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歡樂聲如此喧囂,悄悄地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賀小姐出去了。那個晚會……她參加了?!?br/>
朱秦被咄咄逼人的陸總逼得急了,信口胡言了一番,事后又覺得后悔,可話收不回來了。
陸總凝目海灘上的景色,心中升騰出異樣的情愫。
晚會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常,不少俊男美女戴著面具十分的張揚恣意。
賀蕓雅為什么要參加這種晚會?這樣的不三不四。
銘成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有一半是生氣也有一半是難堪,難道她要在這種晚會上尋找伴侶嗎?
即使要參加也要等他回來啊,他們才是真正的天合之作。
銘成二話不說,小跑了出去,他的心情像極了這急促的步履。
連朱秦都看傻了,瞪得老圓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陸總居然相信了他這番鬼話。
怎么辦?難道他要繼續(xù)犯欺君之罪嗎?
蕓雅被人下藥的謎團還沒解開,身為絕技的陸銘成又走開了。
此時此刻當務(wù)之急是保護好時時刻刻會被壞人陷害的賀蕓雅。
朱秦緊抿著嘴唇,為自己打氣,既然決心已經(jīng)定了,那就守株待兔,在蕓雅房間的門口守候。
晚會還在熾熱地進行著,現(xiàn)場招募了幾名鼓手和樂器師,在晚會中央的舞臺上進行著如火如荼的表演。
他們六男一女,背對著大海,興高采烈地吹著樂曲,跳著歡快的舞蹈。
「親愛的朋友,你從哪里來?……」
女歌手的歌音清脆動聽,一下子就將陸銘成吸引了過去。
女歌手的穿著單薄清涼,臉上卻戴了一個黑色花紋的面具,像個白色的精靈,渾身上下充滿了野蠻的氣息。
銘成的眉宇鎖得越來越緊了,而周圍人群熾熱飛揚的舞蹈,更是火上加油一般,讓他生氣。
就沖著這晚會萎靡的氣息,他就要把賀蕓雅找出來,警告她不要參加類似的晚會。
他是保守的,也是傳統(tǒng)的。
這樣不三不四的晚會不適合賀蕓雅。
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突然保安攔住了陸銘成的去路。
「先生,你有門票嗎?」
「沒有。」
銘成頭也不回回答了保安,仿佛眼前有個花蝴蝶,吸引著他,卻又捉摸不透,讓他的心更加的難過,那就是賀蕓雅。
「沒有,那就花30元錢買這個面具吧,參加這個晚會是要戴面具的?!?br/>
陸銘成付了30元給保安,選擇了一張青色的老虎面具,順利進入了晚會現(xiàn)場。
面具做工精細,是木頭的,拿在手上特別的結(jié)實。
銘成摩挲著剛買的面具,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長得這么帥,需要用面具去掩飾嗎?這到底是誰騙誰?
晚上上有幾十號人,個個都戴著面具,他不戴就像個另類了,不得已,還是戴上吧。
陸銘成戴上面具,小心翼翼地捆好了纖細的繩子。
還好,面具是符合他臉型的,不大也不小,剛剛好扣上。
這樣一戴,不認識他的人就很難認出他是誰。
晚會上的人不僅要戴面具,還要一起跳舞。.
銘成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的陷入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
無數(shù)的聲音在他內(nèi)心發(fā)聾振聵,賀蕓雅,你為什么要參加這個晚會?不等我不等我啊。
年輕人不愧是年輕人,不僅身材好,舞姿也好。
眾人熱舞的氣息漸漸感染了走路蹣跚的陸銘成。
突然有人重重推了他一把,陸銘成心下一驚,大約是自己不跳舞不合群,導致引來眾怒。
他猛然回頭,卻看見一個新鮮的面孔,一副金色蝴蝶面具下的絕世容顏,居然長得跟賀蕓雅一模一樣。
蕓雅。
銘成神情恍惚,夜色迷離群魔亂舞,看人看得更不真切了。
所有的人和物似乎都籠罩在一圈白色的光暈之中,迷迷糊糊的。
連眼前的蕓雅也是如此。
「蕓雅。」
陸銘成心急得伸手去捉,那個美女卻燦爛地俏笑著,調(diào)皮地跑開了。
「蕓雅,你去哪?」
這個氣氛太詭異了,像迷魂陣一樣,是誰舉辦這該死的晚會,自己也被套進去了。
賀蕓雅還剛剛被人下了藥,這里一定有問題,千萬不能落入壞人的陷阱。
銘成把持住激動,警惕地觀察著周圍,企圖再次找到賀蕓雅。
他又在舞會現(xiàn)場兜了十幾分鐘,還是沒看到賀蕓雅的身影。
「嗨,陸先生!」
突然有人喊他,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拳。
陸銘成回頭一看,精確地對上了那副金色的蝴蝶面具,就差沒碰鼻頭了。
原來賀蕓雅就在他眼前,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銘成微喜,緊緊地摟住了她,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激動,好像他擁抱的是一塊稀世珍寶,而不是女人。
天哪,他居然抱自己,抱得這么緊。
自己的易容術(shù)還是沒白化,戴上面具,加上夜色,他就更認不出真實的自己了。
而且陸總的懷抱居然是這樣的結(jié)實可靠。
她差點陶醉到其中了。
難怪這些年姐姐徐麗會這樣迷戀他,他果然是一個顛倒眾生的尤物,深深吸引著每一個愛他的女人。
盡情享受這一刻吧,不要便宜了那個賀蕓雅,既然姐姐得不到,我擁有也可以啊。
靈兒被銘成緊緊地摟著,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即使才幾秒鐘,她也要將這一刻的記憶銘刻在腦海里,以供她日后久久回憶。
敏感的銘成感覺懷里的美人沒有動靜,連忙推開她,聲音低沉充滿磁性,「蕓雅,你怎么不說話?」
靈兒才享受一刻的激情,馬上又被銘成懷疑,她當然要裝得很像,包括她的聲音。
她極力模仿賀蕓雅說話的語調(diào),輕柔細語,「陸總,這里太暗了,我們找個地方一起聊一聊吧?!?br/>
「好。在哪里?你別到處亂跑,我找你很辛苦?!?br/>
銘成的目光越來越深沉,如同與黑夜媲美的寶石,散發(fā)出讓人難以直視的光芒。
靈兒陶醉在這燦爛奪目的目光,真想過去親他一口。
她的腦袋還在胡思亂想,萬一姐姐徐麗知道她也喜歡銘成,豈不把她打死?
「怎么?你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