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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黃色1級片 邵宗嚴把客戶和盛草

    ?邵宗嚴把客戶和盛草魚的瓶子一起帶到了陸競房間里。

    陸競的房間就在二樓的主臥旁,從他生下來就住在那房間里,跟陸家夫婦只隔一道墻。后來客戶雖然搬回了陸家,但客戶的腿又有殘缺,上樓并不方便,直接就被安排在了樓下,沒有封建社會那種正經(jīng)大少爺搬回家后就要占主屋,把養(yǎng)子趕到偏房的說法。

    邵宗嚴砸窗子的動靜鬧得大,房里的傭人都被白晴和管家支使著到樓下去看大少爺,他們兩個一魚的動向居然連問都沒人問,順順利利地上到了二樓。

    房間上著鎖,不過這鎖對邵道長來說和沒有一樣,指尖帶著靈氣輕輕一劃,就把插著門的金屬鎖舌截成兩斷。

    他無聲無息地進了門,周身靈氣展開,將房間內(nèi)外割裂成兩個空間,抱著客戶放到了床上。陸詔腦后的瘀傷其實并不嚴重,陸競下手時只想剝奪他反抗的力量,只撞出了一個鼓鼓的血包,敷些邵道長自己煉出來的斂血散就可以,倒是不用服千蜃閣的仙藥。

    邵道長坐在床邊給客戶剃頭敷藥,晏寒江一甩尾巴從瓶子里跳了出來,從鱗片下掏出錢包、手機、鑰匙之類,統(tǒng)統(tǒng)堆在床上,搖身變化成人形,拿起手機問客戶:“他之前給你發(fā)的那張照片,是用短信發(fā)來的吧,你看看是不是就存在這里的?”

    陸詔那張平靜得像面具似的臉上重新蕩起了漣漪,顫抖著手指抓住那支手機,重重按下了開機鍵。

    有開機密碼。

    他解不開,也猜不出密碼是什么。

    那支儲存了他所有丑陋模樣的手機就在面前,他卻拿它毫無辦法,不知該怎么才能弄出里面的照片。陸詔急得額上見了汗,把陸競的名字、生日、父母、公司……所有能想到的名字都輸了進去,手機屏被那又急又快的按動弄得反應不靈,卻還是頑固地顯示著密碼界面,最后因為錯誤次數(shù)太多“啪”地一聲鎖死了。

    陸詔那一刻就像死了一樣,整個人從腔子里往外冒涼氣。邵宗嚴從他手里奪過手機,靈力裹住機身重重一握,將那支金屬手機碾成了細碎的粉末。

    “試不出來就不要試了,不管這手機里頭存了什么,只要整個手機都弄沒,他不也就沒法再發(fā)出來威脅你了?”

    陸詔微微一怔,旋即又憂慮地低了頭:“恐怕他在別的電腦和云端都存了照片,哪怕沒了手機也可以讓別人幫他發(fā)圖。而且那些圖片如果存在網(wǎng)絡里,萬一存圖的網(wǎng)站泄露了資料,被人當作普通的獵奇圖片發(fā)出來……”他也一樣會身敗名裂。

    晏寒江之前一直坐在電腦桌前的旋轉辦公椅里測試密碼,聽了他的話忽然將身子一轉,淡淡嘆道:“可惜咱們之前都沒學過執(zhí)天閣的道法,不然連上光之大道,就能通過光纖網(wǎng)路查到整個世界的資料,到時候要毀掉一份照片也是輕而易舉。不過,”他回手拿過陸競的電腦,朝陸詔面前晃了晃:“他一個隱藏文件夾的密碼設的是你過去的名字,里面的東西我就不看了,你自己看吧。”

    ……不愧是未來世界來的高科技人造人!陸詔崇敬地看著晏寒江,雙手接過了那個薄薄的筆記本。邵宗嚴也驚異地看著他,不敢置信地問道:“晏兄你怎么算出密碼的?我記得你說你是蒼生苑畢業(yè)的啊,難道轉職后去了執(zhí)天閣?”

    “不過是覺得藏的是和客戶有關的東西,就該用他的資料試試罷了?!标毯酒鹕韥碡撌指╊巴?,深藏功與名。醫(yī)院的救護車此時才剛開來,這座莊園似的大宅院門大開,管家?guī)顺鋈ビ俞t(yī)生進門。他的眼睛透過地板,看著樓下大廳里情緒不穩(wěn)的白晴和心思復雜的陸燁,忽地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受了傷,卻到現(xiàn)在也沒得到父母一問的客戶。

    邵宗嚴也回頭看向低著頭拼命按鼠標刪照片的客戶,于神識中和他交流道:“為養(yǎng)子倒是仁至義盡,對親子卻這么放手不管,我總算知道他在游戲里的執(zhí)念為什么要離開這世界去當客服了?!?br/>
    醫(yī)護人員匆匆把陸競抬出門時,客戶也刪盡了筆記本里的照片,抬起頭來露出一絲奇異的神情:“我在這里查到了幾份奇怪的帳目,好像是把陸氏的資金轉移到另一個公司,我看不太懂,你們能幫我看看嗎?”

    邵道長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不懂,晏兄你學過嗎?”

    晏寒江連掃都沒掃過電腦屏幕一眼,清高冷漠地說:“舉卻阿堵物。”他可是跳過龍門的真龍,餐風飲露,視金銀靈石如糞土,怎么能看帳目這種充滿了銅臭的東西。

    客服夫夫都幫不上忙,客戶也不想揭穿他們和自己一樣不懂會計的底細,眨掉了眼里殘余的悲傷,捧著筆記本苦笑道:“那我就把這東西給父親看吧,他肯定是懂的。如果陸競真的做了什么對陸家不好的事,他親眼看見了證據(jù)估計自己也會相信,不至于覺得我為了陸家的財產(chǎn)家業(yè)陷害他了……”

    說著說著,腦中忽地閃過一道靈光,右手撐床猛地跳了起來:“他辦公室的電腦!咱們還得去看看他辦公室的電腦,那里面說不定也藏著我的照片,萬一父親看了這份資料之后找人去他的辦公室查檔案,卻看到了那些照片……”

    他越說越擔心,額頭頸后冷汗直流,抱在懷里的電腦也落到了柔軟的床墊里。邵道長聽得直皺眉,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嘆道:“那就去他辦公室看看,若有照片也都刪掉就是了。陸競那雙手臂已經(jīng)被我抖碎了經(jīng)脈,沒那么容易出院,趁這段時間正好去拿他的東西?!?br/>
    陸競被急救車接走后,邵道長就拿輪椅拎著客戶下了樓,準備去陸競辦公室查找其他可能存留的照片。還未出門,雙眼紅紅的白晴就攔住了他,激動地問他為什么這樣對陸競:“他們畢竟是兄弟,就是競競真欺負了陸詔,也該由我們當父母的來教訓,你憑什么那樣傷害他——醫(yī)生說他兩條胳膊和手上所有關節(jié)都脫位了,你怎么能這么殘忍!我怎么對他親生父母交代?我會控告你故意傷害罪你信不信?”

    陸燁攔下了暴怒的妻子,卻也同樣站在邵宗嚴面前,略帶不悅地問道:“你又要把小詔帶到哪去,他也受傷了,你說是來照顧他的,卻不好好讓他在家養(yǎng)病,又要帶他出去瘋嗎?”

    “原來你們還記得陸詔也受傷了,還是叫你們的養(yǎng)子打傷的。”邵道長細細的桃花眼瞇了起來,眼尾一抹若有似無的薄紅凌利如纏滿紅絲的斬魄刀:“那剛才叫來救護車的時候怎么沒有一個人想到他也需要治療?哪怕是找人問問他傷勢如何呢?”

    陸燁哽了一下,又有點惱羞成怒地說:“我剛才只是一時忙亂忘了,邵大師,你這話怎么能當著我兒子說?”

    邵宗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若不心虛,何必怕我說這些?你若是心虛,為何不從現(xiàn)在開始展現(xiàn)些父子之情,將我們送到要去的地方?”

    陸燁心里也正煩著親子養(yǎng)子之間的關系,妻子不分青紅灶白地偏愛陸競,不管他剛才說了多少,一聽陸競受傷就像瘋了一樣讓他把邵宗嚴送進警察局。可他自己想到在窗外看到陸競那么粗暴地對待陸詔的樣子,卻油然覺得那孩子有點太暴虐了,簡直就像被臟東西附了身一樣,無論如何也不能像沒看見之前那么信任和喜歡陸競。

    這種情況下,倒還是跟著他們先出去轉轉比在家對著妻子的好。他輕咳兩聲,避開邵宗嚴嘲諷的視線,說:“我叫司機把車開過來?!?br/>
    車子很快開到了門口,他把妻子和傭人的勸說扔到腦后,第一次親自開車送自己的兒子出門。路上他從后視鏡里看著低頭擺弄電腦的陸詔,心里悄悄生出了一絲奇異的感覺——這才是他的兒子!是他血脈相系的后代!這個孩子在家里竟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無論是他妻子還是傭人都把另一個孩子當成真少爺,而這個真真切切流著陸家血脈的孩子反倒被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忽略了。

    如果不是這位邵大師突然出現(xiàn),他甚至沒有心平氣和地好好看過這個孩子,帶他出門兜過風。陸燁心底驀然生出一絲慚愧,在陸詔被打傷時沒有過,在邵宗嚴諷刺他的時候沒有過,而在這平靜的行駛過程中,在他悄悄通過后視鏡看著安靜地垂頭玩電腦的兒子時,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有多么虧欠這個失散二十余年的兒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清醒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明明是想開車把陸詔送到醫(yī)院的,可眼前的馬路卻變成了平常去公司的跑,陸氏集團的大樓近在咫尺,甚至已經(jīng)能看到停車場大門。

    說好了要帶陸詔看病,怎么又跑到公司來了!他低低罵了自己一聲,連忙往右打了方向盤,打算從公司繞過去走另一條路去醫(yī)院??蛇€沒等他踩下剎車,他一直從后視鏡里偷看的兒子忽然抬起頭回望著他,平靜而壓抑地說道:“我們就是要去公司,父親,我有一份關于陸氏的資料要請你幫忙看一下?!?br/>
    “什么資料?”在陸燁反應過來之前,那輛車子就平穩(wěn)地開進了公司院子里,陸詔看了許久的筆記本電腦也送到他面前,上面記錄的是幾份資金流動的帳目。他想仔細看看,陸詔卻把筆記本重重合了起來,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父親,不管你信不信,陸競對我沒有半分兄弟之情,只要有一天你控制不住他,他就會張開利口吞噬陸家。證據(jù)就在他辦公室的電腦里,可我沒有權利進入陸氏,更沒權力查看他的辦公室,所以我需要你幫忙帶我上去?!?br/>
    陸燁皺了皺眉,習慣性地想說“胡鬧”,可看著他頭上纏的繃帶,卻又想起了自己的確是虧欠這個兒子的。陸家真正的小少爺卻連自己的公司都不能進,感覺陸競對公司有別的心思時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還要借口看病跟他這個父親單獨出門,到了沒人的地方才敢說出這話……

    算了,就算是胡鬧,縱容他一回又有何妨呢?

    陸燁親自把兒子和邵宗嚴帶到了陸競的辦公室。進門之后就沒有他什么事了,邵道長隨意在他頸后一按把人弄暈過去,陸詔就開始翻找陸競電腦里的資料,客服則準確地轉開了保險柜上的密碼鎖,取出公司的機秘文件和密藏在保險柜最深處的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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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辦公室里翻找資料的時候,醫(yī)院里的陸競也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只看到管家徐伯和他親生父母在醫(yī)院里守著他,陸家的養(yǎng)父母都不在,心里便有一絲不滿蘊生,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他生母趙小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醒了,見他臉色難看也只以為他是疼的,連忙抱著他哭道:“小競你疼不疼???你在陸家自己的房子里怎么就受了這么重的傷,那個打傷你的人實在太狠了!媽媽已經(jīng)替你報了警,你方心,我和你……你白媽媽都不會讓你吃這個虧的!楊詔那個小該死的……”

    她哭得傷心欲絕,顧不得別的,身邊的丈夫楊健卻顧慮到陸家的管家還在身邊,狠狠在她腰間掐了一把。

    陸競看不起她這種小市民的咋呼,可也不得不做做樣子勸他,于是用力抬了抬腰,低啞地說:“這事不怪陸詔,他只是被外面的人騙了,那個男的估計就看他年輕不懂事,沖著陸家的錢來的?!?br/>
    他作勢想去摸摸趙小柯,可動手時才發(fā)覺那只手好像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沒有挪動他的感覺,而且也真的抬不起來。他心里升起一股少見的慌亂,看著自己軟軟垂在身側的雙手問道:“我的手怎么了?怎么我好像感覺不到它們存在……剛才在家里時手還疼呢,現(xiàn)在怎么會沒感覺了!”

    他二十幾年養(yǎng)成的教養(yǎng)和矜持都丟到了腦后,整個人狂亂得像個瘋子,滿臉都是鼻涕眼淚。趙小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和楊健一同抱著他痛哭流涕,艱澀地跟他說出了真相:“大夫說你這兩只手的神經(jīng)可能出了問題,還不確定是頸椎還是雙臂神經(jīng)受傷……以后你的手就用不了了……”

    不!不可能!不……他回憶起了被邵宗嚴抓著脖子威脅的那一幕,猛地叫道:“不!我還沒殘疾!他能治,我不會變成殘廢的,他一定能給我治好,徐伯,你去把那個邵宗嚴叫過來,我的手就是他故意弄成這樣的,你告訴他我什么都給他,他一定能給我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