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這次生病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
高翰突然翻身上床,用雙臂撐著將寧芮夕壓在身下,.
寧芮夕左顧右盼著,她就知道,男人肯定不會那么簡單就忘記這件事的??墒?,她都交代了那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還是不能將生病這件事跳過去呢?
“那個,老公,你真的不介意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嗎?難道你不覺得我說的話像鬼故事一樣,這么容易就接受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選擇轉(zhuǎn)移話題,只是因為心虛的關(guān)系,就是不敢去看那雙漆黑的眼眸。
高翰空出一只手捏住小妻子那小巧的下巴:“你以為我連自己看中的是哪一個都分不清嗎?要是還是以前那個人,在發(fā)生了那種事后,我會選擇冷處理。這段時間的事情,也會化為虛影。就是因為是你,所以才會有后來的一切,知道嗎?”
男人說得那般委婉,寧芮夕隱約能感覺到對方的意思,只是人總是習慣在對重要的東西或事物時產(chǎn)生患得患失的心理。寧芮夕也不例外,她害怕她聽到的那些都是她一廂情愿的幻覺:“老公,你的意思是……”
“怎么說你是笨蛋你還真的表現(xiàn)得像個小笨蛋一樣呢?我的寶貝,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不管你是不是她,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其他東西。”
高翰無奈了,他真心懷疑,他的這個小妻子所說的公司總裁那件事,真的不是吹牛嗎?怎么會這么笨?他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難道她還不懂嗎?
“我的寶貝,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br/>
沒有什么,比這句話中隱藏的情誼更讓此時的寧芮夕感動。
她很丟臉的,當場,眼淚就飚了下來。
甚至于,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主動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仰起頭來貼上對方的唇。
“哇,親了親了!”
很滿意小妻子這種主動的行為,不過還不等高翰享受這個難得的時刻。耳邊就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臉瞬間轉(zhuǎn)沉,安撫地捏捏小妻子的手。隨后倏然起身,大步朝門外走,直接一把將那虛掩的門從里面打開。
“哐當?!?br/>
“啊、”
四五個人疊成的人墻瞬間崩塌。一個個摔得東倒西歪的,只是還不等慘叫聲發(fā)完,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臉煞白,訕笑著:“那個,老大……”
高翰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看著面前這幾個穿著軍裝的隊員,如果不是不想讓小妻子看到自己暴力一面的話,只怕會毫不客氣地當場一腳踹上去。
“嫂子,你好!我是黃煜。上次我們見過面的?!?br/>
還是兵痞黃煜比較賊,眼瞅著老大是真的生氣了,趕緊跳到病床前,嬉皮笑臉地對著床上的女孩說道。
寧芮夕也是一眼認出這個流氓氣十足的男人正是上次在雷旭家里救過自己的人,當下就笑了:“黃煜大哥,你好?!貉?文*言*情*首*發(fā)』”
黃煜沒想到她這么客氣,有點被嚇到了,趕緊連連擺手這:“嫂子哦不用這么客氣的。我們就是聽說你來了,就過來看一下。兄弟們早就想見見嫂子你了,只是老大小氣,把你藏得緊,一直都沒機會?!?br/>
說完,就朝那幾個被高翰的氣勢嚇得有點膽怯的人招招手:“快過來,見見嫂子?!?br/>
那幾個也是猴精一樣的人物。見高翰并沒有真的生氣,立刻跳了過去,還不忘偷偷打量著床上的女孩。
哇,看起來好小啊。
老大真禽獸,這完全就是老牛吃嫩草的典型呀。
幾人一邊嘻嘻哈哈地說著,一邊用眼神互相交流著見到嫂子之后的第一感覺。
寧芮夕看到他們擠眉弄眼互相眉宇傳情的搞笑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們好,我是寧芮夕,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
“嫂子你好,我叫王豪?!?br/>
“……”
“……”
剩下三個人一個個介紹著自己。
如果寧芮夕想要的話,那她絕對可以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搞氣氛的高手。效果如何,就看她到底想不想了。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男人的戰(zhàn)友,寧芮夕自然是不會讓氣氛繼續(xù)這樣尷尬僵持下去。
在她的努力之下,很快病房里的氣氛就變得融洽起來。
那幾個本來做錯事的人,在看到寧芮夕這樣好相處之后也開始放開了,說話也是隨意的很,根本沒注意那一邊有個男人眼中醞釀的危險風暴。
“嫂子,你不知道,這次老大抓著我去接你。誰知道他因為太擔心你,居然直接就把我扔在g市了。”
黃煜早就看出自家大隊長對面前這個女孩的在乎,抱著把握最好時機的想法,直接當著高翰的面打起小報告來。
寧芮夕倒是沒想到這中間還發(fā)生了這個插曲,似笑非笑地看了那邊神情難看的男人一眼,隨后笑瞇瞇地回著:“黃煜大哥,不好意思啊。都是我的錯,老公也是太擔心我才會這樣的。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黃煜大哥你呢?!?br/>
黃煜嘿嘿笑著:“小事一件。我們在隊里憋得都快發(fā)霉了。老大給我們事情做,就是給我們機會出去放風,我們都巴不得呢?!?br/>
黃煜一伙人還算有點眼色,在病房里待的時間也算不上特別長。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在高翰的怒視下笑哈哈地走了。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只想著終于讓老大吃一回鱉了,卻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做樂極生悲,好戲都留在后頭呢。
等到黃煜幾個離開,寧芮夕看著男人沉著臉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老公,你在生氣呀?”
看著小妻子那嬌嗔的模樣,高翰的心情哪怕再差也瞬間被治愈。
“沒有。只是他們太不懂規(guī)矩了,需要好好操練操練一番。”
寧芮夕還是忍不住想笑:“老公是在氣他們破壞了我們的二人世界吧。”
那嬌羞的臉,那含笑的眸子,再加上之前說的那些話,對高翰都有著無法抵抗的吸引力。
毫不客氣地,小妻子笑得歡樂的時候,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摟住小妻子的腰,直接俯下身來,親住了那給自己帶來無數(shù)震驚和驚喜的柔嫩唇瓣。
比起男人的狂野熱情,寧芮夕剛才的主動簡直就跟白開水一樣。在男人的攻勢面前,寧芮夕毫無阻擋之力,瞬間就崩盤,柔弱無力地靠在男人懷里任由對方肆意憐愛著。
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口齒交纏你中有我的親昵讓兩人都沉迷了。
高翰火熱的大掌,開始從寧芮夕身上寬大的病服里探進,肆意撫摸著那白皙嫩滑的皮膚,讓寧芮夕隨著他的動作而酥麻起舞著。
兩人很快就失控了,吻得越發(fā)難舍難分。身體越貼越近,恨不得融為一體般。
在這樣親密無間的接觸中,寧芮夕很容易地就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
就在她以為他們就在這病房中來場男女大戰(zhàn)的時候,男人卻突然抽身離開,在距離她十幾厘米的地方喘息平復(fù)著。
“老公?”
寧芮夕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的聲音有多喑啞性感。
高翰的眼睛已經(jīng)不再是平時那種單純的冰冷幽深了,而是變成一幅絢麗的畫卷,層層疊加的,色彩斑斕,永遠都看不到最深處藏著什么。
“你還在生病。”
高翰發(fā)現(xiàn),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總是一而再地受到嚴重的考驗。要不是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無論天時地利還是人和都不恰當?shù)脑挘慌滤攬鼍蛯⑿∑拮硬鸫┤敫沽恕?br/>
寧芮夕也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跟男人在一起后,她好像突然間就從老處女變成欲求不滿的小色女了。剛才男人把她推開,她居然還有種失落到想要將男人拉回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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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等你病好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br/>
高翰突然丟出這么一句話。
寧芮夕瞬間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唐亞成跟你說了什么?”
還不等寧芮夕從那種被雷劈的感覺中恢復(fù)過來,男人又是毫不客氣地扔下一記炸彈。
寧芮夕整張臉都快皺成包子了。這個話題,不是應(yīng)該早就過了嗎?在經(jīng)歷了坦白,戰(zhàn)友探望,還有剛才無疾而終的親密之后,男人怎么還記得這么回事呀?
她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在很多時候是神經(jīng)粗到讓人吐血的。但是當他們小氣起來的時候,卻是連芝麻大的小事都拿來當天大的事對待的。
要說高翰最討厭的人,唐亞成這個人絕對是首當其沖。
之前是因為這個男人給他帶綠帽子的關(guān)系?,F(xiàn)在,一方面是因為那個“綠帽子”,另一方面是想到那個女孩因為這個人丟失了姓名,而現(xiàn)在自己的小妻子又跟他有了某種牽扯時,內(nèi)心的感覺就更復(fù)雜了。
他很矛盾,他清楚,跟唐亞成有關(guān)系的是“寧芮夕”,而不是眼前的小妻子。但是他難免地還是會鉆牛角尖,只要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就很不舒服,心情非常的煩躁。
“老公……”寧芮夕小心地打量著男人的表情,試探著提醒道:“那個男人是那個寧芮夕的前男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高翰警告地瞪了小妻子一眼:“我知道。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話題了,老實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出差嗎?怎么會遇到那個垃圾?”
被男人這樣一瞪,寧芮夕瞬間老實了。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直到現(xiàn)在還依舊感覺到后怕。不過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算是絕地逢生吧。知道了那件男人永遠不會主動跟自己提及的秘密不說,還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跟男人說了,最重要的是,還獲得了男人的理解。心理負擔瞬間就沒了,不止如此,她感覺她和男人好像又近了一步。至少,以后要做什么事的話就不用再瞞著男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時也不用擔心男人會看出點什么了。
“好啦,我說啦。其實事情很簡單,那天晚上我跟一個客戶在吃飯。吃完飯的時候剛好就被那個叫唐亞成的男人攔住了。他跟我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其中一點就是說我曾經(jīng)婚后出軌還被你撞見的事情。”
寧芮夕說著,想起當時受到的委屈和驚訝,對于那個叫唐亞成的敗類更是厭惡到了極點:“我完全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個插曲。因為我不是本尊,本來就一直很心虛的,再加上突然知道這個大消息,所以就有些胡思亂想了?!?br/>
想起自己胡思亂想的內(nèi)容,寧芮夕又開始心虛了。
她突然想起來,有這個胡思亂想的念頭,一個是因為她心虛,另一方便,就暴露了她對男人某一方面的不信任。
信任這個問題,可是她在最開始跟男人相處的時候就直接列入夫妻守則的?,F(xiàn)在,她這樣算不算是知法犯法?
“胡思亂想什么?”
小妻子那骨溜溜轉(zhuǎn)的眼神讓高翰莫名的心情大好。在聯(lián)想到當時發(fā)生的事情,他又豈會猜不出這個小笨蛋當時在想些什么東西。心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不滿了。
寧芮夕小聲地嘟囔著:“唔,沒什么?”
高翰卻是不肯這樣放過她,直接伸手抬起她的臉,對著那雙閃爍不敢跟自己對視的水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著:“我們家的家法中,不信任對方的話,應(yīng)該要受到什么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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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二更喲。
哈哈,我終于不用內(nèi)疚了,╮(╯▽╰)╭好歹是把今天的內(nèi)容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