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也不喜歡用符紙和筆這種“低級”的畫符方式,直接學凌空虛繪。一直忙到大半夜,經(jīng)歷了上百次的失敗,真氣損耗了一大半,桌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張紫色的符紙!
古昊激動地捧起符紙來到鏡子前,顫抖著將它貼在自己的胸口。
“哈哈哈!成功了!”古昊興奮地大叫起來,接著又繪了十幾張,貼上后每一張能隱身!
古昊又試繪了一張紫色攻擊符紙,不知道威力如何,自然不敢在房間內(nèi)試用,于是來到窗口。
樓下停了幾十輛小汽車,古昊確認車內(nèi)無人后,默念心決,紫色符紙猶如電光一般飛往一臺汽車,“轟”地一聲巨響后,那輛汽車被炸成無數(shù)細小的碎屑。
哈哈哈!清虛的東西果然不同凡響!
古昊興奮地跑到樓下,讓酒店的安保兄弟幫忙聯(lián)系汽車主,表示自己愿意五倍賠償車主的損失。
安保兄弟通過監(jiān)控,很快找到了車主所在的房間,損壞的汽車是一輛十萬不到的雪佛蘭,古昊爽快地支付了50萬賠償金,車主又是一臉懵逼。
古昊回到房間,正欲學習繪制更多種類的符紙,突然聽到林雪兒熟悉的腳步聲。
古昊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經(jīng)是夜里三點多,這幾個女司機不知又禍害了多少蒼生!
古昊邪惡地笑著,一張隱身符貼在胸口。
“呵呵!雪兒原來進房間后第一件事是照鏡子……”
“她好像挺累,照完鏡子就躺在床上……”
“雪兒沒躺幾分鐘,起床換了拖鞋,呃,她要準備洗澡……”
“哇!雪兒洗完澡還在照鏡子……”
“這個自戀狂,竟然照了好幾分鐘鏡子!”
“?。⊙﹥夯氐酱采狭?,她這是要干嘛?還不準備睡覺?”
“雪兒的確沒打算睡覺,她在吸靈石……”
古昊慢慢地靠近床邊,屋里有地毯,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雪兒好像發(fā)現(xiàn)異常,她正在凝神探查四周的情況?!?br/>
“雪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她仍有疑惑,仍在探查。”
“雪兒拿起一盒牛奶,她喜歡喝牛奶嗎?”
“臥槽!被發(fā)現(xiàn)了!”
牛奶盒正夾著強大的真氣往自己的位置飛來!
古昊急忙躲過,林雪兒的飛劍追著自己亂刺!
“雪兒,是我!呵呵!”古昊急忙撥開飛劍并除去了隱身符。
林雪兒聽到古昊的聲,連忙收回飛劍。
“古昊?你?你啥時進來的?”
“我一直在這里,呵呵……你進房間之前我就在呢!”
“這么說,你……你一直在偷看我?”林雪兒臉夾緋紅。
“雪兒,我只是想惡作劇一下,以后不會了!可是,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我剛進來就發(fā)現(xiàn)有你的氣息,我以為你在這里呆過又離開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氣息越來越濃郁,就有了懷疑,后來聽到微弱的呼吸和心跳聲,也就確認了你的位置?!?br/>
“雪兒,沒想到你的修為如此之高!”古昊也納悶了。換了自己,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房中隱身的人。
“雪兒,你每天晚上都不睡覺的嗎?”
“是啊,晚上修煉一會兒,比睡覺更能恢復精力?!绷盅﹥赫f道。
古昊也有這種感覺,自己剛開始那段時間,經(jīng)常整晚不睡覺,一直打坐煉氣,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擻,比睡覺的效果好上很多。只是后來有了靈石,吸收靈氣很容易,也就變懶,愛上睡覺了。
“是嗎,呵呵,咱做點耗費精力的事?!惫抨徽f著就跳上床,緊緊地將雪兒摟在懷里。
……
古昊一大早就接到雷天的電話,得知楊家位于漠北,確實有五位金丹境后期的強手:分別是楊鼎天、楊盛天、楊嘯天、楊震天和裘虎;其中前四人是同族兄弟,楊鼎天是族中家主,裘虎是外門弟子;因為裘虎的關(guān)系,楊家與裘家頗有來往,兩家關(guān)系較深。
據(jù)江湖傳聞所說,楊家是朝天宗的外門家族,有著豐富的修煉資源,平時很少在江湖上走動。
雷天表示,這些都是幾年以前獲得的信息,最近楊家跟倭國人和猴子那邊來往密切,他正在著手調(diào)查,有新的消息會立刻告訴古昊。
古昊謝過雷天之后,還是擔心倭國人作梗,早早地來到西蜀人家。
“莎織,恒力集團怎么不動了,為何是一條直線?”古昊略懂一些證券知識,自然能看出異常。
“哼!被停牌了唄?!?br/>
“停牌?什么意思?”
“股價短期內(nèi)漲幅過大,證監(jiān)會下令調(diào)查,暫停交易了?!?br/>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恢復?”
“說不準,有可能幾個小時,有可能一兩天,或更久。”
“這……不是壞事嗎?”
“沒辦法,只能等待證監(jiān)會的調(diào)查結(jié)果?!?br/>
“這樣太被動了,不會是倭國人使壞吧?”
“有可能,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沈程,他還沒回復。”
古昊度娘了很多與停牌相關(guān)的信息,沒有別確的結(jié)果。莎織泯了口紅酒,接聽沈程的電話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莎織,如何?”
“證監(jiān)會派了工作組到恒力集團,說是要徹查恒力集團的經(jīng)營情況,無限期停牌!”
“臥槽!如果說不是倭國人搞鬼,也只有鬼才會信!”古昊郁悶著,突然起身說道:“不行!我才管他什么鳥監(jiān)會!我馬上去恒力集團,今天若不能復牌,宰了這群王八蛋!”
古昊說完就下樓往恒力集團趕去,莎織緊隨其后。兩人趕到恒力集團時,沈程已經(jīng)在門口焦急地等待。
“古兄弟,莎小姐,這次的事可不?。∽C監(jiān)會副主席親自帶隊,說是要核查我們的所有帳目,另外還有房管局、質(zhì)監(jiān)局正在我們的工地檢查?!?br/>
“沈先生,你能保證集團的帳目沒有任何做假或隱瞞?能保證所有的樓盤都沒有質(zhì)量問題嗎”莎織問道。
“莎小姐,恒力集團一向是誠信經(jīng)營,我們四位股東都能保證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上去看看,看他們到底玩什么。”
“好,古兄弟,莎小姐,請跟我來。”
古昊和莎織來到公司的財務室,十幾個佩帶證件,西裝革履的男子正在財務室各個文件柜內(nèi)翻箱倒柜地“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