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有些失落的都敏俊方才驚覺,這個男人竟然不知不覺的占用了他大段時間,而且他完全不想要拒絕。之前相處的幾天都敏俊也看出了宮崎耀司的性子,對方并不是一個非常熱情的人,平時上課時也只盯著老師,沒見他同其他的同學(xué)有過什么聯(lián)絡(luò)。被一個男人這樣熱烈的對待,都敏俊情不自禁的有了一種被追求的感覺。
果然對方在剛回來后,就立刻拜訪了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兩人分食了甜點,面對宮崎耀司遞來的有著小掛件的護身手鏈,都敏俊接過后想了想最后還是套上了手。見他戴上了,宮崎耀司又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來:“那個只是隨便買的,這才是我真的要送你的?!?br/>
此時,面對的小巧玲瓏的盒子,都敏俊有些迷惑,遲疑的看了宮崎耀司一眼:“什么東西?”如果里面是戒指的話,都敏俊有些遲疑,他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可面對宮崎耀司的追求他竟然不忍心開口拒絕。
“絕對是你所喜歡的?!睂m崎耀司端起茶幾上的茶水輕抿一口,嘴角含笑說道。
都敏俊將信將疑的打開盒子,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他所想的戒指,而是一個優(yōu)盤,將優(yōu)盤拿在手中端詳著,都敏俊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卻還有些失落,略微搖搖頭將心中莫名其妙的內(nèi)容揮走。
見都敏俊這幅樣子,宮崎耀司茶盅放回到茶幾上,慢悠悠的解釋道:“知道都教授你喜歡書,也收集了不少的資料。這個優(yōu)盤里有著《朝鮮王室儀軌》在內(nèi)的,1205冊來自于朝鮮的書籍。原件太過于珍貴沒法弄到手,現(xiàn)在帶了電子檔來?!?br/>
雖然這些資料書可能都是自己已經(jīng)收藏過的,可聽宮崎耀司這么說知道對方是花了心思在里面,都敏俊嘴唇微微抿起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來:“那真是謝謝你了?!?br/>
兩人相談甚歡時,聽見門外不停有人輸入這密碼,都敏俊站起身來:“我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嗯,你去吧?!睂m崎耀司揮揮手又喝了一口茶水。都敏俊走過去后半天沒有動靜,然后就聽見門外傳來女聲,宮崎耀司辨認(rèn)了一下,卻是一個女子在不停喊著芝麻開門。聽見這個宮崎耀司偷笑出聲來,差點被一口茶水給搶住,隨即他就聽見了都敏俊同女子的爭吵聲。
宮崎耀司正猶豫這要不要過去救場,就看見千頌伊女士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直往自己懷里撲,宮崎耀司趕緊避開,救之不及,只能看著那女士將價值不菲的茶具推到了地上,人直接成大字的躺在了都敏俊家寬大的沙發(fā)上。
等都敏俊趕過來之后,宮崎耀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千頌伊女士什么時候和你這么熟悉了?”
“我和她沒關(guān)系,她喝醉酒認(rèn)錯門了而已?!蹦呐轮缹m崎耀司只是在開玩笑,都敏俊還是不想讓他有一點誤會。
“沒關(guān)系就好,我是怕你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樣我的老朋友可要傷心了。”調(diào)侃了兩句見女子醉醺醺的模樣,宮崎耀司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李輝京的電話,前陣子李輝京是說要回韓國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把人領(lǐng)走,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通話中。
這時千頌伊的電話響起,見都敏俊沒有要動的意思,宮崎耀司從地上撿起拿到了手里,果然是他的老朋友:“你的女朋友現(xiàn)在正在她新租住公寓的鄰居家里發(fā)酒瘋呢,你快過來在2302室,把這個喝醉的女人帶走?!?br/>
很快李輝京就趕了過來,在他的千恩萬謝下,宮崎耀司擺擺手:“讓你的女朋友下次注意點,別在喝醉了就往別人家里闖?!睗M意的看著李輝京將人送回去,問道屋內(nèi)殘余的酒精味,知道都敏俊的感官非常敏銳宮崎耀司建議到:“現(xiàn)在屋子里一股味道,我都來都教授家做客了,不如都教授也去我家住一晚?!?br/>
雖然打開了室內(nèi)空調(diào),但酒醉人身上的那股味道就是揮之不去,想到之前那個酒氣沖天的女人在屋內(nèi)釋放出的味道,面對于宮崎耀司的邀請,哪怕在心里想過無數(shù)次要和他化開距離,終于都敏俊還是點點頭,去房間里拿了睡衣。
····
早就知道宮崎耀司做的是設(shè)計,圍繞著客廳內(nèi)的那些模特人臺看了一圈,都敏俊連連點頭:“你的手藝很好?!?br/>
見都敏俊對自己設(shè)計的服裝如此感興趣,想起那個坑爹的主線任務(wù),宮崎耀司輕輕一挑眉含笑著說道:“不如,哪天我給都教授做一套衣服,都教授可不要不給面子?!?br/>
都敏俊在輕輕轉(zhuǎn)動著模特人臺,360°的檢視了人臺上的衣服后,認(rèn)真地說道:“不會,這么好的手藝已經(jīng)很少見了?!?br/>
“嗯,今天晚上教授就住這……”領(lǐng)著都敏俊來到家中唯一一間客房門口,話音還未落下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床上堆滿了自己之前擺進去的各種原材料,宮崎耀司方才想起自己之前整理過了房間。面對著都敏俊,宮崎耀司在門口帶些尷尬的笑了:“看樣子這里不能住人了,今天晚上教授就和我睡一起好了,反正我們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br/>
聽見這話,都敏俊瞬間就會想起了,這些天來他一直試圖忘記的事情,那天早上宮崎耀司用他柔軟的手替自己……
“睡我的房間的話,可還有別的好處的?!币姸济艨∵@樣知道他是想到了之前的尷尬事情,宮崎耀司直接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臥室里,把他推倒在床上,在都敏俊不知所措的眼神中,宮崎耀司按動了一個開關(guān)。
之前還隱隱約約能聽到的來自隔壁的吵雜聲立刻消失無蹤,面對都敏俊驚訝的神情,宮崎耀司笑道:“靜音結(jié)界而已,這幾天里我讓屬下來裝的,你要是覺得不錯的話,也去你家安裝一個。”
kingsize的雙人床很大,足夠兩人一人睡一邊互不干擾。不知是靜音結(jié)界的誘惑,還是宮崎耀司的魅力,最后都敏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那就謝謝耀司君的好意?!?br/>
洗澡換上睡衣之后,都敏俊同宮崎耀司一人一邊躺在了床上。第二天都敏俊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越過了邊境線,將宮崎耀司抱在了懷里。
睡著時沒有感覺,如今都敏俊只覺得懷中之人的體溫高的有些異常。見的宮崎耀司滿臉酡紅,都敏俊在他的臉頰上拍了拍,感受著那燙得嚇人的溫度:“耀司君,你醒醒?”
見宮崎耀司沒有反應(yīng),都敏俊有些擔(dān)心。見冷汗已經(jīng)濕透了宮崎耀司的衣服,都敏俊從衣柜里翻出衣服來準(zhǔn)備給他換上帶他去醫(yī)院看看。
在解開宮崎耀司扣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睡衣后,都敏俊的動作停住了。宮崎耀司身上有著道道被鞭打的痕跡,此時宮崎耀司的傷口雖然以及結(jié)痂,但都敏俊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使用的是特質(zhì)鞭子,使人受到更大的傷害,一時半會不能長好,想到之前在宮崎耀司身上傳來的那股香味,都敏俊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宮崎耀司并沒有醒來,都敏俊也就繼續(xù)著自己的動作,當(dāng)他扶起宮崎耀司讓他依靠著床頭,徹底脫下宮崎耀司的睡衣時,面對著宮崎耀司背后的黑龍紋身,都敏俊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在日本只有黑社會身上才會有大片刺青,特別是黑龍這種代表著權(quán)力地位的花紋,龍紋飛舞,囂張霸道,絕對是大師的工藝,可同宮崎耀司表現(xiàn)出的溫柔和善完全不同。
雖然早知道宮崎耀司不同于常人,可都敏俊還是有些奇怪對方的身份,以及明明有著不弱于自己的力量,對方的身體為何又會如此的脆弱。
將宮崎耀司送到醫(yī)院的病床上后,護士小姐手持著溫度計走了進來,見宮崎耀司的牙關(guān)緊鎖,護士小姐看了一眼都敏俊將溫度計遞給了他。接過護士小姐遞過來的溫度計,都敏俊有些奇怪:“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病人現(xiàn)在在昏迷狀態(tài),體表溫度有誤差,麻煩先生您為他測量一下□□內(nèi)溫度。”看這位先生憂心忡忡的樣子,這兩位美男子一看就是情侶關(guān)系。護士小姐也不是沒遇見過把自家男□□人看的無比重要,生怕被她占了便宜去的極品病人。最近病人不少,這點小事干脆是麻煩先生自行為他的愛人測量,想了想后,護士小姐又補充了一句:“這體溫計是嶄新的,我十分鐘之后來取?!?br/>
說完話,還沒等都敏俊開口挽留,護士小姐就沖沖忙忙離開了房間,還順手為他們關(guān)上了門。見宮崎耀司難受的模樣,都敏俊拿著溫度計的手抖了抖。就在都敏俊翻過了宮崎耀司的身體時,卻發(fā)現(xiàn)宮崎耀司緊閉張開了緊閉的嘴,他也沒有多想,直接將手指賽進了宮崎耀司的嘴里,防止宮崎耀司在一次將牙關(guān)咬緊。
手指伸出后,都敏俊能感受到宮崎耀司唇瓣的柔軟,以及那在昏迷中若有若無輕觸自己指尖的舌尖。都敏俊只覺得有一股電流從指尖流進了心里,不在想那么多,都敏俊將溫度計插~進了宮崎耀司的嘴里,為了防止在這之間宮崎耀司咬破溫度計,也是想要多貪戀一些柔軟的觸感,直到護士小姐敲門進來,拿取溫度計時,都敏俊才尷尬的將自己的指尖從宮崎耀司的嘴唇中抽離。
“恩?!鼻也徽f都敏俊這個體溫測量,測得有多尷尬,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被吃遍了豆腐,宮崎耀司的意識清醒后,只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都敏俊的懷中,他有些奇怪:“我這是又怎么了?”
“在醫(yī)院?!倍济艨≥p輕在宮崎耀司的背部拍了拍,安撫著他:“你昨天晚上受了涼所以發(fā)燒了?!?br/>
想到d伯爵交代過多次的人類的皮囊特別脆弱,要自己好生保養(yǎng),宮崎耀司就覺得無奈,這就是不聽吩咐的后果:“真是麻煩你了?!?br/>
“應(yīng)該的?!备糁粚硬剂?,依舊能感覺到宮崎耀司背部凹凸不平的疤痕,都敏俊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怎么受的傷?”
對于都敏俊的問話,宮崎耀司不欲多說些什么,只是輕描淡寫的搖搖頭:“小傷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