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在哪里?他昨晚百度了很久都說指的是云貴川、湖南和重慶地區(qū),然他們今天具體要去的是哪里,這個問題現(xiàn)在恐怕只有敏三知道。
“這可真是趟說走就走的任信旅行??!”
他暗自感嘆,該怎么走?吳伯又在哪里同他們會合?一堆問題在他腦海里。想張口問,前面行色匆匆的兩人留給他的卻只是兩個淡然的背影。那個本屬于他的女人,現(xiàn)卻和他的哥哥幾乎貼著手臂的手在一起。這景像,讓他很負氣。
兩人徑直穿過了別墅的大門朝著外面的街道走,他在后面默默的跟著。很快,一輛豪華的保時捷轎車停在他們身邊。
“廖總!”
師機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沖敏三招呼了一聲。
“呵,原來是早就安排好了!什么廖總,也只是有人在才會這樣叫了,明明就是他手下的人?!?br/>
過份,他的女人居然打開了后排坐位跟他哥哥坐在了一起,眼里還有沒有他???敏浩生氣的朝坐在那個所謂“黃金寶座”的女人看了一眼,自己打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三人完全落座后,師機方才關(guān)閉車門揚長而去,漸漸的駛往郊區(qū)。一路無話。
很快,車在郊外一片豪華的莊園前停下,吳伯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師傅!”
敏三朝吳伯招呼一聲,溫情的轉(zhuǎn)過身去拉緊接著他下車的女人。
“唉,那是我的女朋友好不好?別搞得那么自然,像是在關(guān)心自己的媳婦似的?!?br/>
敏浩在心里嘀咕著,冷冷的瞟了敏三一眼,搶先一步拉住了車內(nèi)伸出來的小手。
“老婆,你不理我我很吃醋唉!”他說。
“誰讓你丟下我落跑了?”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嘟著嘴拽著他的手上前去。就知道他要丟下我,還好昨晚我就約好了出租車。他以為他起床我不知道,其實他剛走出臥室我就翻身起來了。比他晚了幾分鐘出門而已。但是他對末城的路不夠熟,所以我先到了。
“老婆,我是擔心你跟去會有危險嘛!”
“哼!”
面前的女人顯然不領(lǐng)這個情,嘟著嘴把小臉別到一邊從鼻孔里輕哼了一聲。看著眼前這個三分慪氣,七分撒嬌的小女人,他的免疫力瞬間下降到了負數(shù)。下一秒,他乖乖投降了。
“好吧,我錯了,老婆大人!”
“不許叫我老婆,我又沒嫁給你?!?br/>
“啊?昨晚不是已經(jīng)嫁了么?”
聞言,身前的女人不禁面色一紅,迅速甩開他的手朝前走去。
“哼,現(xiàn)在不嫁了!”
自己知道就是了嘛,還非得說出來,討厭!
他心神領(lǐng)會的看著身邊這個一身運動裝打扮的小女人急走的身影,知道她是害羞。在心里感嘆了一聲女人變臉如變天的本事,亦快步追了上去。
“哎,你等等我!”他喊。
他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她修身的背影苦笑了一下。六年了,為什么他還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敏三哥哥,我們怎么去?”
奇怪,去苗疆不去坐汽車、飛機、火車或者輪船什么的,把我們帶到這大宅院來干什么?這里有時空穿梭機不成?
“一會你就知道了?!?br/>
敏三朝我神秘的笑笑,領(lǐng)著吳伯向莊園里面走。
“啊?”
我愣了一下,緊跟著他們前進的步伐。
莊園里早就有幾個人迎在門口,見到敏三都畢恭畢敬的喊了一廖總,大開院門讓我們進去。
敏三沒有進屋,徑直帶著我們繞過庭院轉(zhuǎn)到后方的一塊休憩得平整光滑的大草坪去了。遠遠的,就看到了一架直升機停在上面。
“我們坐直升機過去?”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敏浩至后方趕了上來,攬住我問敏三。
“嗯。”
敏三簡短的應(yīng)了一聲,筆直的朝著直升機走去。
對于敏浩而言,敏三財力熊厚,擁有幾架直升機和幾處產(chǎn)業(y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我卻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坐直升機這個方式實在是讓我感到意外。在我的意識里,敏三個似乎還沒神通廣大到會開直升機的程度。所以我認定這里不過是個專門租賃直升機的地方,剛迎在門口的那些人,一定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我暗自咂了咂嘴。敏三哥哥真是會打算,我們四個人的旅費加在一起也足夠租一輛直升機的了,還省時省力。
后方很快有人跟了上來,將一大包東西扛進了直升機里。隔著軍綠色的帆布口袋,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廖總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其中一個西裝別挺的矮個男人畢恭畢敬的囑咐一聲,和敏三快速交換一個眼神退到了一邊。
“嗯?!?br/>
敏三簡短的應(yīng)了一句,徑自打開機艙門讓我們上去,自己則坐到了駕駛艙。
“咦,怎么不見飛行員啊?敏三哥哥坐到那個位置坐什么?”
我奇怪的看著機艙外仍然事不關(guān)己般站在草坪上的幾個人,并沒注意到我身邊的三個男人各懷心事的樣子。亦沒有注意到,吳伯目光掠過剛剛那個和敏三打招呼的矮個男人時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他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敏三,在接收到敏三輕輕點頭的回答后,收住了準備一把制住那個男人的動作。
敏三細心的檢察著駕駛艙內(nèi)那些我跟本就不認識的儀器,在確認我們?nèi)硕甲煤螅従彽膯恿孙w機。
我看著駕駛座上聚精會神的敏三,又陷入了再次的驚愕里。
“敏三哥哥,你會開直升機?”
我聽到自己驚呼的聲音淹沒在直升機螺旋冀傳來的巨大轟鳴聲里。然敏三卻聽得真切,回頭朝我笑笑,算是回應(yīng)。
敏浩不屑的切了一聲,道:“開直升機算什么?他還會開槍呢!”
“啊?”不是真的吧?
我眨著眼看他,然他卻突然笑起來,轉(zhuǎn)頭向吳伯。
“吳伯,我們的目標是哪里?”
一路都被我和敏三冷落,他現(xiàn)在終于有了問的機會。
“我的故居?!?br/>
吳伯的思緒似乎不在這里,淡淡的回了一句便繼續(xù)望著窗外成團的云彩出神。
“???”
我和敏浩齊齊的望向吳伯,然他卻沒有繼續(xù)解釋下去。我們倆只好對望一眼,交換了一個“他的故居在哪里”的眼神,亦在直升機傳來的轟鳴聲里各自靜默了去。
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地面的景物開始放大,幾處被巍峨大山包圍的平原展露在眼前。很快,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在地面。
我望著這片雜草叢生的土地,略帶枯黃的草長得參差不齊,上面還有牛羊的糞便??淳椭朗莻€大牧場。
我們剛走出機艙,四面的山林中突然沖出幾隊人,統(tǒng)一的藍色衣衫和藏青色帽子。個個手里拿著明晃晃的月牙彎刀,每人腰間都有一個細小的瓶子。他們嘴里發(fā)出“咦、咦”的聲音將我們包圍在中間,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
吳伯大喝一聲“小心”,敏三和敏浩已經(jīng)迅速做好了迎戰(zhàn)的姿勢,背對著背警惕的盯著眾人,和吳伯呈一個三角型將我保護在中間。
我正驚愕間,只聽吳伯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向他們高喊了幾句,又見他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掏出一個月牙形的乳白色玉佩在高高舉起。那群原本劍拔弩張的人看見玉佩后開始面面相覷起來。很快,隊伍中站出一個帽子上嵌著猛虎圖案的魁梧大漢,他小心冀冀的接過吳伯手里的玉佩察驗了一翻,又和吳伯說了幾句話,便遣退其他包圍著我們的人,畢恭畢敬的領(lǐng)著我們向其中的一個山上走去。
“我們要去哪里?”我向著敏浩悄聲詢問。
敏浩沖我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崎嶇的山路,在清晨的空氣里到處彌漫著泥土和牛羊經(jīng)過的味道。我和敏浩走得吃力,然敏三和吳伯卻跟著前面的那個男人健步如飛。
“真不知道敏三哥哥是吃什么的,體力怎么會那么好!”我暗自抱怨一句,拽著敏浩的手慢慢跟在后面。肺里的氧氣都快要被掏光了一樣。
越往上走,山上的地勢越加開闊。幾條密密的小路淹在叢林里,路面上卻修整得平平整整。原本雜亂的山路上,開始有了石階,邊上還砌了雕花的扶手。再往上走,橦橦石砌的古堡便出現(xiàn)在眼前。然我此時已經(jīng)累得筋疲力盡,全身三分之二的重量都壓在了敏浩身上。這個山真是高啊,足足爬了我半個多小時。
山頂卻是別有一翻天地,要不是親自從腳下上來,我真不能相信這是一座大山。青石砌成的地面,聳立著一只巨大的石虎,高低不一的古堡分布在上面。最高的那個古堡前,插著一面大旗,上面的文字我卻看不懂。
我們一路跟著吳伯,迎面而過的路人看到領(lǐng)我們來的那個男人都恭敬的打著招呼,又用異樣的目光警惕的掃過我們。
很快,我們被帶到最高的那個古堡跟前。領(lǐng)頭的男子朝吳伯交待了幾句,便自己進去了,留下我們站在門外。兩個在門面值班的士兵警惕的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