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纓還在房間里沒出來?”葉奶奶問了一句。
“應該是,景放也在呢,會好好安慰小姑子的,斯寧那孩子被家里保護的太好了,什么人情世故也不懂。等小姑子心情好了,我再讓斯寧那孩子給她陪個不是。”
“怕是沒那么容易平息啊。”葉奶奶雖然寵女兒,但是對情勢看的也清,這問題不在楊斯寧身上,也不在葉景政身上,在自己女兒身上。
柳冬梅沒有再說話,既然葉奶奶說不用了,她也就不用再提了,本來她也是不愿意的。
那邊顧紅等車開出了京郊山,打了個電話,“在哪兒呢,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弊焐媳г怪?,臉上卻是笑著的。
“喲,難道今天早上我叫媽的那個人不是您么?是誰那么大膽敢假扮我家顧大美人?”葉景故在電話那頭俏皮的說道。
“貧嘴,你們領導怎么沒把你這張嘴好好訓訓,好好說話在哪兒呢?”兒子出息呢,領導真訓斥的話,她還舍不得呢。
“跟大哥他們在早春包子鋪吃早飯呢。”葉景故說道。
“嗯,你三哥在不?”顧紅問了一句
“在的,剛還搶了我一只蟹黃湯包?!?br/>
“嗯,行,你們先吃早飯,回頭有空再聊。”顧紅知道有時候不能追根究底的問孩子的動向,需要自己根據(jù)一些信息去分析,她已經知道自家兒子跟葉景政關系挺好就行,她可不想自家兒子偏到葉克纓那邊去。
“景政沒事吧?”葉克紀開著車,問了一句。
“沒事,景政什么時候跟小姑子計較過。”顧紅意思是明明小姑子死活不放過葉景政,葉景政才懶得計較呢。
“嗯,對,畢竟是長輩,計較什么?!比~克紀點了點頭。
顧紅笑了笑,如果不是柳冬梅那些年的教導,怕是她也會跟葉克紀一樣的想法,長輩的天然優(yōu)越性,現(xiàn)在,呵呵。
葉景故掛了電話,就繼續(xù)計較那個蟹黃湯包,“三哥,你真是重色輕友,最后一個蟹黃湯包啊,楊斯寧都吃了三了,我才吃第二個?!?br/>
“你等下一籠?!比~景政也不計較葉景故用重色輕友這個詞。
“你怎么不等下一籠?”
“要等十五分鐘,斯寧餓著呢?!?br/>
葉景故被堵到了,“……吃這么多,怎么看上去人還是瘦瘦的。”
“我不小了,只是景政太高太大了,在他旁邊我才小?!睏钏箤幊灾?,換到了葉景攸旁邊,“看,這樣我就跟小攸差不多大了吧。”
葉景政招了招手,楊斯寧又笑著坐回他旁邊,繼續(xù)吃。
“四哥,你別看斯寧外表,斯寧,來,我四哥的衣領在這,拎一拎。”葉景攸起哄道,反正他們這是包廂,也沒外人,楊斯寧是他兄弟,不能被人小看。
楊斯寧被葉景攸影響到了,也覺得力氣大是一件非常值得夸耀的事情,看葉景故不反對,上手就直接一拎,葉景故一開始還笑著,等真的被拎起來,身體那種失重的感覺,下意識的就做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出手按住楊斯寧的手臂,結果他的力氣像是用在了墻上,還是被人順利的提了起來,也意識到了對方沒有惡意,便松了手勁,裝作只是搭著的樣子。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知道我這段時間每天早上是怎么被拎起床的么?這兩個人在a市不知道吃了什么,老子一百四的體重,跟拎個小雞似的?!?br/>
“是小攸你自己身體不穩(wěn),很輕易就被人跟拎起來了,你看小故,我拎他還要用點力氣,因為他身體控制的好,會有力道想要脫離我的控制。”楊斯寧將葉景故放回了座位上。
“……我可沒看出,你還用了力氣?!睔舛疾淮幌?。
葉景政看了葉景攸一眼,“你還需要好好操練?!?br/>
葉景攸嘴巴一憋,葉景政掃了一圈驚訝的兄弟姐妹,“斯寧從小習武的,別被他外表欺騙了,我跟他過招,都不一定有勝算。”
“斯寧,你就沒想過要當兵么?”葉景效頗有興趣的問道。
“不想?!睏钏箤巿远ǖ膿u頭,“我是要做國際巨星的人?!闭J識了葉景攸的好處,就是楊斯寧對自己的目標更明確了,那就是國際知名!
“現(xiàn)在的小孩子,就是太浮躁,想著出名。其實當名人也沒好處啊,一點*都沒有。哪兒有當兵來的自在,進了部隊,想怎么撒歡就怎么撒?!比~景孜倒不是批評楊斯寧,就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我嫂子說我坐沒坐樣,站沒站樣,還不服從指揮。也就只能騙騙第一次見面的人。”楊斯寧除了練武的時候比較端正以外,其他時候都是能舒服的躺著就躺著,能靠著站,就要靠著,還特別喜歡靠在楊斯宗身上,陸君海怎么說他都不改。
葉景效笑了笑,這事還真強求不來。
葉景敏上午還要上課,葉景孜就送他過去了,葉景故約了朋友,自己走了,葉景效管著一個連隊的事情,就直接回軍隊駐地去了。最后就剩下了葉景政、楊斯寧、葉景攸。
“今天想去哪兒玩么?我陪你。”葉景政上車系好安全帶說道。
“你不上班了么?有景攸陪我就好。”
“對,哥,你趕緊回公司,把你身邊的人梳理梳理,把那些老人都給開掉,看誰敢給姑姑通風報信?!比~景攸已經從葉景敏嘴里知道早上的事情了,完全是為自家哥哥不值的,心里也有點沒有幫上哥哥而愧疚,更認定了楊斯寧是個值得結交的好兄弟了。
“多年的老人,哪兒是一句話就能開掉的,之前戴輝的事情已經讓鈞行動蕩了不少,現(xiàn)在要出點比較正面的熱點,讓鈞行從之前的□□中走出來。”之后才是動刀子的時候,葉景政眼神一凜。
“那多拍點好的電影,電視劇,還有做點熱門的節(jié)目之類。我看鴻程那邊不是在收網(wǎng)絡改編電視劇么,我們也可以這么做啊?!?br/>
“學鴻程,我們鈞行的風骨呢?”葉景政聲音低沉了的說道,然后又恢復自己的聲音,“投資策劃部的老頭子最喜歡說這句話了?!?br/>
楊斯寧聽著葉景政和葉景攸的對話,細細的分析了一下,因為鈞行現(xiàn)在軍心不穩(wěn),所以葉景政不能放心的去動鈞行之前的老人,為了穩(wěn)定必須要讓鈞行的電影和電視劇更好才行。翻了翻系統(tǒng)里的東西,好像都沒有用哎,幫不上忙的感覺真不好。
葉景政帶著兩個小孩,在外面晃了一圈,還看了電影,吃了晚飯才回去的。家里人倒是少了,冷清了不少。
“三哥,小攸回來了。”葉景放卻沒有離開。
“啊,五哥,你怎么沒走?”葉景攸皺著眉頭說道。
“這里是你五哥的家,你讓他走到哪兒去啊?!比~母從旁說了一句。
“哦,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問五哥不是要幫姑姑打理生意么?”
葉景放笑了笑,“嗯,我知道小攸說話沒惡意,媽媽一直忙工作,也沒時間陪著爺爺奶奶,就讓我留下來敬敬孝道。”
“爺爺那邊要喝茶呢,我該拿熱水過去了?!比~景放提著水壺就走了。
“你五哥怕是要在這住一段時間,好好跟人相處?!比~母提醒道。
葉景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楊斯寧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是客人,而且按照之前答應楊斯宗的,參加完葉奶奶的壽宴,他就要回a市了。
剛回房間準備休息一下,楊斯宗的電話就過來了。
“哥哥,你打電話打的好巧哦,我正想你呢?!睏钏箤幍囊馑计鋵嵤莾蓚€人心有靈犀,特別有默契,楊斯宗卻被堵住了話頭,總不能告訴楊斯寧,他身邊有個“叛徒”白凌之,他在葉家的行蹤都有向他匯報吧。
因為早上家宴的事情發(fā)生的比較突然,也沒避著人,然后也是葉母的私心,就有人把事情經過透露給了白凌之,小白自然看不得自家二少爺受委屈,知道楊斯寧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只能告訴楊斯宗,看楊斯宗的態(tài)度,在小白眼里,楊斯寧還沒成年呢,在小事上楊斯寧完全可以獨斷專行的,大事上一定要請示監(jiān)護人。
“我剛想打電話給哥哥呢。”楊斯寧繼續(xù)說道。
楊斯宗被楊斯寧之前的無心之語打斷了下要脫口而出的話,看楊斯寧的樣子應該沒受什么影響,直接興師問罪的說葉家人不好,可能不太對,便轉了方向,“斯寧準備什么時候回來?”
“我等會讓小白訂票,看訂到什么時候的,聽說現(xiàn)在火車票有點難買。”
“嗯,早點回來,哥哥想你了?!被氐絘市,看誰敢給自家弟弟臉色看!
“嗯,好的。”
楊斯宗跟楊斯寧一聊完,就打電話給小白,務必定到最早回a市的票。
票是定到了,楊斯寧卻沒有走成。
“鴻程不是有投資么,為什么電影的定妝照要在b市拍??”楊斯宗不能跟楊斯寧發(fā)火,直接打電話給鴻程談總。
“陸軍在b市比較有氛圍?!?br/>
“也就是說這部片子最后拍片全部在b市?”楊斯宗瞇了瞇眼睛,他有點后悔了,尼瑪,真該聽陸君海的,去拍海上運輸隊,而不是陸軍戰(zhàn)隊。
“差不多,不過這次只是定妝照,開機要到春節(jié)之后,只是前期宣傳而已。斯寧憑借《蜚語》積攢了不少人氣,正可以趁著林導的片子,再推一把?!?br/>
楊斯宗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這么定案了,回頭他就吩咐小白拍完定妝照第二天,就把楊斯寧帶回來!
“楊斯寧加油,一定要成為國際巨星?!比~景攸難得早起,就為了給今天去拍定妝照的楊斯寧打氣。
楊斯寧換著衣服,聽到這句話,特別開心,“你也要加油,成為葉家的驕傲。”
葉景攸聽到這話已經沒有反感了,反而是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