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那三位初階法帝,滿懷期望地盯著大長老,希望他能為自己出頭,結果聽到這么雷人的交談,當場吐血三升。
尼瑪!
楠砜也嚇得菊花一緊,一腳沒踩穩(wěn),差點從天功碑上掉下來。
他跟車曉對視一眼,車曉同樣瞪大眼睛,表示一臉懷疑人生。
特么的!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他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氣場,被對方一句話搞得土崩瓦解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人還是老的騷!
“咳咳,你誤會了,我是說談你與我家小姐的戀愛?!?br/>
那大長老意識到自己的口誤,干咳兩聲,急忙解釋道。
楠砜一臉狐疑,眼睛上下掃動,生怕這老不死的是在耍詐。
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他見到的老頭子就沒一個是正常人,一個比一個人精,他可得防著點,免得真的被騙去談戀愛!
“有什么好談的?你想將人帶走,這就已經沒什么好談了?!?br/>
明空見到楠砜的氣勢慢慢收斂,想來也不是一個無法交流的人,當即笑道。
“人帶不帶走這件事情咱們先放一邊,你可知她的身份?”
“當然知道,她是我媳婦兒!確切地說,是小媳婦,家里還有一個大的。”
明空:“……”
小妾……
他們堂堂月族公主,全大陸無數(shù)俊杰追求的人物,在你這里只能當個小妾,家里還有個大的……
更重要的是,公主還一副幸福的表情依偎在對方懷里,這讓明空大長老有點接受不了,懷疑人生。
“咳咳,并非如此,實際上,她是我月族族長的親生女兒,真名為月鳳。”
明空抬頭,楠砜認真聽著,沒有說話,他繼續(xù)補充道。
“二十年前,她被族長寄養(yǎng)在這里,負責保護她的是我的兒子明關,如今二十年已到,公主需要回月族參加成人禮,并且接受血脈傳承,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br/>
“理解個基巴!想要成人還要什么血脈傳承?老子一個晚上就能讓她真正成人!”
楠砜大手一揮,摟著車曉霸氣道。
明空:“噗……”
后面帶來的人們:“……”
九尾靈狐:“……”
觀戰(zhàn)的車院長和漁老兩人:“……”
汝之秀,吾等望塵莫及。
明空忽然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居然跟這個家伙解釋了半天,真是日了狗。
“無論如何,公主都必須回族,小友,你莫要惹禍上身?!?br/>
明空輕嘆一聲,衣袍無風自動起來,一股隱蔽的氣息,在黑暗中彌漫開來,看上去沒有別的法帝那樣大氣,但那切真切實的危機感,實實在在存在。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返蹼歸真,不需要任何華麗的招式,僅僅站在那,便是天地。
那剩余的幾個初階法帝老者當即變了臉色,扶起那位傷得最重的老頭,然后跑的遠遠的。
“大長老要出手了!”
“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大長老極少出手,一旦出手,絕不留余地?!?br/>
“可惜了,不得不說,此人乃是天驕中的天驕,但至剛易折,數(shù)百年來,我見過夭折的天驕,不在少數(shù)!”
轟!
大長老出手,毫無預兆,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楠砜一眼。
一時間,風起云涌,天空那輪月牙,忽然射下來一道極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把他整個人襯托的猶如神明。
“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我兒明關便是葬送在你手中。”
先前親切溫和的語氣消失,此刻大長者的聲音不怒自威,仿佛神明在跟凡人對話。
“是又如何?”
車曉之前喊關明哥,而這個糟老頭子又說了一個叫明關的,而且同樣是月族,所以楠砜一想就知道這個老者說的他兒子明關就是關明了。
“什么???”
“圣子是他殺死的!”
“孽障!你做了什么?!”
大長者一席話頓時激起了其他幾位初階法帝的憤怒。
先前明關的魂燈突然滅掉,他們一直黨得很詭異,此次前來,除了帶走公主月鳳以外,還有就是查明圣子明關死亡的原因以及殺他之人。
但是現(xiàn)在都不用調查了,兇手就在眼前。
如果說他們只是覺的楠砜欠教訓,現(xiàn)在看他就是個死人了。
“殺了月族圣子,這樣的罪過,足夠這區(qū)區(qū)一介凡胎死百萬次?。。『?!”
楠砜把車曉往后一送,車曉站在他身后,抓著他的手越來越緊。
“楠砜!你別去,他很強的!”
楠砜的神級鈦合金狗眼看出,對方的實力,居然達到了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要強!
先前的黑蓬元帥,也只是初階法帝強者,而此老者,已經是中階法帝了。
雖然看上去僅僅只差了一階,道其中的差距,猶如天塹。
修煉一途,達到一定境界,越往上的差距就越大。
故方有一層一天地,一階一海城的說法。
轟?。?!
明空出手,天地變色,他一拍手,無數(shù)的熒光在空中匯聚,最后天空中匯聚成一只晶瑩白色的手掌,上面點綴著星晨,映著一副玄奧的星圖。
這手掌長達千里,遮天蔽日,滾動的云層就好像神明天罰一樣。
大地開始崩裂,靈獸森林的土地,乃是靈土,有獸靈的底佑,所以前面楠砜幾次大戰(zhàn),只是樹木遭殃,但是大地還沒碎裂過,可是此刻大長老出手,靈土居然支撐不住了。
“這是月神的力量!”
天上的九尾靈狐驚呼,沒想到這位大長老的身上,居然有月神的加持,看樣子,他在月族的地位,并不簡單。
“殺我族圣子,蠱惑我族圣女,楠砜,你今日當誅!”
聽到這話,楠砜差點一腳沒踩穩(wěn),從天功碑上滾下來。
“尼瑪!你才當豬,你全家都當豬?。?!”
車曉:“……”
天功碑:“……”
原本嚴肅的氣氛,愣是被他給攪和沒了,車曉又好氣又好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不正經一下,這家伙是真的皮!
但是隨后,楠砜猛然抬頭,瞳孔中出現(xiàn)了一抹蒼茫之色。
那蒼茫之色,車曉并不是第一次見。
確切的說,每一次大戰(zhàn),她都會見到,而且一旦楠砜出現(xiàn)了這樣的眼神,那說明對手完蛋了!
“完蛋了!”
天功碑慘叫一聲,想要遁走,但是楠砜就騎在他身上。
現(xiàn)在他逃走了,豈不是連楠砜也一起帶跑了?
他太了解楠砜這個主人的裝逼德行了,現(xiàn)在要是不給他裝個舒服,等下它肯定要遭殃,最后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去。
“死就死吧。”
“強?哈哈哈哈……”
楠砜忽然大笑出來,笑聲蔑視到了極點。
“恩?”
大長老輕咦,在他的觀察下,楠砜好像變了。
具體的變化他也說不上來,總之給他的感覺,比族長還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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