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殷墨,昨天我們在一起的你記得嗎?”電話那頭的女孩接起來時,殷墨低聲說著。
“我又沒有失憶當(dāng)然記得,但是你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我不會跟一個有婦之夫攪在一起的?!彪娫捘穷^女孩的聲音非常的堅定,本來她的聲線就非常的奇特在清冽之間夾雜著沙啞,極少聽到女性的聲音是這樣的,她還真的是第一個。
“我打這個電話不是為了糾纏你的?!币竽珖@了口氣解釋著,他還不至于那么不要臉去糾纏一個表明立場的女孩。
“那是為什么?你老婆打得不痛快想要繼續(xù)再打一場?”范小井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腫是已經(jīng)消了但是那巴掌扇過來時的記憶猶在,時刻提醒著不能給別人下手的理由與機會。
“可以這么說吧,我需要你幫一個忙?!币竽嘈χ涝匐y開口也要說的,不然真的會出大事。
“讓我回去被她打一頓?”范小井的聲音冷得如同天下飄下的那一片薄薄的雪花,天底下竟然真有的這樣的夫妻能提出這種要求來?
如果是的話她就先把這個男人打個半死,技術(shù)再好也沒用工具都打廢掉。
“我的妻子是紀家小姐,她的哥哥是商界大亨紀辰風(fēng),今天晚上她綁架了她哥哥的女朋友來要挾我跟她哥哥把你交出來,我這樣說你能聽懂嗎?”殷墨自己都覺得好像在說繞口令似的,男人都不一定聽得懂了女人更聽不明白。
真的是奇葩,范小井感嘆著這世間有這樣腦回路清奇的女人,紅唇輕啟笑著說道:“其實我很久都沒有開心過了,但是這個事情你一說我覺得真的是比聽相聲都好笑了。”
她掩不住的笑了兩聲才繼續(xù)說著:“你老婆綁架了她嫂嫂,然后讓你跟她哥哥把我交出去?”
這個事情她這樣總結(jié)應(yīng)該是沒錯的吧?
“是的……”殷墨覺得這個女孩真的是通透的,什么事情都一點就明白。
“我去的話會怎樣?被她打的時候能還手嗎?”范小井突然覺得有些不能忍了,那個女孩犯了什么錯要被綁了當(dāng)人質(zhì),有什么事情直接沖她來就好。
“還手當(dāng)然可以。”問題是紀辰雪的身邊都是高手保鏢,紀家用人都是挑第一流的,她一個瘦瘦的女孩子估計捱不住一拳的。
“你可以還手但是最好跟在我身邊,我來保護你就好?!边@件事情是他惹的,如果小范愿意跟他去見紀辰雪的話,那他肯定要負責(zé)她的安全。
一切因他而起,如果要被打一頓的話也由他來受著就好。
保護她?范小井的興趣直接被勾了起來,真該會會這個任性的公主了。
她睡了這位紀公主的駙馬罪不可赦,但是綁走無辜女孩就值得原諒嗎?
這輩子她最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強權(quán)與欺壓。
“你在哪里?”冷清沙啞的聲音從電波里傳出來混在這樣的雪夜里別有一番滋味。
殷墨報出了他的地址,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女孩子非常喜歡把主動出擊的權(quán)利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就原地別動,等我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