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半晌都沒有聲音,若熏姐仿佛是笑了笑:“原來我們藤墨對于這種事情還是迷迷糊糊地啊,也難怪,從來沒有碰到過喜歡的女孩子嘛……”
“若熏姐。(讀看網)”葉藤墨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惱怒,“我知道應該要怎么做的?!?br/>
這下若熏姐是真的笑了,她捂著嘴巴,所以笑出來的聲音帶著些沉悶:“那你告訴若熏姐應該怎么做啊?!?br/>
又是沉默……
“你應該約她出去。”若熏姐的語氣帶了一些認真,“比如說電影院什么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歡去浪漫一點的場所,假面舞會其實也不錯,帶著面具,沒必要擔心什么?!?br/>
“好了,我知道了?!比~藤墨不耐煩的話音剛落轉動把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葉藤墨一抬頭便看見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你怎么?”
其實我也想問這個問題??!為什么我總是聽到些不該聽到的東西?其實我是真的不想知道的啊,我哪曉得你們就在門外面討論我的事情,換了誰都沒辦法挪開腳步不是。好吧……我認栽,可也不用每一次都被發(fā)現(xiàn)吧!是我和你們八字不合還是和父皇母后八字合得太厲害了,所以偷聽父皇母后沒事,一到你們這里來就總是被抓到呢?
“我……”“我”字的聲還沒落,他便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吊水,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將吊水舉得老高,這時我才看見那吊水里面竟然有一些血跡,我沿著管子看下來,呆了……
管子里全是血,紅得鬼魅,看來是剛才我偷聽地太入神了,所以本來高舉著瓶子的右手放了下來,結果就導致了壓強不夠血液倒流??!!我被那鮮紅的管子嚇了一跳,葉藤墨本來海拔就高,他將吊瓶都舉到了天花板上,從上面的管子開始,已經開始漸漸從紅色變成透明的顏色了。讀看網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走。”他一把扯起我呆滯著的右手,語氣里滿是斥責,“自己的身體總是不注意,貼墻角還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了,放眼整個華夏凰國,還有比你更傻的傻蛋么?”
我撅撅嘴巴,反駁道:“誰叫你總是在我的背后說我的壞話,怪得了誰?。 ?br/>
他雖然在氣頭上,可還是保持著應有對病人的“溫柔”,他把我拖到三號急診室,然后將我按在了醫(yī)生旁邊的座位上,小心地托起我的左手,放在了醫(yī)生面前,用欠了他八百吊的語氣道:“剛才血液回流了,怎么辦?!?br/>
醫(yī)生抬頭望了一眼已經退了很多血紅的管子,低下頭,又開始繼續(xù)著手里的工作,只說了兩個字:“沒事?!?br/>
“沒什么事!”他毫無風度地拍了一下醫(yī)生的后腦勺,怒氣狂勝,我從來都沒有見過葉藤墨如此失常的模樣,“你看看她的手!”
正在這時,那一點點的血跡也慢悠悠地爬回了我的血管,吊水管恢復了原本的透明,我能感覺到整個房間里無語的低氣壓,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葉藤墨,其實有的時候你討厭的外表下,還是藏著可愛的。
“真的沒事?!贬t(yī)生可能是不滿葉藤墨剛才無理的行為,耐著性子解釋道:“這種情況時有發(fā)生,只要血液流回去,沒有回流很多就沒事?!?br/>
葉藤墨自知理虧,撲克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原來保持著的微笑也已經蕩然無存,他扯起我就走,臨走時還不忘在門口報復:“我會向學生會主席報告你們對待學生病情的態(tài)度的。”
回到病房之后,看見床頭放了一籃子水果,知道若熏姐已經走了,他將吊瓶掛在架子上,突然橫抱起了我。
“喂!”我一驚,在他的懷里亂折騰,“你在干嘛!”
他穩(wěn)住我:“別亂動,昨晚上我不知道抱過多少次了?!?br/>
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在那里發(fā)燙。
他將我放在床上,然后為我蓋好被子:“我還有急事,先走了,你在這里好好呆著,有什么事就按這旁邊的按鈕,會有護士過來的?!?br/>
他交代完后便準備離開,剛走到床尾又頓了頓腳步:“明天是星期天,我接你去一個地方散散心?!?br/>
我一時間說不上是什么心情,腦子還沒有嘴巴反應快:“葉藤墨,其實是你喜歡上我了吧?”
他這一下足夠有三秒沒有動作,我原以為他會轉過頭來辯解,哪知道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關門的聲音略微顯得有點大,我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我剛才是怎么了!這不是自找尷尬么!而且那么大的關門聲……葉藤墨不會生氣了吧……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