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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得出來吧?”銀桑偏頭去看神樂,只看到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可以得出結(jié)論了——他的猜測并沒有錯。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還遠遠比不上他們從天人那里學到的,所以這種一看就不可能是這里的武器能夠打出來的痕跡,他就有所猜測了。
而這個彈痕的深度和這個墻壁上所留下的淺凹痕和神樂手中的傘的頂部很相似,他記得他第一次看到這個的時候,是替代利威爾出墻的那一次,可是那個時候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這次看到了神樂手中的傘他才終于想起來了。
如果不是神樂的父親星海坊主的話,那么剩下的可能也只有一個了——神威。
“……”神樂瞪著那個彈痕,臉上扯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這次本女王一定會把他打的爬都爬不起來!”
神樂出離的憤怒了,她家那個笨蛋哥哥實在是讓她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往腦袋上面涌,那中二的程度實在是讓她覺得全身的骨頭都開始發(fā)癢,想要抓著對方回家的心情更是強烈。
“……銀桑你一定要加油??!”一邊的新吧唧眼神微妙的盯了她一會兒,難得的沒有吐槽而是朝著銀桑鼓勁。
神樂瞬間不滿,“哈?明明只是一副眼鏡你在說什么呢?”
“兵長!銀桑!”佩特拉極速的從外面趕來,看著幾人圍在這里的時候不由愣了愣,但還是很快就整理好情緒,面色嚴肅的通知,“團長通知撤退了!”
“撤退?”利威爾也顧不得猜測他們話里的意思了,他皺著眉看向佩特拉,面容上面帶著幾分不耐,“這才到哪?埃爾文有說為什么嗎?”
“根據(jù)士兵傳來的消息,巨人朝著城鎮(zhèn),開始集體北上了!”他們這個方向的北上,佩特拉當然也猜到了可能性。五年前巨人趁著調(diào)查兵團死傷重大的回了墻內(nèi)破開了瑪利亞之壁,這次如果也是這樣的話,那羅塞之壁也有可能即將保不住……他們調(diào)查兵團的精銳幾乎全數(shù)在外。
她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和五年前一樣?!?br/>
不管如何,那邊有吸引著巨人們的東西,或許巨壁已經(jīng)被破壞了也說不定。
于情于理,他們都必須趕回去。
銀桑神樂和新吧唧幾人并不知道五年前是什么情狀,但看著利威爾他們陰沉下來的面目,還是稍稍有些了解——就好像是為了劇情的展開一樣,本來安全了近百年的巨壁被破壞,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救世主出現(xiàn)的話,那么標準的少年漫的配備就應(yīng)該齊全了。
不過看起來救世主并沒有出現(xiàn)。
“嘛嘛,別管這么多了,銀桑帶你們回去拯救世界先!”銀桑伸手在鼻子里面掏了掏,然后一把將掏出來的不明物體往利威爾頭上一擦,招呼著自己的兩個老伙計。
“坂!田!銀!時!”利威爾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再次被人掌控,活力十足的少女音也在這時候出現(xiàn),“呀吼!去拯救世界了?!?br/>
“拜托你們別把拯救世界看的這么簡單好嗎?!”新吧唧眼疾手快的躲著那三個暴風雨中的人走在最后,但還是沒忍住吐槽,“你們以為你們是黑手黨還是死神啊?!”
他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伸出了拇指朝著他而來,然后瞬間其中一人就被鏟飛,另外一個靈活的跳了起來,躲開了利威爾的襲擊,“喂喂偷襲可不是好做法啊少……大叔!”
不我覺得你明知道對方有潔癖還把鼻屎往人頭上抹還不像銀桑那樣痛快的被踢飛才更有問題好吧?
佩特拉小心翼翼的縮在最后看著三個人一邊走一邊“玩”,莫名覺得兵長似乎年輕了不少,讓她都想感嘆一聲年輕真好??!感嘆的同時才發(fā)現(xiàn)身邊居然多了一個眼鏡,她嚇了一跳,然后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辛苦你了!”
兵長至少不怎么會麻煩他們,而對方那邊……她遙望了一番,覺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說起來這會兒明明應(yīng)該是最嚴肅的時候吧?為什么感覺這里的氣氛這么輕松呢?想到巨人的異狀,佩特拉感覺心情又有些沉重起來。
“沒事的?!焙鋈宦牭缴磉厒鱽淼穆曇?,她愣了會兒才記起這是自己剛剛安慰過的少年,她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他望著最前面那正互相扯著頭發(fā)并一致的躲避著兵長鍥而不舍的連環(huán)踢的兩個人,平凡無奇的臉上綻開了淺淺的笑容,“只要有銀桑在,就沒什么不可能?!?br/>
“是的,還有兵長在呢?!迸逄乩粗呛[的身影,忽然勾起了唇角。
翻身上馬,將不必要的累贅的東西全部拋棄,所有人在那一瞬間就全速的朝著羅塞之壁的最南端——特羅斯特區(qū)前進,索敵陣型被完全拋棄,埃爾文在最前,三毛和利威爾分別占據(jù)了左右兩邊,銀桑和神樂殿后。
避免最大傷亡。
即使在這個時候,也必須避免最大傷亡,調(diào)查兵團的傷亡都是無比珍貴的,人和馬都一樣。
沒有人說話,幾乎所有人都面沉似水。
明明才過了五年!
這話要是交給銀桑的話,他或許會不屑的開口,“都給了五年的成長期了其實還算不錯的啦!要不是等主角長大,這五年才不會給你們呢!”
“Iamathousandindsthatblo,Don\\\\\\\tstandatmygraveandamnotthere,Idonotsleep……”輕輕的歌聲傳了出來,有人憤怒的去瞪視那個唱歌的人,但在看到是銀桑的時候又可恥的萎了。神樂和新吧唧也輕聲的唱了起來,不過是沒有歌詞版的……
漸漸的,不知為何,這首歌竟然慢慢的由后向前推進,所有的人都一邊哭著一邊哼著調(diào)子極速的奔跑著,跑在最后的銀桑被甩了一臉的鼻涕眼淚。
不過……新吧唧你能不能別開口,你跑調(diào)跑得好厲害??!大家都不知道其實銀桑也一直在跑調(diào),只是這首歌是他開始唱的,所以,跑的調(diào)子被人們認為是正確的調(diào)子了。
利威爾臉色鐵青的游離在眾人之外,又微妙的可以相互呼應(yīng)。雖然說歌詞已經(jīng)從那人口中的日文轉(zhuǎn)換成了英文,但是他還是清楚的記得,這是一首超度亡者的歌,雖然目前傳過來已經(jīng)詞不成詞,幾乎都只剩調(diào)子了,但是他還是能從這支離破碎的調(diào)子中察覺出正是對方唱給他的那首。
居然所有人都一起哼著歌了……雖然覺得有些不堪重負,但是利威爾深吸一口氣,還是忍受了這大面積的魔音灌腦。反正行進速度沒有變慢,那么就讓他們放肆一次好了。
既然是超度亡者的歌曲,那么也順便超度一下那些死在巨人嘴里的白癡們好了,瞥了瞥一臉莫名感動神情的調(diào)查兵團團員們,他默默地在心里和著拍子。
“……Iamnotthere,Idonotsleep……”
曾經(jīng)的嘶吼瘋狂在這個時候都變成了低聲的呢喃,呼嘯而過的風聲將歌聲遠遠的傳了開去,然后漸漸消失于無形?;蛟S空曠的原野就有這樣的好處,不管怎么咆哮都很難有人聽得見,沒馬蹄的青草在腳下一晃而過,只剩青草們還在搖曳著身姿,似乎也在傳唱著歌曲。
鮮血曾經(jīng)撒上這塊大地,但是經(jīng)由時間的流逝,植物們朝氣蓬勃的成長著,似乎已經(jīng)將那被壓在身下的曾經(jīng)視而不見……他們的生命力就是如此堅韌。
快一些,再快一些!
羅塞之壁的南部特羅斯特區(qū)那里,正是他們來的時候所出的城墻,駐扎兵團暫且不論,很不幸的是訓(xùn)練兵團也在這邊。
銀桑偏頭瞥了兩眼看起來比平時要急切的多的兩個人,大概也明白他們是為了什么,不過確實有可能——將畢業(yè)的,沒畢業(yè)的訓(xùn)練兵也拉到巨人面前遛一遛。
他覺得非常麻煩的嘆了口氣,好吧還是勉強信賴一下卡密薩馬不會讓他眼熟的那些人死了吧……不眼熟的他也沒辦法兼顧了,只希望卡密薩馬不要搞什么特殊化,能夠一視同仁就太好了。
近了,更近了……
“全員,準備戰(zhàn)斗!”埃爾文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字正腔圓。
城墻就在眼前,但所有人都被那慘狀給驚得拉住了馬匹,巨人們一個個走進那大開的洞口,磚塊泥土灑落了一地,被巨人們給碾滅。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年前的慘劇重現(xiàn),和五年前一模一樣的作案技巧。
所有人再次揚鞭,打算就著這個勢頭沖進去。
只是還沒等他們的鞭子落在馬匹上,就有人驚叫起來。
“怎么會……”
從那暴露的洞口可以看到,城里面有細微的光芒在那一瞬間閃過,然后便聽得耳邊一聲巨響,黑黢黢的石頭在下一刻伴著巨人的嘶吼聲砸在了那大開的洞口上,巨石造成的煙塵彌漫開來,將僵在原地的士兵們嗆了滿頭滿臉。
而等煙塵散開,眾人的視線再次明晰起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牢牢地堵在洞口的巨石,那個傳說中可以堵住大門的巨石從來沒有人搬動過!
“喲~老伙計,有沒有信心奔上去嚇那些巨人一跳?”眾人還在呆滯中,銀桑懶洋洋的拍著自己的座駕上前來,一邊指著城墻道。然后收獲了鄙視的馬眼一對,他的老伙計好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然后低頭啃了兩口草。
他聳聳肩,也不太計較老伙計明顯不客氣的反應(yīng),“好吧,那你和你的小伙伴們呆在這里等我們來接你們?!?br/>
“走!”
鋼索在一瞬間一起射出,慢了兩秒的神樂和新吧唧對視一眼,也爆發(fā)出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猛地飛上了城墻。
“轟!”
兩只巨人隨著刀刃加身直接倒在了地上,煙塵漸起,唯一聽得見的是里面?zhèn)鱽淼穆曇簟?br/>
“天誅!”那聲音元氣滿滿,卻讓銀桑猛地翹了翹唇角,然后就聽見了后續(xù),“喲,小鬼們,沒事吧?”
他的身形如箭般迅速的沖了下去,手握雙刀,固定器猛然發(fā)出釘在了動作緩慢的巨人脖頸之中,繩索拉動之時,他已經(jīng)到達了巨人身后,然后雙刀盡出,成功的將后頸肉砍了下來。
“啊咧咧,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啊?小朋友們?!?br/>
“不要用那種誘拐小朋友一般的語氣啊!”不遠處的新吧唧致力于吐槽,然后不小心砍歪了,一邊的神樂嫌他礙事干脆的將他踢飛,然后直接一個千斤墜朝著巨人的后頸而去。
“銀時,現(xiàn)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讓我們加油將這些破壞人類和平的東西天誅吧!”
“你……你是!”銀桑一下子張大了眼睛,看著從蒸汽中走出來的人,凝視了一會兒后將手中的雙刀甩開砍飛了一個正走來的巨人,然后右手握拳敲上左掌,恍然大悟。
“假發(fā)……假發(fā)小太郎!”
“不是假發(fā),是桂!”
與這個口頭禪相對的是,被踢到他們身邊的新吧唧很險的躲開了掉下去的巨人尸體,然后再次忍不住吐槽,“不要用似曾相識的表情說著似曾相識的臺詞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