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看得目瞪口呆:“這是……這是什么情況?”
楚歌也有些頭疼;“這孩子一直都是這樣,我也沒辦法。”
何易摸了摸鼻子,心說不愧是陸繹銘的孩子,果然是龜毛的厲害,伸手在小湯圓的頭上摸了一下:“走吧,我猜楚總也該等得著急了?!?br/>
兩個人一直來到了楚天闊的辦公室,推門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楚嚴(yán)也在里面,看著楚歌進(jìn)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小歌也來了。”
說完,視線又落到了身后跟著的何易身上:“何經(jīng)理和我的小侄女可真是關(guān)系密切啊。”
沖著何易的話語明顯不會多好聽,但何易也只是笑了笑,開口說道:“自家的親戚都不會照顧她,就只能是我來照顧了?!?br/>
說完,和楚天闊點了下頭:“楚總,我就先出去了?!?br/>
楚天闊早就知道楚歌會來,但卻不知道會帶著陸允辰一起來,慈愛的表情立刻就落到了楚歌懷中的孩子身上,公事都不顧,直接過去逗孩子了。
而楚嚴(yán)瞇起眼睛往這邊天倫之樂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剛剛的提議也請哥哥好好考慮一下?!?br/>
等到楚嚴(yán)離開辦公室之后,楚歌才狐疑地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緊接著問道:“他的提議?他提了什么?”
“哦,他想主要負(fù)責(zé)新城的項目?!?br/>
楚天闊正在逗著小湯圓兒,有些不在意地隨口說道。
新城始終是楚歌心中繃緊的一根弦,一聽到楚天闊這么說立刻就謹(jǐn)慎了起來,下意識地說道:“難道之前就是他做的事情?”
楚天闊有些疑惑:“誰做的?”
楚歌連忙搖頭,微微地笑了一下:“父親對新城的項目是什么看法???”
陸允辰雖然對家里人比較親近,但也不是誰都愿意跟著的,只是被楚天闊抱了一會兒之后就鬧著要跟著楚歌,她連忙把孩子接過來,就聽到楚天闊說道:“我看這個事情交給你小叔也未嘗不可以,不過肯定不會讓他全權(quán)的?!?br/>
楚歌微微皺眉:“可我覺得小叔未必安的是好心?!?br/>
何止是未必,是肯定沒安的好心,可是這里面涉及到太多之前的事情也不好透露,就只能這樣含糊過去。
“就看之前李璇兒對我和我的孩子,就知道他們沒安什么好心。”
楚天闊笑了笑,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憂慮,但也沒有開口。
剛剛楚歌所說的顧慮他又何嘗不知道呢,楚嚴(yán)對新城項目的野心他怕是最清楚的,但就在他入獄的一段時間里,楚氏中的關(guān)鍵位置已經(jīng)陸續(xù)都被安排上了楚嚴(yán)的人,現(xiàn)在抽走格外的麻煩,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楚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那如果,我現(xiàn)在回楚氏呢?”
原本這就是她重生之后的計劃,要親手插入到新城的項目中,來破解當(dāng)年發(fā)生在楚家的事情,讓楚氏免于這場災(zāi)禍。
可偏偏自己這一世遇到了陸繹銘,又恰巧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果不其然,聽到她這樣說之后楚天闊首先就搖頭:“不行,你現(xiàn)在還有孩子呢,你要是來工作了,小湯圓兒怎么辦?”
說完就看向楚歌懷中除了她誰也不跟的陸允辰,眸子中有幾分縱容的無奈。
“再說了,陸少那邊也不會同意的?!?br/>
楚歌一聽就愣住了,神色復(fù)雜地看一眼懷中眸子璀璨的小孩子,又想一想那位既矜貴又龜毛的大總裁,頓時就覺得太陽穴直跳。
一個小湯圓兒就已經(jīng)夠她頭疼的了,再加上一個陸繹銘,她可是有的受的。
楚天闊看著楚歌表情,皺眉問道:“我看你好像對這個項目很上心啊,竟然這次的項目和陸氏有合作,你也應(yīng)該避嫌才對。”
楚歌卻沒有說話,只是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爸,我知道了,我再考慮?!?br/>
與此同時,陸繹銘的車子也已經(jīng)抵達(dá)了陸家的院子,百年家族的宅邸巍峨赫赫,暗紅色的磚墻透著一種沉重和**,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生壓抑。
從父母離開之后,他就再也不想踏入這個家一步。
但有些時候不踏入也總是不行的。
陸繹銘一進(jìn)門就感覺到一陣勁風(fēng)呼嘯而過,頭一偏躲過了攻擊,就聽到身后瓷片碎裂的聲音,陸老爺子撐著拐杖破口大罵:“你個逆子,你居然還有臉回來。”
陸繹銘滿臉冷漠,也沒有答話,只是看著旁邊早就坐在位置上看好戲的鄭鳳玉,又看了看旁邊端著杯子喝茶眼觀鼻鼻觀心的陸繹豪,心中冷笑。
這邊陸澤已經(jīng)趾高氣昂地站在他面前:“我說小叔,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我奮斗了兩個月的生意就被你一句話攔住了,你打壓我也不是這么打壓的吧。”
“你上次挨的打好了?”
陸繹銘微抬眼簾,涼涼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看著陸澤,眼睛里閃過了一絲輕蔑:“看來是沒有管教好你?!?br/>
這句話說完陸繹豪就有些坐不住了:“那個,繹銘啊,陸澤這次也是……”
溫溫吞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坐著的鄭鳳玉打斷,看著陸繹銘翻了個白眼:“我看就是你嫉妒我家阿澤,怕我兒子養(yǎng)了你的東西是吧,你這么多年搶了我們家的你怎么不說,你不過是個小賤種怎么能……”
話還沒說完,陸繹銘的陰冷的目光已經(jīng)掃了過去:“你再說一遍?!?br/>
“我說你是小賤種怎么了,你不光是賤種,你還是個喪門星,如果不是你,你以為你二哥怎么會……”
“你閉嘴?!?br/>
這一句話同時從陸老爺子和陸繹銘的口中說出來,一個氣憤到極點,一個冰冷而陰惻,兩個人齊齊地看過去一眼,就成功地讓鄭玉鳳閉了嘴。
陸老爺子這才冷哼了一聲:“陸家從來都不許手足相殘,今天你居然去算計自己的侄子,這要請家法的事情,你認(rèn)還是不認(rèn)?”
陸繹銘冷哼了一聲:“你想讓我認(rè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