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兒,值得君羽玥這般小心翼翼的先給她打預(yù)防針?
有了……
君羽玥低頭,親了親鳳傾城紅唇,“祁宏申……”
鳳傾城忽地抬手,壓住君羽玥嘴唇,阻止他把下面的話說完,抽手,抬頭,吻住了君羽玥的嘴唇。
熱情的讓君羽玥完全招架不住。
“唔,傾城……”
君羽玥低低呢喃,呼喚,與鳳傾城熱情纏綿。
尤其在看見鳳傾城迷離,情意濃濃的眸子時,更是心動難以自制。
“羽玥,要我……”
輕不可聞的呢喃,是這一刻最好的催化劑,君羽玥低喚一聲,“傾城……”
這一刻,他們只有彼此,這一刻,他們希望把自己融入對方的骨血里去。
屋頂之上。
祁宏申聽著下方大床搖曳吱嘎聲,女子嬌媚喘息,男子粗重低吼,心痛難以。
她對君羽玥,是這般的熱情,這般的溫柔。
收斂了所有爪子。
對他,是那般的陰冷,無情,殘酷。
把所有利爪豎起,只要他一靠近,不要他命,也傷了他。
“鳳傾城……”
口里低低呢喃這三個字,印入骨髓,滲透了靈魂,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yīng)。
此刻的她,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溫柔承歡。
她,一聲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柔的像要滴出水來,比最好的蜂蜜還要甜上幾分。
祁宏申絕對,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拼湊不起……
渾身,又冷又僵,怎么回到他下榻的客棧,都不知道,問店小二要了一桶熱水,把自己整個人浸入熱水中。
熱水溫暖了皮膚,但,暖不進(jìn)心里……
腦海里,一直響著大床搖曳的吱嘎聲,鳳傾城溫柔情意繾綣喚君羽玥的聲音,她嬌羞承歡的呻吟聲。
“啊……”
祁宏申低叫。
此刻,他覺得,他渾身是火。
他需要一個女子發(fā)泄。
他要一個女子在他身下輾轉(zhuǎn)承歡,一遍一遍喚著他的名字,溫柔似水,情意繾綣。
而這個女子,非鳳傾城莫屬……
大床上。
歡愛之后,兩人都有些喘息。
卻緊緊抱在一起。
“我拿衣裳給你穿上,免得凍著!”君羽玥說著,起身,從包袱里拿了褻衣褻褲穿上,又穿了一件棉褂子。
才拿了鳳傾城的衣裳,回到床上。
而鳳傾城嬌軟無力的趴在床上,眼神朦朧,嘴角含著滿足幸福的笑意,君羽玥在鳳傾城雪白如玉的背上,輕輕一吻。
“我給你穿衣裳吧!”
鳳傾城嗯了一聲,往君羽玥懷中鉆,頭擱在君羽玥大腿上,抬手,任由君羽玥伺候她穿上了褻衣褻褲。
長長的發(fā)絲散落在君羽玥腿上,整個人面色緋紅,那畫面,艷麗多彩。
“棉褂子也穿上吧,免得凍著!”
鳳傾城嗯搖了搖頭,“不要,抱著你,就很暖和!”
君羽玥失笑,把鳳傾城棉褂子丟到一邊,鉆入被窩,抱緊鳳傾城。
“下午,逛街的時候,就看見祁宏申了!”
“嗯!”漫不經(jīng)心,人卻往君羽玥懷中靠近,尋找最舒服,最暖和,最安心的位置。
“剛剛,他一直屋頂!”
鳳傾城微微撇嘴,“嗯!”
所以她熱情似火,極致的歡愉之后,她累得腰酸背痛,什么也不想做。
“祁宏申這個人,心思歹毒,陰狠卑鄙,他既然追來了,就不會善罷甘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必須我跟著,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知道了嗎?”
鳳傾城點頭,“我知道!”
嘴角含笑,沉沉睡去。
只有在君羽玥懷中,她可以肆無忌憚,安安穩(wěn)穩(wěn)入睡。
君羽玥看著鳳傾城沉沉睡去,心口微澀,瞬間又勾唇無奈一笑,心口又暖了起來。
不管經(jīng)歷多少事,她都在他懷中。
真好。
閉上眼眸,.
淺眠。
幾乎在窗戶外有異樣傳來的時候,君羽玥便已經(jīng)坐起身,快速套上了衣裳,鞋子,拿了寶劍,坐在床榻邊。
來的人武藝雖高,卻不是祁宏申。
君羽玥眉頭微擰。
而那三個人,直接從窗戶,大門而進(jìn),快速襲擊他。
君羽玥冷哼一聲,招招殺機(jī),十招之時,斬殺了其中一個,一腳把他尸體踹出了屋子。
兩外兩個見狀,逃走。
君羽玥也不去追。
鳳傾城輕聲問,“解決了?”
君羽玥聞言,收了寶劍,走回床邊,衣裳鞋子未脫,鉆入被窩中,抱住鳳傾城,柔聲低哄,“嗯,解決了,睡吧!”
鳳傾城嚶嚀一聲,睡去。
屋頂之上,隱匿了氣息的祁宏申陰狠勾唇。
好一個君羽玥,居然不去追。
不止不去追,就連戰(zhàn)場,都沒有移出過屋子,看來,他的調(diào)虎離山計,行不通。
而那個女子,由始至終,一聲不吭,安安穩(wěn)穩(wěn)睡她的覺,竟在時候,輕聲問了句,其它什么話都未多說。
她便這么相信他,可以護(hù)住她嗎?
黎明的陽光灑進(jìn)屋子,君羽玥抱著鳳傾城而眠,鳳傾城頭靠在君羽玥懷中,淺淺呼吸,時不時把被子踢掉,君羽玥伸手拉了給鳳傾城蓋上,繼續(xù)睡。
直至太陽當(dāng)中,鳳傾城餓醒。
“羽玥……”聲音嘶啞。
君羽玥聞聲,幽幽轉(zhuǎn)醒,“嗯,餓了嗎,要不要起床了?”
“餓了,起吧!”鳳傾城說著,坐起身,感覺腰酸背痛,又倒了回去。
“腰酸背痛,不想起床!”
君羽玥失笑,“那就別起了,一會,我給你洗臉漱口,不過,茅房還是要去的,是自己去,還是我抱你過去?”
鳳傾城伸出手臂,“羽玥抱……”
君羽玥嗯了一聲,上前抱著鳳傾城去了隔壁間,小解,又把鳳傾城抱回放在床上,穿衣,讓人準(zhǔn)備熱水。
仔仔細(xì)細(xì)給鳳傾城洗臉漱口,擦手。
看著吃了東西,昏昏沉沉又睡過去的鳳傾城,君羽玥靠在床頭,恍然。
這些事情,他曾經(jīng)都沒有做過,但,此刻做起來,卻是那般隨意,自然。
心甘情愿。
他最愛看她像個孩子一樣依賴他,什么都不管不顧,全身心放松下來,整個人慵懶又貴氣。
大門外,傳來封念深的聲音。
“末將參見攝政王,參見皇太后……”
君羽玥起身,開門,“封將軍,免禮!”
面前之人,以后是他的老丈人,君羽玥想著,還是客氣些比較好。
封念深起身,眸光朝屋子內(nèi)看去,感覺不妥,又低下了頭。
君羽玥笑,“封將軍要不稍等片刻,傾城也快醒來了!”
封念深連忙點頭,“好好……”
能看見她平平安安,早見晚見,其實也沒什么區(qū)別。
封念深這般想著,心,微暖。
“封將軍,我這里有一個封將軍的故人,她想見你一面,不知……”
“故人?”封念深眉輕擰。
在浩瀚,能和他稱故人的,委實不多。
除了那么一個……
“謝王爺,末將這就去會會故人,一會再過來,給皇太后請安!”
君羽玥點頭。
封念深邁步走去。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立在院子里的封夫人。
二十多年未見,封念深都有些認(rèn)不出來,腦子里,模模糊糊還有個影子,上前幾步,“你,是封夫人?”
封夫人聞言回頭,震驚,不可置信。
看著面前男子,找不到熟悉感覺,卻又有一些熟悉,試探低喚,“龍大哥?”
封念深點頭,“是我!”
封夫人感慨萬分,“想不到,當(dāng)年一別,竟二十多年,龍大哥,這些年,封家,第一莊,謝謝你!”
封夫人說著,朝封念深,不,是龍釋天福身。
龍釋天嘆息,“當(dāng)初,是我心甘情愿的,何必行此大禮!”
“不,龍大哥,這一禮,你得受,你也受得起,龍大哥,我這次來潼關(guān),就是想告訴你,我們的約定,到期了!”
龍釋天微微錯愕,卻是欣喜不已。
“封夫人……”
“龍大哥,當(dāng)年謝謝你!”
龍釋天笑,正直爽朗。
“不,封夫人,我想,定是我當(dāng)初做了這件好事,才讓我知道,我的女兒,我的兒子,都還好好活在人世間,雖然,這一輩子,我都無顏去面對他們,但……”
知道他們還好好的活在,過的很好,他便心滿意足了。
“龍大哥……”
龍釋天擺手,“不必多說,也不必自責(zé),愧疚,這些年,我一直在想,當(dāng)初的決定是對還是錯,直至今日,我才明白,其實,我是對的!”
當(dāng)初,若真是對封夫人的請求,袖手旁觀,他會良心不安,一輩子。
封夫人笑,“龍大哥,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潼關(guān),雖然沒有了封念深,但,可以有一個龍釋天!”
“龍大哥……”
龍釋天擺手,“外面風(fēng)大,封夫人還是回房去吧,我,也該走了,封夫人放心,不日,封念深便會為國捐軀,到時候……”
封夫人聞言,撲通一聲跪在留下他面前,“龍大哥,我愧對于你,封家,第一莊愧對于你!”
龍釋天笑,“沒有,當(dāng)初,若不是封夫人救了龍釋天,龍釋天早已經(jīng)死了,又何來活著的封念深,世間,總歸講究一報還一報,善有善報!”龍釋天說著,扶封夫人起身。
“封夫人放心,龍釋天絕對不會反悔,只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龍釋天要和攝政王,皇太后好好商量商量,還請封夫人寬限幾日!”
“是,謝謝!”
龍釋天回來的時候,鳳傾城已經(jīng)醒來,君羽玥幫她梳了一個漂亮發(fā)髻。
見龍釋天到來,鳳傾城笑了起來。
龍釋天被笑的莫名其妙,卻準(zhǔn)備單膝跪下,“末將……”
“你若是想我被天打五雷轟,你就跪下吧……”鳳傾城說著,起身,走到龍釋天面前。
伸手扶住龍釋天雙臂。
龍釋天震驚。
“皇……”
“皇什么?”鳳傾城打斷龍釋天話,沉聲問。
“末將……”
“還末將,難道,你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想對我哥哥,龍無憂說,亦或者,沒有話,對埋葬在滄溟的藏靈兒說?”
龍釋天聞言,跌跌撞撞退后幾步。
不可置信的看著鳳傾城。
“你,你……”
鳳傾城笑,“我當(dāng)初到潼關(guān),一直弄不明白,你一個兵馬大元帥,為什么對我這個女子這般好,事事遷就,教導(dǎo)武功,更是不遣余力,恨不得把最好的,最厲害的教給我!”
“后來,哥哥來到潼關(guān),他告訴我,他看見了一個,和父親很相似的背影,但,面容不一樣!”
“哥哥還告訴我,你總是刻意回避他,對他的問題,總是顧左右而言其它!”
“你說,你真沒什么要告訴我嗎?”
龍釋天聞言,瞬間紅了眼眶。
忍不住,老淚縱橫。
“我以為,你們不會原諒我,我以為……”龍釋天說著,抬手抹淚。
“所以,你打算,瞞我們一輩子?”
龍釋天微微點頭。
鳳傾城嗚咽一聲,撲到龍釋天懷中,“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你怎么不問問我們的意思,你怎么不想想,我們其實特別想要有個爹爹!”
“我……”
鳳傾城仰頭,“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有話要對我說嗎?”
“有,有,千言萬語,幾天幾夜都說不完!”龍釋天說著,抱緊鳳傾城,“傾城,我的女兒!”
“因為我改變了面容,我怕你們不相信我,滿心歡喜,最后成空!”
“我想法簡單,就是希望,你和無憂,都好好的,平平安安,我吃齋念佛,念經(jīng)跪拜,祈求上蒼,我……”
“爹爹……”鳳傾城低喚。
其實,這一聲爹爹,真的不難喚出口。
一點都不難。
“傾城,我的女兒,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哥哥,我……”
為了義,他放棄了親情,愛情。
放棄了他的兒女。
鳳傾城搖頭,“不,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真的,你是一個英雄,大英雄,你心懷廣闊,裝有天地,黎民百姓,天下蒼生,爹爹,我們把這些事情,處理了,跟我回京城吧,那里,有你的兒子,女兒,外孫,外孫女,以后,還有你的孫子,孫女呢!”
真的很美好。
但,龍釋天還有顧慮。
“這潼關(guān)?”
“爹爹,潼關(guān),少了你,可以提一個大將軍上來,只要這個人,有本事,守住潼關(guān),不在話下!”
龍釋天沉思,“倒是有幾個人不錯,在戰(zhàn)場上,也是虎將,只是,誰做大將軍,怕他們彼此都不服彼此??!”
“這還不好辦,擺個擂臺,讓他們打,誰打贏了,誰做大將軍!”
“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浩瀚潼關(guān)出了大事。
封念深,封大將軍,因為救攝政王,皇太后,受傷不治身亡。
被攝政王封為一等伯爵公,尸體被送回天下第一莊,攝政王親自蓋棺,不許任何人再揭。
潼關(guān)兵營。
一場比賽拉開帷幕,幾場考試,文斗,武斗。
想做潼關(guān)的兵馬大元帥,你不止要有高強(qiáng)的武功,還要有遠(yuǎn)見,速讀兵書戰(zhàn)略,更要能運(yùn)籌帷幄,決勝千里。
若是紙上談兵,滾蛋。
擂臺上,打的不可開交。
鳳傾城靠向君羽玥,“我倒是覺得,這雷霆不錯,武藝好,謀略也好,就是年輕了些!”
君羽玥也點頭,“年輕人,難免心浮氣躁!”
“磨練磨練幾年,倒是難得一大才!”
鳳傾城笑,“羽玥,這點,我們不謀而合,不過,我看他心高氣傲,怕是有些接受不了你的安排??!”
“接受不了,我便親自上去會會他,讓他心服口服!”
鳳傾城笑,“如此倒是極好!”
果然,雷霆勝利了。
二十歲的年紀(jì),武藝高強(qiáng),文韜武略,皆不俗。
得意在所難免。
君羽玥站起身,“雷霆,你說,這潼關(guān)兵馬大元帥一職,本王不給你,你當(dāng)如何?”
雷霆錯愕,震驚的看著君羽玥,單膝跪地,“攝政王,雷霆求個明白!”
“你太年輕了!”
“攝政王,年輕,不是雷霆的錯,雷霆從五歲起,跟在封將軍身邊,練功習(xí)武,學(xué)謀略,帶兵打仗,十一歲上戰(zhàn)場,立下無數(shù)戰(zhàn)功,當(dāng)初,皇太后亦說過,雷霆將來定是將帥之才,國之棟梁,雷霆……”
雷霆說到后面,氣惱。
君羽玥失笑,“雷霆,本王的意思,并不是不讓你做這潼關(guān)兵馬大元帥,但,不是現(xiàn)在!”
“雷霆,依舊不解!”
“雷霆,那本王換過方法問你,你覺得你武藝高強(qiáng)嗎?”
“尚可!”
“謀略呢?”
“尚可!”
君羽玥微微點頭,很自信,想來是沒有吃過大虧。
“這樣子吧,雷霆,本王與你各挑兵馬一千,對陣一場,若是你贏了本王,這潼關(guān)兵馬大元帥一職,便歸你了!”
雷霆聞言,看向君羽玥,瞬間回過神來?!袄做桓?,雷霆,謹(jǐn)遵攝政王安排!”
君羽玥笑,“跟在本王身邊一年,再回潼關(guān)來,做你的兵馬大元帥,如何?”
雷霆大喜,“雷霆;領(lǐng)旨!”
“記住,你是將軍,要自稱末將!”
雷霆撓頭,“末將領(lǐng)旨!”
君羽玥看向一邊的男子,“眾將士聽令!”
“末將等聽令!”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潼關(guān)大將柯林武,武藝超絕,深謀遠(yuǎn)慮,戰(zhàn)功赫赫,本王,今日特賜封為潼關(guān)兵馬大元帥,大將軍趙明陽……大將軍……”
君羽玥一下子賜封了元帥,幾個大將軍,但凡有官職的,加官進(jìn)爵,一些有了戰(zhàn)功的士兵,該提升的提升,做的不好的,也降了幾個。
總體來說,算是一個完美安排。
“本王希望,眾將士,和本王一起,保家衛(wèi)國,守護(hù)浩瀚,不許外敵入侵!”
“末將等定當(dāng)保家衛(wèi)國,守護(hù)河山,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潼關(guān)軍營安排妥當(dāng),便是啟程回京。但,有祁宏申這個人在,君羽玥深知這一路不會安穩(wěn),早早調(diào)兵遣將,沿途設(shè)伏,只要祁宏申一出現(xiàn),定要他有來無回。
------題外話------
緣緣今天以為兒子幼兒園畢業(yè)典禮,更新太少,太遲,很是慚愧,在這里,緣緣跟所有親親們道歉。
明天,一定努力更新,補(bǔ)償大家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