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三軍吃過晚餐之后趙統(tǒng)帶著諸多將領,吳祉則和幾位行軍參謀一前一后來到吳尊房間門口。
“祉公子”趙統(tǒng)方平等人先行行禮。
“趙將軍不必多禮,”吳祉回禮道。
“祉公子可知道陛下叫我等前來,所謂何事?”
“這個我也不知,我們先進去吧,將軍請”
“公子請”沒有推脫,兩人同時進門,其余人緊跟其后。
吳尊也聽到了兩人談話,一口喝完碗里的甜羹,起身迎接眾人。
“陛下”整齊的行禮。
“諸位,此不在宮中,無須多禮,請起”吳尊擺手言道。
“不知陛下叫我等前來,有何吩咐”趙統(tǒng)連忙詢問心中疑惑。
吳尊呵呵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趙統(tǒng)。
“方將軍”
“末將在”方平往左一步,站出隊列。
“你鎮(zhèn)守虎門多年熟悉周圍地形,且與聯(lián)軍對峙數(shù)月,可知聯(lián)軍方陣兵力部署?”
“回陛下,臣早已摸清聯(lián)軍兵力部署,以及軍需器械的大概數(shù)目,而虎門附近地形末將更是了如指掌”方平雖然不知道吳尊找他說這些干嘛,倒也是滔滔不絕“虎門與虎籠之間有方圓幾十里,像是一個翁城,本來不適合做關卡,無奈陳吳邊境高山聳立,巖石林立只有此處有兩條天然峽谷,就是虎門關,虎籠關,中間盆地不規(guī)則形狀,聯(lián)軍駐扎在中央地帶,我們要是想偷襲虎籠,從哪里走都會被巡邏兵士發(fā)現(xiàn),”
方平走在房間地圖中畫了一個圓形“聯(lián)軍方陣呈圓形陣,無論進攻何處都可以迅速做出包圍行動”
聽到此處吳尊眉頭一皺,并沒有打斷,方平繼續(xù)道“此陣是童皓布置,原本想將各國軍隊混合在一起,便于指揮,無奈各國互相征戰(zhàn),仇恨頗大,并且各國君主也不愿意把兵權給別人,所以就各自負責一部分。外圍分為六塊,面對虎門兩塊是隋國,燕國,其中隋國百年之前也是霸主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燕國無須掛齒,左右兩塊,左邊石國,”方平停頓一下,語氣壓重“我吳國不共戴天的仇人,當年陳國進攻吳國,陳國只是攻城掠地,石國卻每到一地,屠戮我吳國子民,婦孺老人也不放過,聯(lián)軍之中最數(shù)石國軍隊傲慢,不聽指揮,軍紀散漫”
吳尊也是一陣怒火沖天,房間內(nèi)的寒意讓人發(fā)毛。
“右邊趙國也是上三國之一,戰(zhàn)斗力強悍,最后面是鄭國和宋國,陳國軍隊位于中心,保護陳諒和六國君主,兵力當面六國相差無幾,二十五萬左右,陳國五十萬”
“陛下,聯(lián)軍各國除了陳國的化神期陳諒和童皓,其余的君主都不是化神期,他們都選擇把化神期留在國內(nèi),不過元嬰期數(shù)十人!”
方平說了半天,吳尊皺著的眉頭才放下“諸位,寡人深夜請你們來,是想商議一件事!”
“陛下請講”
“夜襲!”吳尊堅定的說出兩字,可把眾人嚇壞了。
“陛下不可,還請陛下三思,我軍本就處于被動,兵力與聯(lián)軍懸殊過大,若是全軍出擊,就算出其不意艱難取勝,自損八百,對我吳國百害無一利,”趙統(tǒng)聽到吳尊要夜襲,趕緊像他說明利害。
“不用全軍出動,寡人只帶十萬”
“十萬?。勘菹?,那是讓我軍將士去送死,”還沒等趙統(tǒng)回話,一個身材魁梧將軍打扮的大漢站了出來“若是十萬去打二百萬,只會連個渣都不剩,匹夫之勇!”
“趙猛,你大膽!”趙統(tǒng)連忙像吳尊請罪“末將管教不嚴,請陛下降罪”
名為趙猛的大漢也明白說錯話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末將只是為將士們著想,請陛下恕罪”
“沒事沒事。快起來”吳尊并沒有生氣“將軍敢于直言,何罪之有”
“只是陛下,這夜襲聯(lián)軍,還請再行商議,切莫拿將士性命開玩笑”
“我倒覺得陛下之計,不妨一試”聽到眾人爭吵不休,吳祉身后年輕男子站了出來,拱手行禮“陛下,臣行軍參謀林征,”
“先生請講!”吳尊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讓林征繼續(xù)。
“方將軍講明了聯(lián)軍兵力部署,臣剛剛看到陛下聽到石國軍紀時若有所思,想必是從石國下手,聯(lián)軍各部各自管理,緊急情況調(diào)動定然不及時,陛下是要十萬兵力,怕是不會與敵軍糾纏,殺地便走,敵追我退,敵退我進!屬下愚見,不知可對?”林征不緊不慢的說道。
吳尊眼前一亮,此人不簡單啊,雖說吳尊計謀并不高深,可是能把他心中所想全部說出來,說明此人善于察言觀色且心思縝密,平時都是吳祉替吳尊出謀劃策,現(xiàn)在又多智囊,怎么能不開心。
“哈哈哈,林先生果然年少多謀,雄才大略,不錯寡人正是此意”
吳祉也猜透了吳尊的心思,只不過還不確定是否可行,并沒有說話,現(xiàn)在聽到吳尊親口說出,“諸位將軍,我知道你們心中憂慮。然兵者詭道也,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最容易,你們況且如此,聯(lián)軍更不會覺得我們會偷襲”
趙統(tǒng)不是一般將領,吳尊親認可為帥者。
能領兵者謂之將,為將者,智、信、仁、勇、嚴,獨當一面。
能將將者謂之帥,為帥者,寵而不驕,驕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趙統(tǒng)此刻也明白吳尊這一步險棋,并非必死之局,他攔下還要勸言的身后眾人。
“陛下,若要領兵出城,末將必須在陛下左右,否則末將絕不放兵,還請陛下恕罪?!?br/>
“也好,這領兵打仗,寡人還的仰仗趙將軍,事不宜遲,諸位回去各司其職,吳祉,林征和我商議細節(jié),嘮叨將軍去挑選十萬精良鐵騎,方將軍注意城內(nèi)警戒,防止敵軍狗急跳墻”
“諾,末將告退”
“堂哥,林征十萬大軍如何過得了第一層防線,自插石國死穴,事成之后又如何回來,寡人還是有些煩惱”吳尊把想不通的事情告訴二人。
思考片刻,吳祉心生一計“走山上!”最簡單又是最不可能的事。
“我軍要來去自如,必須騎兵,可山坡陡峭路滑,如何騎馬前行?”吳尊不是沒想過走山上“并且馬叫聲是最不好解決的,若是不小心跌倒,戰(zhàn)馬嘶鳴……”
“陛下,臣大概懂祉公子意思了”林征接上。
“哦?”兩人同時看向林征。
“山坡陡峭不假,可并不是沒有路,走路就可以走,至于路滑我們可以用厚布裹住馬蹄,牽馬走,事先讓馬匹吃飽喝足,再用布條把嘴纏上一舉兩得,撤軍倒也輕松,中軍打亂,童皓必定讓隋國支援,留守的寥寥無幾,直接沖過來就行了,”
吳祉再一次認可林征,吳尊也是茅塞頓開,立刻讓侍衛(wèi)告訴趙統(tǒng)安排下去,三人換上甲胄,在兵場等待。
半個時辰時候,一切安排妥當,十萬鐵騎就在吳尊面前,趙統(tǒng)這已經(jīng)整裝完畢。
“將士們,我們來這是守護我們祖祖輩輩生存的土地,不讓戰(zhàn)火波及,是守護家中兒女寧靜的夢想,不被打擾的,但是我們不會坐以待斃,吳國人骨子里就從不屈服,犯我者,雖遠必誅,今日就那那群屠戮我們同胞的石國惡魔開刀,報仇!”吳尊手握吳皇劍,高高舉起。
“報仇!報仇!報仇!”怒火被點燃,任何敢藐視他們的人都將灰飛煙滅。
“大軍后門出城走山路,不得喧嘩,牽好馬匹”
“諾”
十萬匹馬同時踏步,聲音竟然小的只能在跟前聽到吳尊對這效果很滿意。
山路崎嶇,還牽著馬,不時就將士和馬跌落山谷,好在吳尊已經(jīng)讓方平派人沿途搜索失足人馬,死亡人數(shù)并不多,最多摔斷骨頭,馬的悶哼聲響徹山谷,十幾里路騎馬頂多半個小時,吳尊他們在山上走了快兩個小時了,吳祉看著地圖,又看了一眼山下,“陛下,到了,”
吳尊望著遠處,幾百火把正在移動,那是巡邏的部隊,奇怪的是大營門前竟然只有三四個人在站崗,而且都睡著了,“這石國當真是不把我吳國放在眼里啊,今日就讓他們記住,血債要用血償,下山!”月色很亮加上吳尊的修為,看的很清楚。
十萬大軍下山用了幾乎半個小時擺開一條黑色的大線,一條奪人魂魄的線。
“殺!”吳尊一馬當先,趙統(tǒng)緊緊的跟著吳尊,吳祉,林征則被其余人保護,大軍手揮著長劍,向石國大營沖殺過去。
“敵襲,敵襲?。?!”門外四人已經(jīng)被震耳的殺喊聲吵醒,可是下一秒?yún)s看見黑袍男子的利劍從自己的脖子上收回,沖進大營,血肉模糊的頭顱掉在地上瞪著眼睛。
石國共計二十五萬大軍,吳尊率兵十萬毫無防備,將士們多多少少殺敵一兩個,后面沒能手刃仇人,拿起火把扔進了睡熟中石國將士的帳篷頓時火光沖天。
“將軍,將軍,有敵來犯啊,吳國突襲,我軍毫無防備死傷慘重,”渾身是血的士兵,不顧石國將軍正在上演一副春宮圖,拉著渾身精光的他就要往外跑。
“哪TM來的敵襲,謊報軍情老子砍了你的頭”好好的心情被打破,氣不打一出來一腳踹開那個小兵,可是聽到門外的殺喊聲,他意識到嚴重性了“快,快去稟告陛下,還有讓,讓隋國馬上來支援,他們是干什么吃的,這伙人從哪里來的!”畢竟能為一國元帥,這不是酒囊飯袋,大敵當前思維還是清醒,可惜回天無力,十萬人殺睡著的二十萬人,十幾分鐘解決戰(zhàn)斗,與此同時各國也已經(jīng)得到消息。
中軍陳國部,童皓正對著七國君主說著情況“各位陛下,吳國奇襲石國駐扎軍營,目前吳國兵力不詳,石國死傷將士將士也不知,不過保守估計十萬,只多不少”
“這吳國膽子真大,援軍剛到就敢殺進我聯(lián)軍腹部!”
“這吳軍從何而來,隋君總要給個說法吧,總不能從天而降,這各國若是之前煉體期當真能飛不假,可是戰(zhàn)馬怎么飛?不會是隋君送的戰(zhàn)馬吧”
“飯可以亂吃,毒死你沒人問,可是話不能亂說,你說是不是,燕君”楊宗瞇著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剛剛諷刺隋國的燕國君主。
“你”
“好了,都別吵了,那TM死的不是你們的人,你們可以在這談笑風生,我就不奉陪了,”還沒等陳諒拉架,石敬已經(jīng)坐不住了,自己的軍隊怎么樣了他還不知道,哪有心情聽這幾人胡謅八扯。
“石君稍安勿躁,我隋國已經(jīng)過去支援,你現(xiàn)在去也無用,只能白白送死”
“是啊,我已經(jīng)派十萬軍隊過去,其余幾國遠水解不了近渴,童皓剛剛告訴寡人,吳國很可能走的山路,所以帶不了多少兵馬,等到明日便可剿滅這伙人,到時候領軍大將我交給石君處置!”陳諒安慰石敬道。
“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趁機攻城么?”石敬不死心的問道,他想馬上抱負吳國。
童皓苦口婆心的又勸一遍“此時攻城正中下懷,他們既然敢出城作戰(zhàn),并且兵力不多,守衛(wèi)肯定嚴加防范,”
“哎,”石敬冷靜下來之后,也明白,“不過這出城部隊還請諸君務必全殲,替我石國出口惡氣,”
“那是當然,”眾人回復。
“各位馬上安排轉換作戰(zhàn)陣型,迅速包圍來犯敵軍,”童皓向著諸國君主說。
“我等這就去下令,童帥放心,陳君,我等告退”
“恭送諸位”陳諒回禮。
“陛下,吳尊膽子不小,有勇有謀,此人必成大患,盡早處之,末將以為清風城可以心動了”童皓等到營帳空無一人,貼在陳諒耳邊竊竊私語。
“好,寡人早就想了只是元帥不許,馬上飛鴿傳書,讓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