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炎希小跑過來,臉上露出極為開心的笑容。
“希兒,你媽媽呢?”炎晨手里拿著兩只抓到的野兔,看著活潑的兒子,笑著問道。
炎希高興道:“媽媽在做飯呢?!?br/>
炎晨笑著道:“你這小饞貓,說到吃的就高興。”
“阿晨,你回來了。”陳美慧聽到聲音,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炎晨微微一笑,道:“順手抓了兩只野兔,剛好給這小家伙開開葷。”
炎希高興得手舞足蹈。
陳美慧不禁嘀咕道:“什么正好,基本上每天都這么說?!?br/>
當然,陳美慧并無不滿,高高興興地接過兩只野兔走進了廚房。
搬到郊外已經(jīng)一年多了,這一家子對于這樣的生活倒是極為滿意,郊外清靜,遠離了本家,也就相當于遠離了斗爭,陳美慧帶著兒子,也是極為安心的。
陳美慧并不看重主系嫡系旁系這各種說法,在她看來,只要兒子丈夫都好好的,一家人和和樂樂,她就心滿意足了。陳美慧可是一點都不希望,她的丈夫跟兒子每次都跟人打打殺殺,與人爭名奪利,這不是她希望的生活,也不是炎晨希望的生活。
也許是炎晨公然違抗炎立天的命令引來他的震怒,這一年多來,這一家人生活平平靜靜,倒是不曾有人前來打擾,似乎本家那邊已經(jīng)忘記了家族中的一員猛將一般。
炎晨一家子倒也樂得如此,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也是其樂融融。偶爾炎方與炎澤亮等與炎晨極為交好的朋友兄弟前來看望,也會給這一家子增添許多樂趣。
這才是生活。
至少,炎晨與陳美慧都是這么覺得的。
默默無聞,對于他們來說,或許才是好事。
吃飯之際,炎晨看向炎希,問道:“希兒,最近你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炎希停下手中的一大塊兔肉,不解問道:“爸爸,什么地方不一樣?”
炎晨想了想,搖頭道:“沒事,吃吧?!?br/>
“好?!毖紫_€小,聞言倒也沒再問,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手中那塊兔肉上。
炎晨看著單純的兒子,又與陳美慧對視一眼,沉吟著不說話。
吃完晚餐,又休息了一段時間,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不用陳美慧去招呼,炎希便極為自覺地去睡覺。
炎晨不禁搖了搖頭,道:“這孩子,還真是聽話?!?br/>
陳美慧微微一笑,帶著炎希進去房里,過了一段時間,陳美慧便走了出來。
“睡下了?”炎晨看著陳美慧,笑著問道。
陳美慧點了點頭,在炎晨身邊坐下,輕聲問道:“阿晨,你覺得希兒應該開靈了嗎?”
炎晨點了點頭,道:“不管怎么說,他的年齡都是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開靈,其實已經(jīng)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br/>
陳美慧卻是嘆了口氣,道:“我倒希望他永遠不要開靈的好。”
炎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即便會晚一點,但是希兒的金屬性本就極為不凡,斷無不開靈的道理?!?br/>
陳美慧道:“希兒并不具備火屬性,即便開靈了,也不會被家族的大人物注意到?!?br/>
炎晨卻是搖了搖頭,道:“美慧,你不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他們眼中,是沒有親情的。希兒沒有火屬性,確實上不了臺面,那些人就是不把他當成自家人而已,但卻難保不會利用他?!?br/>
陳美慧臉色一變,道:“阿晨,你是說,家族會把希兒當成工具?”
炎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道:“有我在,他們敢?”
陳美慧卻是無法安心下來了,道:“阿晨,不得不防啊?!?br/>
炎晨點頭,道:“我知道?!?br/>
稍一沉默,炎晨突然開口,道:“依我看,家族這幾天,差不多該來人了。”
陳美慧想了想,也知道是事實,道:“不管怎么說,希兒還沒有開靈卻是事實?!?br/>
炎晨搖了搖頭,道:“我得開始布置了,希兒尚未開靈不假,不過只要家族那邊來人,我們就不可能再如同現(xiàn)在這樣平靜過日子了。”
陳美慧不吭聲了,炎晨話說得明白,只要家族那邊來人,炎晨就又得再一次被當槍使,而且因為妻兒的緣故,他還拒絕不得。
輕輕嘆了口氣,陳美慧道:“阿晨,我們是沒有辦法護住希兒一輩子的?!?br/>
炎晨點了點頭,道:“不過我怕是無法一直在他身邊教他,我這幾天就把一些修煉的法門記下來,你多多辛苦。”
陳美慧點了點頭,神情有些不愿。
炎晨抱了抱陳美慧,道:“美慧,我知道,你一直都希望希兒像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但你也要知道,那是不可能了。生活在這樣的一個大家族,默默無聞本身就是一種奢望。我跟炎家的關(guān)系本來就很緊張,公然違抗命令對我來說更是尋常,怕是早就不被那些大人物所待見。我們都不可能永遠陪在孩子身邊,就只能讓他能夠自己保護好自己。”
陳美慧點了點頭,道:“我懂,我擔心的是,將來希兒長大了,恐怕也擺脫不了宿命?!?br/>
炎晨沉默了稍頃,道:“美慧,只要希兒開靈成功,并且能夠努力修煉,就有擺脫家族的機會?!?br/>
陳美慧突然抬頭,看著炎晨,目中異彩連連。
炎晨肯定地點了點頭,道:“這一年來我一直都在注意著希兒,他的金屬性力量,比起一般的金屬性要強得太多太多了,那恐怕不是金屬性那么簡單?!?br/>
陳美慧輕聲問道:“阿晨,你的意思是?”
炎晨沉聲道:“我的判斷不錯的話,在希兒金屬性的背后,恐怕藏有土屬性的力量?!?br/>
陳美慧一震,道:“你是說,希兒是雙屬性?”
炎晨點了點頭,道:“我?guī)缀蹩梢钥隙??!?br/>
這一夜,過得有些不尋常。
當太陽剛剛露出一絲光亮的時候,炎希揉著小眼睛,一頓抱怨。
“爸爸,太陽還沒曬屁股呢,你就把我拉起來干嘛?”炎希仿佛受了委屈,嘟著小嘴,支支唔唔地道。
炎晨聽了,沒好氣地道:“你這小兔崽子,難道要太陽曬到你屁股上你才要起來啊?”
炎希笑著道:“爸爸,你那么早叫我起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
炎晨不禁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五歲的小孩,目中泛著遲疑。
很多時候,炎晨都覺得,他這個兒子,有很多不同尋常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怎么說,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個兒子身上,他完全看不到在其他小孩身上出現(xiàn)的嬌嫩。
想了想,炎晨道:“希兒,你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以后每天你都要這么早起來。”
炎希一聽不禁垮下了臉,遲疑問道:“起來了要玩什么?”
炎晨險些一窒,不禁瞪了炎希一眼,道:“不是讓你玩,是讓你練功?!?br/>
炎希抱著腦袋,天真無邪地問道:“練功好不好玩?”
……
吃早飯的時候,炎希一直在抱怨著,道:“媽媽,爸爸他欺負我?!?br/>
然后就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在吃飯還是在說話。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