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要是站一個小時,可以隨時換一下姿勢,并不會太累,要是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也不動的,站一個小時,肯定會疲勞無比。
李湘君看到傅凌川睡著了,也不敢亂動,就安靜的坐在那里,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手上拿著書,本來很累的姿勢。
但是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傅凌川,里面的柔情好像馬上要溢出來一樣,就這么注視著自己喜歡的人的睡顏,沒有感到一點疲倦。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靜止了,兩個人這里被施展了魔咒,直到一陣腳步聲傳來,魔咒才被打破。
來人只是正常的腳步聲,傳到這邊來也沒有多響,但是躺椅上的傅凌川已經(jīng)開始皺起了眉頭,好像下一刻就要從睡夢中驚醒一樣。
李湘君本來就一直注視著他,看到這里比自己被吵醒更加的生氣,她不悅的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來人之后,小聲的說道:“你來干什么!沒看到外面請勿打擾的牌子嗎!”
來人正是蘇洛,他揚了揚手上的東西:“我看到了,但是信來了,我想著要對傅少說一聲?!?br/>
他雖然沒有說是誰的信,但所有人都清楚。
李湘君更加不悅了:“就算那個白露剛開始是個凌川哥哥寫的信,但是這么長時間回信的都是你,那她就相當(dāng)于給你寫信了,你還拿過來干什么!”
她還以為這件事早就已經(jīng)解決掉了呢,沒想到傅凌川還在一直關(guān)注著這件事,她要是早知道,早就不讓信往傅凌川跟前湊了。
蘇洛眨眨眼睛無辜的說道:“不是當(dāng)初有個賭約嗎,傅少也是見證人啊?!?br/>
“一個小小的賭約而已,你們私底下解決好不就行了?!崩钕婢f著又往傅凌川那邊看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醒了,正看著自己,臉馬上一紅。
“是不是我吵醒了你?這可不怪我,都怪蘇洛啦,我明明不讓人進來的,他偏要進來。”
傅凌川笑道:“我當(dāng)然沒有怪你,要不是你,我剛才根本就睡不著,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睡過這么舒服了,還是多謝你?!?br/>
李湘君的眼睛都亮了:“真的?”
“那是當(dāng)然。對了,我剛醒過來,喉嚨里面有點渴,你幫我倒杯水吧?!?br/>
李湘君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她也不是個沒眼色的人:“那好,我馬上就過來,你們有什么事就說吧?!?br/>
傅凌川寵溺的一笑,李湘君雖然是個小妹妹,但是比誰都懂事,他的眼神轉(zhuǎn)到蘇洛身上的時候,已經(jīng)平淡下來了,又重新變回了那個深不可測的男人,讓人根本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蘇洛,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以后白露的信就不用拿到我面前了?!?br/>
蘇洛神情有些差異,他所處的環(huán)境讓他善于察觀色,這個技能已經(jīng)被他點滿了,放到古代妥妥的是個佞臣。
傅凌川明顯是和這個白露認識的,但是他怎么也查不到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這兩個根本就是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難道是網(wǎng)友?
而且傅凌川剛開始對白露的信還有些興趣,雖然微弱,但是最近興趣越來越小,現(xiàn)在完全消失了。
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情況,就連他都不清楚。
而且白露在信上也沒有說這些事情,他也不敢問什么,生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什么,要是知道其實是他代寫的。
到時候雖然肯定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傅凌川就不是一般的人,竟然能讓他動容的人肯定就不是一般的人。
蘇洛也沒有多說,只是點點笑道:“那好,只是傅少,之前的那個賭約是不是就作廢了?”
連關(guān)心的人都沒有了,那他還寫不寫了?
本來所有人都認為這很快就能完成,幾封信之后,把人邀請過來,到時候大家集體出現(xiàn)在她面前,給她一個沒臉就行了。
誰知道,這信一來一回的竟然持續(xù)了一年多的時候,其他人早就沒了耐心,現(xiàn)在傅凌川都不關(guān)心了,那賭約自然就作廢了。
他就是想繼續(xù)下去,也沒什么好處,而他一直都是個無往不利的人。
“隨便你處理吧?!备盗璐〒]揮手,不在意的說著。
這個時候,李湘君端著東西過來了,雖然只是一杯水,但是她親自在里面放上了冰塊還有檸檬,喝起來再解渴不過。
“你們說完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她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傅凌川也沒有隱瞞:“我讓蘇洛以后都不用再來和我匯報來信的事情了。”
李湘君馬上點點頭:“這樣才對!當(dāng)初我就覺得這樣不對,這簡直就是玩弄別的女孩子的感情嗎,就算那個女孩子再愛慕虛榮,惹人討厭,咱們也要有自己的風(fēng)度?!?br/>
她三兩句話就給白露定了罪,這讓蘇洛有些刮目相看。
剛開始那些打賭的人都是一時興起,還會大聲的念著白露的信,現(xiàn)在連看的興致都沒有了,畢竟他們惡作劇的原因就是想看看寫信人的狼狽。
正主不在他們面前,光讓他們自己在這里唱戲,總覺得有些不對味,就好像在唱獨角戲一樣。
所以蘇洛很了解白露,不說了解透徹了,也能說比這里所有人都了解她,他知道白露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xiàn)在傅凌川已經(jīng)成了年輕一代的領(lǐng)袖,無數(shù)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他太優(yōu)秀,別人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到他面前不是一血沸騰,想跟著他干點什么事情,就是害怕無比,生怕他找出自己什么點事情。
但是蘇洛卻一點都敬畏不起來,白露不會說謊,這對她沒有好處,白露平時來的信看了就讓人很放松,而且她很細心,只有自己有什么煩惱,還會慢慢的開解自己,和她說話完全是個享受。
別人卻把一切錯都推到百里身上了,而傅凌川卻辜負了這么一個人,讓他有點鄙視,再看傅凌川就不那么完美了。
不過這一切他都掩飾的很好。
畢竟白露再怎么好又怎么樣,能幫助到他的還是眼前這群人!
蘇洛點點頭:“你說的是,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他這么一說,李湘君的臉馬上紅了起來:“你說什么呢,什么打擾不打擾的。”
蘇洛沒有多說,曖昧的話說一兩句就夠了,要是說的多了,就會引起李湘君的厭惡。
李湘君沒有在意他的離開,反而忙著朝傅凌川撒嬌:“你看他啦?!?br/>
嘴上雖然是告狀,但是心里很舒服,對蘇洛私生子的身份也稍微的看高一眼,父母說的很對,有時候他們這些身份高貴的人不方便干什么事情的時候,還要這些人出面。
“他也沒說錯什么。好了,我該起來了。”
“哎呀,你這才睡了多長時間啊,再睡一會兒吧,你這還沒有半個小時呢?!?br/>
“就這一會兒就好多了。而且我身上還有很多事要辦?!笨粗钕婢€有些不滿意,他又補充道:“到時候你每天過來監(jiān)督我不就好了?!?br/>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嫌我管的多?!?br/>
“怎么會呢?!?br/>
花房里面一陣笑聲。
喜報推遲了幾天之后還是來了,白露還有獲得了她該有的榮譽。
市里面已經(jīng)決定讓白露參賽了,趕緊來到市里,其中培訓(xùn)幾天,就集體往市里趕去。
宋時風(fēng)得到消息,就繞過了白露的班主任,第一時間和白露說了。
雖然學(xué)校里面還看中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但是對這也支持,當(dāng)初白露從市里剛回來的時候沒有表演,現(xiàn)在也不表演了。
等到白露從首都回來之后一塊表揚,到時候熱鬧一點就行
了。
學(xué)校里面仍派了上次的兩個老師跟著,還專門去問白露的母親跟不跟。
白愛景想都沒有想的就拒絕了,對于孩子她向來采取的是放養(yǎng)的政策,這一去頂多一個星期就回來了。
身邊跟的還有人,再加上自己就三個人了,難道要三個人伺候她一個不成。
時間本來就緊迫,市里一共選出了五個節(jié)目參選,只有白露是來自縣城的高中,其他的都是市里本地的高中。
白露和其他人都見了面,感覺這些人都不像學(xué)生了,一個個打扮的和成年人一樣,起碼白露現(xiàn)在日常中還沒有開始化妝。
見面的氛圍很不好,白露也沒有在意,本來他們就是競爭的關(guān)系,雖然他們幾個是市里演出的獲獎?wù)?,但是去了首都之后,還需要通過測試才能通過,一個市里最多會有兩個節(jié)目參加。
還是宋時風(fēng)打聽到了消息,白露才知道有人相中了這首歌,但是打算換人唱的事情。
“那最后是怎么解決的啊?!?br/>
“還能是怎么解決的,當(dāng)然是有貴人相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