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挑眉笑著對大長老開口,眼神卻望著身旁的九傾。
“傳聞,當(dāng)今天帝易夜乃是為了帝位,故意設(shè)計清淺仙子,從而引得易白帝君自損修為……”
流云輕聲一笑,諷刺之意任誰都聽得出來。
“這樣他帝位名聲一樣不落,天界之人,還真是虛偽得很??!”
九傾自小獨居,未曾聽聞這番往事。
可聽著流云滔滔不絕的說著,下意識便覺得,之后的話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聽到。
清淺仙子,怎么可能和小兔子有關(guān)系呢。
此人到底有何目的?
幾次三番的談到過往的事情,莫非……
接下來,流云的話仿佛驗證了他心之所想。
“如今我們找到了清淺仙子的轉(zhuǎn)世,只要將她送到易白帝君身邊,那么……”
“不行!”
九傾迅速打斷他的話,怒氣難忍的望著流云說到。
“我不允許把卿卿送過去,世界上容貌相似的人何其之多,你憑什么肯定卿卿就是那個人!”
流云仿佛被他這話氣笑了,妖艷無雙的臉上勾勒出一絲瘋狂的笑意。
“憑什么?就憑你是未來的圣主,必須以狐族為重。易白帝君曾立誓誰找到了清淺仙子的轉(zhuǎn)世,便許諾答應(yīng)其一件事?!?br/>
“要知道如果我們和天界開戰(zhàn),只要有了易白帝君手上的兵符,勝算會大多少?”
身旁的大長老仿佛被流云說動,眼神落在九傾身上,明顯是同意了流云的提議。
“九傾,不如就將哪位姑娘送到易白帝君那里去吧,如此對狐族大業(yè)也是一份助力!”
“卿卿不是清淺仙子,如果那位易白帝君知道我們騙他,那后果……”
九傾依舊抗議,言語之間引導(dǎo)著他們往壞處想。
流云聞言,更加確定了那小兔精在九傾心里的地位。
眼中帶著瘋狂的笑意,輕輕的聲音,語氣卻是那么重。
“呵,你以為天神的容貌是任何人都能有的嗎?”
九傾心跳仿佛停了一拍,清冷的眼神中染上了駭人的焰火。
呵。
這就生氣了?
我想要得到的東西,你可是要拿其他東西換的……
“這百年間,有多少人尋找法器改變?nèi)菝?,可最終過不了易白帝君那一關(guān),難道這個小兔子身懷寶物不成?”
這話不用問,九傾也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寶物。
“就憑借她這容貌,即使不是清淺仙子,那也不會有什么事的?!?br/>
不過,離開她后的你,可就不一定沒事了。
流云幾乎懷著最大的惡意,恨不得拉著九傾同入地獄。
“我流云,只服為狐族著想的圣主,狐族大業(yè)必須放在第一位,才能帶領(lǐng)我們……”
九傾半掩在衣袖中的手,此時握的青經(jīng)暴露。
隱忍的表情下,是內(nèi)心的猶豫掙扎。
看到他們兩個針鋒相對,封宇在心里嘆了口氣。
流云這孩子,還是放不下啊。
都是經(jīng)歷了多少事情的老狐貍了,怎么會看不出來,流云此話分明是逼著九傾做決定啊。
終究是在自己眼下長大的孩子,哪能不理解呢。
況且狐族圣主,的確要以大業(yè)為主,不可兒女情長。
思即此,封宇略帶不自然的對九傾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