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魏七七好不容易擺脫了敖寧和元迎雪,悠閑的在驛站里逛逛。原以為驛站會是像電視里看到那樣破破爛爛的,現(xiàn)在看來還算是不錯嘛。
“神女,你真的要帶將軍去古綏嘛?”齊飛跟在魏七七后面,擔(dān)憂的問。
“如果不帶他去,你確定自己能承受他變回來以后的怒火么?”瞟了一眼齊成,她也不想帶這個男人去啊。
齊飛立刻搖搖頭,上次在軍營知道神女被帶去古綏的時候,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將軍震怒時的可怕樣子了。
如果這次前去,又能交換俘虜又能找到占星人就好了。
“小姐。”清兒找了過來,“洗澡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好?!?br/>
此刻,房間正中間除了已經(jīng)擺放好的水桶正在冒著熱氣,還有個人的手里正拿著一套軟綿的玉色睡袍有些心虛的看著魏七七。
“你怎么又在這里?你房間沒有洗澡的水桶嗎?”魏七七奇怪的問,“你最近粘我是不是粘的太緊了?”
元迎雪拍了拍手中的睡袍說,“誰粘著你了?我是怕你一個人在這里洗澡害怕才來的?!?br/>
“我有清兒和小茹,你回自己的房間洗就可以了?!睋]揮手,她開始趕人。
“七七,你真的要去古綏嘛?”突然,元迎雪問的一本正經(jīng)。
“要去?!蔽浩咂呋卮鸬囊埠苷J(rèn)真。
“是因為那些俘虜嗎?”
“嗯,因為我能力有限,所以只能想到用到這個辦法幫助那些因為戰(zhàn)爭而破碎的家庭了?!蓖铝送律囝^,她的笑容很是可愛。
“這樣啊?!痹┠罅四笪浩咂叩男∧?,“七七你真好?!?br/>
“好了,你快走吧,我不想和你一起洗澡!”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嬌哼了一聲,元迎雪轉(zhuǎn)身推門離開,在房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似乎變的有那么些不一樣了。
元迎雪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把剛剛那件睡袍丟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不再是方才那副嬌滴滴的模樣了。
“將軍,明天出發(fā)的東西......”齊飛推門走了進(jìn)來,準(zhǔn)備詢問將軍還要再準(zhǔn)備些什么。
“齊飛,本將軍什么時候允許你不敲門就進(jìn)來了?”單手撐著頭,男人邪魅的狐貍眼看向就這么隨意走進(jìn)來的人。
“將......將軍?”熟悉的語調(diào)讓齊飛一愣,“你回來了?”
犀利的眸光射向齊飛,安云歌沒有說話......
他也是突然醒來的,當(dāng)時看到自己穿的衣服,就立刻明白身體之前被元迎雪占用了,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的他決定先按兵不動,學(xué)著之前齊飛和他描述過的元迎雪的樣子走一步算一步。
本來想這么一直裝下去前往古綏,可是剛剛七七說的話讓他原本煩躁的心平靜了不少。原來她真的不是想離開自己,而是為了龍麟的百姓們考慮。
“先給我說說這幾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吧?!遍]上眼,安云歌要平復(fù)一下自己扮做元迎雪所帶來的厭惡感。
敖寧那個家伙,還真是力所能及的討好魏七七啊,還敢把自己的房間和七七的房間安排在一起。
齊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安云歌面前說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但是省略了神女的衣服被內(nèi)賊劃破的事......
“將軍,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齊飛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將軍,聲音漸漸變輕。
“嗯。”真是會給自己惹事情的兩個家伙,不過還算魏七七這個女人有良心,知道要帶自己一起去古綏,看在這點的份上,就不和她計較那么多了。
“將軍,接下去您有什么打算?”摸不清將軍的想法,齊飛問的小心翼翼。
“等我先護(hù)送她安全抵達(dá)邊關(guān)吧?!卑苍聘璩谅暬卮?,到了古綏皇后的手就伸不了那么長了,敖寧在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也不會對七七不利。
不過,敖寧這個家伙好像對她也有很大的興趣啊,這個混賬東西。
......
第二天,安云歌早早的起了床,看著齊飛準(zhǔn)備好的衣服,他想了一會兒后還是走到了元迎雪帶來的箱子前,換上了一套艷麗的衣服。
深吸一口氣,他調(diào)整狀態(tài)直接去到魏七七的房間。推開房門,他心里咒罵了一句,這個女人睡覺的時候不知道要關(guān)門么,萬一被敖寧那個家伙偷襲怎么辦。
“唔?!贝采系呐用娉瘔Ρ谒倪€很熟,小巧的玉足放在被子外面,小半截細(xì)腰也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看上去好不誘人。
安云歌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輕刮過女子腰間的玉膚,細(xì)膩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
睡夢中的魏七七揮了揮手,翻了個身,腰間的衣服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的玉膚。
“魏七七,本將軍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讓我對你如此著迷。”大掌毫不客氣的伸進(jìn)魏七七的衣服,覆上那迷人的曲線,他的唇瓣更是毫不客氣的跟了上去,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兒。
“將軍?”清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您是來找小姐用早膳的嘛?”
“嗯。”迅速的收回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站起身說道,“七七,起床了,用早膳了?!?br/>
“我不吃了,清兒,你等下直接打包以后帶著就行了。”稀里糊涂的說著話,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睜開。
“打包?”清兒沒有聽懂。
“你額外準(zhǔn)備一份給神女路上帶著吃吧?!贝蟾琶靼琢似咂咭馑嫉陌苍聘桦S口說了一句。
清兒點點頭,她原以為將軍會硬把小姐拉起來一起用早膳呢。
幫魏七七重新蓋好被子,安云歌獨自下樓去用膳,剛剛走到大堂的時候,敖寧已經(jīng)坐在那里喝著茶了。
“安將軍,早啊?!卑綄幏畔虏璞?,對著安云歌做了個請的手勢。
沒有理會敖寧,安云歌直接坐到了另一張桌子上,身邊的齊飛已經(jīng)端著早膳走了過來。
敖寧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安云歌了,一會兒一個樣子的他讓人根本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寧王爺,如果下次我還在七七身上看到一些不該出現(xiàn)的痕跡的話,寧王你便可為自己準(zhǔn)備好墓地了。”安云歌語氣不善,眸中的黑霧讓人不寒而栗。
“怎么?將軍也對七七有興趣?”敖寧挑釁的看了回去,“不過,像她那樣獨特的女子,的確很難不讓本王心動?!?br/>
“哼?!崩浜咭宦?,安云歌不再多費口舌,有些事說一遍就夠了。
兩個男人雖然不再說話,但是他們之間依舊暗潮洶涌,身邊的人更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陣陣可怕的殺氣。
終于,在整個大堂的氣氛快要讓人壓抑的想要逃跑的時候,魏七七身著一襲素衣慢悠悠的晃蕩了下來。
略施粉黛的小臉上透露著一絲迷茫,怎么大堂里的所有人都不說話呢?
“七七,你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安云歌裝作元迎雪的樣子走了過去,聽齊飛說元迎雪一直都對魏七七舉止親昵,所以自己正好可以借這個機(jī)會正大光明的占便宜了。
上前就拉起七七的手,他舉止親昵帶著女子來到自己的桌邊坐下,“你剛剛不是說不用早膳了么?”
“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偷偷來我房間了!”立刻抓住安云歌語句中的漏洞,她杏眼怒瞪。
“我關(guān)心你嘛?!卑苍聘枞鰦芍f,要不是這樣才能任意的靠近七七,他才懶得繼續(xù)裝元迎雪。
敖寧看著倆人,原來大名鼎鼎的安將軍是用這種方法來討女人歡心的,臉上那譏笑的表情讓安云歌非常的不爽。
“寧王,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推開那個粘著自己的家伙,魏七七終于吃上了小茹親手準(zhǔn)備的早膳。
“等七七和將軍準(zhǔn)備好就可以出發(fā)了?!卑綄幍囊暰€瞥向了門口的丁卓。
丁卓恭敬的朝著敖寧彎了下腰,王爺吩咐的所有事情他都已經(jīng)完全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
晌午的陽光是那么的明媚,坐上馬車出發(fā)的魏七七心氣不順的看著衣衫半開依靠著墊子的安云歌。
“迎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她側(cè)過臉,雖然知道這個身體現(xiàn)在的主人是元迎雪,可是這個身體還是屬于安云歌的啊。
“七七,你說我的身材好,還是敖寧的身材好?”莫名的冒出這么一句話,安云歌剛說出口就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魏七七直接無視了這句話,她輕輕的開口說:“迎雪,現(xiàn)在安云歌不在,等我們到了古綏的國土,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
“我知道?!卑苍聘栊睦镉悬c開心,七七這是在擔(dān)心他吧。
“如果安云歌在的話,我就可以直接把他丟出去擋箭了,這個討厭的家伙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魏七七頭靠著車窗,憤憤的說。
之前還利用她來替他擋住皇帝送到府中的女人,要不是自己聰明用麻將把那三個女人給籠絡(luò)了,自己現(xiàn)在搞不好還要進(jìn)行宅斗呢,
安云歌沉下臉,剛剛開心一點的心情立刻煙消云散,這個女人是不是就對他意見那么大?
“暗部的人還在繼續(xù)跟著,但是我打算讓他們在過邊陲的時候就回去?!蔽浩咂呃^續(xù)說,“畢竟將軍府里不能沒有人守著,萬一齊成沒辦法應(yīng)付就糟糕了?!?br/>
“嗯,七七說的有道理?!?br/>
“迎雪,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古綏嘛,我可能無法好好保護(hù)你哦?!?br/>
“沒事,我和你一起到邊陲以后,就回去了?!?br/>
“啊?”回首看著那個依舊衣衫半敞的家伙,魏七七以為自己聽錯了。
安云歌笑著坐直身體,又重復(fù)了一遍:“送你到邊陲以后,我就回去了,我可不想去古綏那種窮地方吃苦?!?br/>
“你不想和敖寧發(fā)生點什么了?”
“......”安云歌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變得非??膳?,元迎雪!你到底用本將軍的身體做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