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兒,你都已經(jīng)累了一天了,再加上這一段時間都沒有怎么好好休息過,現(xiàn)在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好早點歇息了吧?!?br/>
蕭長修一邊說著,輕輕的拉著秦娥的左右兩只小手,眼神之中流淌出來的,滿滿的都是心疼和憐愛之情。
“嗯?!?br/>
秦娥應聲點了點頭,“那我先去燒點洗澡水,這樣,我們都早點休息?!?br/>
渺渺的熱氣在屏風后逐漸升騰起來,煙暈出了一層迷茫的水霧,在光與影的映照之下,更加將秦娥優(yōu)美的身姿映襯得更多了幾分朦朧美。秦娥在木桶里放好了熱水,緩緩地沉入桶底,她緩緩的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水,沖洗著自己的肌膚,思緒也在一點點的松弛下來。
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哪怕是之前在二皇子的府邸之中,雖然說,隨時隨地的都有很多丫鬟可以伺候自己,可是秦娥卻依舊覺得渾身不自在。
反倒是自己這樣怡然自得的模樣,最讓秦娥心神愉悅了。
自己燒水,自己洗澡,自己更衣,本來也是秦娥長久以來都一直習慣的。
之前在蕭府,秦娥有綠娥這個貼身侍女一直伺候著自己。綠娥不僅能夠將秦娥的飲食起居、日常一切都照顧得妥帖,更重要的是在秦娥的心目當中,綠娥早就不再是一個簡單的侍女了,而是秦娥的朋友。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那一段時間,包括綠娥為了秦娥替嫁最終慘死的那一幕,都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秦娥的腦海里,這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
秦娥就在腦海里開始不斷回憶起過往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微微的一沉,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肩膀一點一點的下滑,仿佛觸電那般,秦娥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就在雙眸打開的那一瞬間,秦娥就看到了映入眼簾的蕭長修那張帥氣的臉。
雖然和蕭長修早就已經(jīng)有過了肌膚之親,可是面對蕭長修突然的靠上前來,那溫熱的呼吸甚至都還在秦娥的耳后盤旋不斷,這種過境的突然靠近,依舊讓秦娥感到有些不適應。
她一張小臉被蕭長修那雙深情灼人的目光,瞧的有些臉紅了,忍不住低下頭去,嬌羞的笑了笑,拿起一塊毛巾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一邊嬌嗔一般說道:“長修,你怎么突然闖進來了?你不知道我在洗澡嗎?”
“就是因為知道你在洗澡,所以我才進來的呀。”
蕭長修回答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還一副純真無害的對著秦娥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就讓秦娥的心頭一緊。
這是要……?
“娥兒,我跟你分開這么久,我們夫妻倆已經(jīng)很久沒有……”
蕭長修的話沒有說完,他那溫熱的嘴唇并已經(jīng)朝著秦娥貼了過來。
“唔……長修,你等一下,你等我先穿好衣服……”
蕭長修聽到秦娥這仿佛是撒嬌一般的聲音,突然壞笑了一聲,直看著她那沾滿了水珠長長翹翹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一邊輕輕的顫著。
他見猶憐。
“娥兒,何必多此一舉呢,反正咱們也是要一起就寢的……”
蕭長修一邊笑著,直接騰空將秦娥攔腰抱了起來,徑直朝著床邊走去。
床簾緩緩的放了下來,在那溫暖的燭光的映照之下,有令人害羞不已的陰影在交錯重疊,將這滿屋子的房間都染上了一片春意彌漫。
就連天邊兒那躲在云后的月亮,看到了這一幕,都不忍嬌羞的笑彎了腰。
……
晨起,院子里都是百花香的氣息。這是蕭安這么長一段時間里,在院子里種的花花草草。他平日里也沒有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養(yǎng)花養(yǎng)草,順便養(yǎng)養(yǎng)鳥,閑暇的時候再自己跟自己下下棋,喝喝茶什么的,放松的別提有多自在了。
這不,一大清早秦娥和蕭長修都才剛剛睡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蕭安在院子里逗鳥的聲音了。
那鳥兒嘰嘰喳喳,吵的秦娥睡得正香的美夢被打斷了。
“娥兒,你再睡一會兒吧。我等下給你拿早餐進來?!?br/>
蕭長修緩緩的起身,不想因為自己動作太大吵醒了秦娥,于是溫柔的在秦娥臉頰上落了一個吻。
秦娥揉了揉輕松犯困的睡眼,耳邊一直響著,都是那些鳥叫的聲音,突然覺得有些恍惚——,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回蕭府了,這一睜眼就能夠聞到熟悉的花香氣息,聽到熟悉的鳥叫聲,確確實實都在告訴秦娥,她已經(jīng)安全回到家了。
所以,秦娥甚至不覺得外面的那些動靜是吵鬧。她反而在這些甜蜜的回憶中合上了眼,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蕭長修望著秦娥那嬌俏可人面頰泛紅的睡顏,不忍心再打擾她,悄悄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長修啊,這么早就起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蕭安有個習慣,每天早上都起來喝自己泡的茶,這不,就像現(xiàn)在一樣,一邊喝著自己泡的茶,一邊給這些花花草草澆澆水,日子過得閑散,卻也樂呵。
“三老爺,是昨天晚上回來的,不過當時已經(jīng)夜深了,就沒好打擾你們。”蕭長修一邊說著,那眼底微微泛青的眼眶也被蕭安看到眼里。
蕭安又看到秦娥并沒有起床,那緊閉著的房門仿佛也應證了他心里的想法。隨即樂呵的哈哈大笑起來了,一邊伸出手來指了指蕭長修。
“好你個臭小子,應該也很久沒跟你家媳婦恩愛了吧?呵呵,瞧瞧你這一副沒睡好的樣子!看你這么賣力,是打算生二胎了?”
對于蕭安的言語,蕭長修覺得有些無言以對,當然也知道,這三老爺個性直爽,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從來也不藏著掖著。
只是這大清早的突然就談論這個話題,雖然蕭長修是個男人,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黝黑的臉頰上有些微微的泛紅,目光閃躲著不去看蕭安,一邊急匆匆地轉身走:“我去給娥兒準備早餐去了!三老爺,你先自己玩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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