拿起一塊布塞到了她的嘴里,很不憐惜的將她拖了出去。
看著那一點一點遠去的影子,夢漱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這不是不是就叫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陷害一個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成功了最好,不成功,只會搭上自己而已。
而夢漱才不會說,剛才自己有些拐彎的讓康熙注重搜索林默然的房間。
一個馬車上牢籠,只有兩個人看守。
“夢夫人”看守的人見到來人立馬行了個禮。
夢漱點了點頭“我有些話要問她,能``````”
“夢夫人輕便便是”顛了顛遞過來的袋子一臉的笑意,立馬走開了。
夢漱來到了牢籠面前,看著里面這個狼狽不堪的人,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籠中人也感覺有人,漸漸的抬起頭,透過發(fā)縫隙看清了她
“烏喇那拉夢漱”
“林默然,你還沒死啊?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jīng)死了呢”
“你``````我要殺了你”見夢漱這樣子,林默然扒著木樁使勁兒的勾撓著,夢漱站的不近也不遠,不被她碰到就好。
見此,冷冷一笑“殺了我?你現(xiàn)在出都出不去,拿什么殺我?”
“你``````”
“別說現(xiàn)在了,恐怕以后也不會的吧”
“你``````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干的”見她這般瘋狂的樣子,冷冷的笑了笑“是我又怎么樣,不是我又怎么樣,難不成只能允許你設(shè)計害我,我就不能防衛(wèi)?或者,我就不能反將一下?”
“你```````”
“在這兒不錯吧,祝你早日到閻王哪兒喝茶”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走開了,毫不理會林默然的聲聲的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