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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跑到哪里來了的蘇猛坐在花園長(zhǎng)椅上,周圍游蕩的喪尸視他于無物,似乎也知道他是喪尸不是人類。
蘇猛心里很亂,吹了一會(huì)兒夜風(fēng),腦袋清醒了不少。
果然下雨了,傾盆大雨淋在他的身上,帶著些冷意。
蘇猛站起身,走進(jìn)旁邊一間奶茶店里,把里面的喪尸清干凈后,關(guān)上門坐在地上。
外面的雨拍打在玻璃門上,昏暗冰冷的屋子里顯得他異常孤寂。
【蘇猛先生,需要我唱歌給您聽嗎?】
蘇猛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安定,想了想道:“你唱吧?!?br/>
【一個(gè)人的夜\/我的心\/應(yīng)該放在哪里....ohbaby~~】
“停停停??!”蘇猛抬起手叫住艾克斯的歌聲。
【蘇猛先生,您覺得不好聽嗎?】艾克斯機(jī)器質(zhì)的聲音多了幾分委屈。
蘇猛捂著臉,都快流淚了,“好聽,但求你別唱了,讓我靜靜?!?br/>
媽的這歌詞是什么意思?。?br/>
【好吧,您要是還需要我唱歌的話,記得跟我說哦?!?br/>
蘇猛比了個(gè)OK的手勢(shì)。
臉埋在膝蓋里,他不知趴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亮了。
他扶著墻站起身,任務(wù)比什么都重要的,他不能因?yàn)檫@件事忘記還有任務(wù)。
推開玻璃門,他余光掃到門口蹲著的身影,腳步徒然頓住。
那人不知道在這蹲了多久,昨夜瓢潑淋在他身上的雨都已經(jīng)干涸,烏墨色的碎發(fā)蓬松的搭著,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那雙黯淡無光的瞳眸在看到他是亮得驚人。
但想起什么,蘇樂耷拉著腦袋,手指收緊,嗓音輕若秋日飄散的楓葉,
“哥哥,我不懂怎么讓你喜歡我,做了很多讓你生氣的事,對(duì)不起。”
蘇猛沒說話,然而也沒走,站在原地聽他說。
蘇樂認(rèn)錯(cuò)態(tài)度極好,“我以后一定控制住我自己的情緒,不會(huì)再給哥哥添麻煩了?!?br/>
蘇猛胸口一股子氣消失的一干二凈,太容易心軟了。
“哥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看有起色,蘇樂再接再厲的懇求。
蘇猛挑眉瞪了他一眼,半晌向他伸出手,“起來?!?br/>
蘇樂一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哥哥不生我氣了嗎?”
蘇猛沒應(yīng)聲。
蘇樂沒起來,仿若無家可歸的小狗般可憐巴巴的瞅著他:“腳軟。”
他在這里蹲了一晚上,并不是在騙他。
蘇猛嘆了口氣,彎下身道:“上來?!?br/>
背著他走在喪尸游蕩的街道上,蘇猛感覺到身后的人兒把臉埋在他的頸側(cè),身體瞬間僵直。
蘇樂親昵的蹭了蹭,悶悶的聲音壓抑著什么情緒,
“哥哥,我只有你了,你離開我的話,我會(huì)瘋的。”
過了很久,蘇猛嗯了一聲。
耳畔隨即響起他欣喜激動(dòng)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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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蘇猛吃完早飯,目光閃爍,欲言又止:“你..你不用再研制血清了?!?br/>
蘇樂疑惑問:“為什么呢?哥哥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研制出來嗎?”
蘇猛沒看他,視線落在地上,道:“就像你以前說過的,就算研制出來了,以后也會(huì)如此,所以不用再做這種無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