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千雪這次也要離開么?”一個干瘦的老嫗被一個約莫三十出頭的美婦人攙扶著,遠遠望著被龍千山帶離的少年、少女們。
“是呢,龍主讓大山哥陪著一起去了,您放心吧?!泵缷D低著頭,輕柔的回答。
“看來他終于還是死心了,唉...”一聲無奈的嘆息老嫗在美婦的攙扶下轉(zhuǎn)身離去。
......
跟隨著龍千山的一行人都有說有笑的走著,想到離開之后有肉吃,有床睡,如何能不開心。
唯獨林子暇卻是越走越驚,這一路下山他本以為要過個什么地下河,鉆上幾個漆黑的隧道巖洞,卻不想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山,沒有任何隱蔽和遮掩,這樣的千龍山能夠讓另一片時空的自己雇傭了那么多人力,耗費了那么多物力都無法尋到嗎?
強忍著心頭疑惑,林子暇一路沉默的四處觀察,而原本喜歡黏著他的蘇梓瑤,今天也格外安靜,一個人默默的走著,也不說話。
幾個小時后,在翻過一座山頭,便遇到了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帝國軍。
軍隊將領(lǐng)依照禮節(jié)參見過公主之后,便安排了一架直升機,將林子暇幾人全部送回了錦陽市,看來幾人的秋游是泡湯了,于此同時,霓煌的離職文件也被送到了手中,以霓煌的年齡,哪怕是從小就受到過特殊訓練,也只能算是外編人員,根本不是正式,所以離職也不過是其姐姐一句話,帝國相關(guān)部門經(jīng)過考慮之后甚至沒有詢問霓煌本人就給予了批準離職。
經(jīng)過朱玄月的一頓反抗無效之后,總參的特勤們已經(jīng)把霓煌請離,并且收繳了配槍。
靠在走廊轉(zhuǎn)角墻壁上的林子暇,雙臂環(huán)胸,一臉笑意的望著面色低沉的少女。
霓煌此刻本就心情極差,看到一臉笑意的林子暇心頭莫名的就起了火,腳步加快,嘴角一揚,就伸手朝著林子暇抓了過去。
望著直接動手的霓煌,林子暇微微一愣,便伸手抓住了霓煌的小臂,卻不曾想到從小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霓煌,力量比尋常成年男子都要強不少,林子暇一時不察,竟被霓煌掙脫了。
霓煌反手一剪,就要朝著鎖林子暇一個鎖喉手。
林子暇無奈之下,右手五指張開,封住了霓煌的手,身體向前一靠,一式崩山靠就撞向了霓煌。
霓煌也沒想到林子暇反應(yīng)這么迅速,再想變招已然來不及,被林子暇一靠,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而自己身體明顯已要失去平衡,霓煌心頭一狠,順手就環(huán)住了林子暇,雙腳直接盤繞到他腰上,帶著林子暇一起倒了下去。
林子暇心頭發(fā)苦,本來就是怕傷了霓煌一再出手留情,使了六分力還要收三分,卻不想被這個女人一下給纏住了,掙脫不開的林子暇“噗通”一聲和霓煌雙雙倒在了地上。
林子暇右臂還在胸前,這一下壓倒了霓煌胸部,疼的少女一聲暗呼,雙手不自覺的就送了開了林子暇。
林子暇一掙開雙手,對著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的少女肩膀兩側(cè)就是一戳,雖然達不到老人那種臟氣封鎖經(jīng)絡(luò)的效果,但是也讓霓煌雙臂一軟,短時間內(nèi)無法使力了。
掰開霓煌的雙腿,林子暇一下坐在其大腿之上,防止她再反抗,雙手押住肩膀后怒聲道:“你發(fā)什么瘋,一上來就動手。”
霓煌望了林子暇一眼,身體也不在反抗,腦袋歪道一旁沉默起來。
看著身下不言不語的少女,林子暇倒是有些尷尬了起來,便道:“我放你起來,你可不能再動手了?聽到?jīng)]?”
見霓煌不回話,林子暇本打算先起來再說,若還是動手,大不了自己再制住她就是,可眼角的余光卻掃到了少女臉頰滑落的一滴晶瑩。
嚇的林子暇立馬就跳了起來道:“講道理啊,你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你怎么還哭起來了。”
林子暇雖然放開了霓煌,可她依舊躺在地上,偏著頭也不說話,也不起來。
弄得林子暇頗為焦急,這萬一來個人還以為自己把她怎么了?那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到底想怎樣?。磕闫饋硇胁恍??大不了你動手,我不還手了行吧?”林子暇一無奈之下只得跑去一把抱住霓煌,想要把她扶起來。
霓煌被林子暇扶了起來,身子卻軟軟的靠在林子暇懷里,望著一臉著急的林子暇,突然開口道:“你救過我,那天若不是你,我已經(jīng)死了?!?br/>
林子暇知道霓煌所說的乃是狙擊槍那一次,連忙苦笑道:“你別找我麻煩就好了,那件事就別跟我客氣了。”
霓煌微微搖搖頭淡淡的道:“以后,我就是你的?!?br/>
“額?你...你是我的?什么意思?”林子暇一臉錯愕的望著滿臉平淡的少女,五十多歲的靈魂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要我?”霓煌忽然眼神一冷,用硬邦邦的聲音道:“話,我已經(jīng)說出口了,你若不要我,那我一定會殺了你?!?br/>
林子暇一聽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么要這樣呢?”
聽到林子暇的問題,少女的瞳孔忽然有些空洞,沉默了半晌才低聲道:“或許,這樣我才感覺自己活著吧,為了你而活,我會覺得自己活著是有意義的?!?br/>
聽著少女的話,林子暇心情有些復(fù)雜,一個從小失去父母,姐姐又是高壓放養(yǎng)式教育,唯一一個奶奶也老年癡呆了,這樣一個孩子顯然是從小缺少關(guān)愛的,這也使得她性格變得孤僻,或許保護朱玄月一直都是她自己認為價值的體現(xiàn),而被剝奪了這唯一的價值她急需一個感情和心里上的支柱,哪怕只是一個假象的目標。
想到這里,林子暇心中有些柔和,或許在他眼中這些少女都是一群孩子吧,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想著,之后慢慢跟她溝通,以后會好起來的,嘴上卻笑著道:“好,我答應(yīng)你。”
霓煌迷茫的面頰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神采,仔細的打量了一會林子暇后,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道:“你有任何要求,我都都會努力幫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