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請使用訪問本站。他是為了孩子才和你在一起
安蘇雅驀然捂住自己的臉,蹲下身子嗚嗚哭了出來。纖細的指尖沾滿淚水。
心口像是被一只沾滿毒汁的手緊緊攥著揉著。疼得不行,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蘇雅,收拾一下就出來吧。我們今天要早點到的?!遍T口是婆婆任慧的聲音。溫和又有耐心。
安蘇雅停下哽咽,深呼吸,生怕被聽出分毫不妥。
“知道了媽媽。我這就來。”
她站起身子,低下頭愛惜的摸了摸小肚子。微微的隆起還看不出來有什么,但是她知道,里面有她得之不易的寶寶。
她擦干了眼淚,輕聲說:“寶寶,媽咪會堅強的?!本退闶菫榱四?,也會。
打開衣柜,全是蘇蘭國際最新款的秋裝。嫁入林家以后,衣食無憂,她從未因為物質(zhì)擔(dān)憂過,可是日夜辛苦艱難的,是靈魂。
選了一件寶石藍的高腰連衣裙。
裙擺在膝蓋上方。為了保暖,下面穿了一條深灰色的羊毛襪子。
外面穿一件米色的風(fēng)衣,黑色平底靴。
打扮以后的安蘇雅高貴優(yōu)雅??墒悄樕系南烖S,跟眼里的失落怎么都擋不住。她努力眨眨眼。盡量顯得從容。
剛剛跟著任慧達到周氏的家宴,安蘇雅就看見周家的大小姐周美琳身穿一件深紫色的長裙,站在門口,身邊伴著一個高大俊逸的男子。
那男子臉色冷峻,線條十分硬朗,低頭跟女子說話的時候,卻帶著溫和的笑意。
周美琳的笑容肆意明亮,就像她在電話里的聲音一般沒有遮攔。
“默深只是因為你們突然有了孩子才沒有跟你離婚。安蘇雅,你要知道,現(xiàn)在我回來了。”驕縱而理直氣壯。
遠遠地她看到了安蘇雅,親昵的扯了扯林默深的胳膊,側(cè)頭在他耳邊說話。
林默深垂頭在她身前。
然后抬起頭看過來,視線牢牢鎖住安蘇雅。
眼睛里冷漠的沒有一點情感,反而帶著厭煩。
安蘇雅心口一窒。
扶住車門,然后穩(wěn)了穩(wěn)心神。順手將門關(guān)上。一舉一動都大方有禮。
她挽著任慧的胳膊,十足是個乖順的兒媳。
任慧看著她笑得溫和。
林默深走過來,停在任慧和安蘇雅身前。定定的看著他們,聲音冷如寒冰:“誰允許你們來的?”
任慧像是已經(jīng)習(xí)慣,被這樣質(zhì)疑卻沒有一點不快。她抬頭,輕拍著安蘇雅的手,安撫她:“美琳今天回來,我過來送個禮物?!?br/>
安蘇雅低垂著眼睛不說話。
林默深皺眉,剛要訓(xùn)斥她。任慧又說:“今天蘇雅自己去做了產(chǎn)檢,又陪我來赴宴,可累壞了?!?br/>
林默深看了看她日漸消瘦的下巴。終于還是沒說什么。
這女人再不好,終究懷著自己的孩子。
“進去吧?!?br/>
樹梢?guī)е魂嚴(yán)滹L(fēng),吹得安蘇雅一個哆嗦。她抬頭看去,丈夫高大的背影守護在周美琳身邊,堅定自然,沒有一點猶豫。
她,終于回來了。
不枉他等了這樣久。
等到,連他十萬分不喜歡的她,都懷了身孕。
002。死了再告訴我。
“伯母,您也來了,快進來坐。”周美琳對任慧,不像對其他人那樣親切,反而帶著疏離客氣。林默深靠近她,伸手扶在她的纖腰之上。
像是十分滿意她的態(tài)度。
周美琳對他一笑。兩人十分默契。
安蘇雅心里木愣愣的難受,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此時溫情脈脈卻是為了別的女人。當(dāng)年她嫁入林家,周美琳如同親姐姐一般囑咐她。
任慧是林默深的繼母,他很敬重她。要自己千萬也要與她好好相處,親近她。
于是她給林慧買禮物,陪她種花。與她親近。卻不料正中了林默深的忌諱。
這是他的繼母,恨不得置之死地的繼母。
只有周美琳,為了討好林默深,一直對任慧保持距離。
安蘇雅苦笑,縱使當(dāng)初是為了討好丈夫在跟任慧好好相處,可后來的日子,若不是她安慰自己照顧自己,怎么也過不到現(xiàn)在。
“媽媽,我們進去吧。”
卻聽見周美琳的聲音鬼魅一般響起:“安蘇……??!”
她不過是路過她,卻被她抓住了手,反手將自己推了出去,后面就是長長的臺階。
周美琳受驚的臉映過眸光。
為了護住周美琳,她被林默深大力推開。腳下不穩(wěn),身體失重。她滾過長階。
周家別墅前面有9層階梯。她數(shù)的清楚。雙手徒勞的護住小腹。
可一陣陣牽引般的劇痛襲來。
她在階梯下面穩(wěn)住自己。米色風(fēng)衣沾了塵土,看起來臟兮兮的。
她的長發(fā)散落,遮住了臉上的表情。
任慧慌張的跑下來看她,將她扶靠在自己身上:“蘇雅。你怎么樣?!币幌蚝蜕频难劬炊ㄖ两褚廊焕卫畏霰е苊懒盏睦^子,“默深!這是你的妻子!”
他眸色無波。不為所動。
“至少,你也要為周小姐想想!豪門小姐淪落第三者,致發(fā)妻受傷。你還讓她怎么在上流社會生活?!”
林默深諷刺而冰冷的扯了下嘴角:“我險些忘了,您以前可是Z周刊的金牌狗仔。”但是終歸,他放下了抱著周美琳的手,向這邊走來。
任慧臉色一白,緊緊扶住已經(jīng)虛軟的安蘇雅。
下身的疼掩蓋住了一切。
安蘇雅惶恐的抬起頭,臟兮兮的手拉住林默深的褲腿:“默深……我們的孩子……”
他眼中無情的冷漠刺痛了她。
恍然間她想到每個他貫穿她的夜晚,醉語呢喃:“美琳,不要走。”
“昭北,送她去醫(yī)院?!?br/>
“是,少爺?!闭驯睅е齻€保鏢上來,將安蘇雅抬上車。
她哀戚的眸光一直看著他,希望她能看自己一眼,可是到汽車拐出庭院。他都沒有看過來一眼。
反而,轉(zhuǎn)過身去,低頭對周美琳說了什么。
她寬慰的對他笑了笑。
安蘇雅單手捂住小腹,身下慢慢流出血來。
她有一種即將被抽空的感覺。
“林太太。你的身體本來就不易受孕,這次有寶寶對你的身體損傷很大。如果你想保住它,就要萬事多加小心。這可能是你唯一的孩子?!?br/>
醫(yī)生的話還在耳邊。
她唯一的孩子,沒了!
恍惚中,周邊是亂糟糟的轟鳴。
很多人在說話,還有跑來跑去的聲音。
唯一清晰的,是掛表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像是陷入一種幻覺。
幻覺中他清冷的聲音沖破所有窒礙。他在與人交談。
“快死了?死了再告訴我。”
“孩子?她算什么東西?”
漩渦中,她帶著恨。漸漸失去了感知。
————題外話:下一本書寫什么,聽你的?!?br/>
啦啦啦,更新超級龜速的蛋撻在準(zhǔn)備新文?真是駭人聽聞……慘絕人寰……不忍直視什么的……
于是……沒有足夠的存稿蛋撻是不會發(fā)出來滴!
于是……要先把宋百陽與牧棉寫完啦。畢竟是長子長女……
于是……偶爾會放新書預(yù)覽章節(jié),喜歡的要留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