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開始動手了,顧元嘆哪能還藏著掖著,上去就是一頓死錘,打的他們哭爹喊娘,那個黃毛更是被他一腳踢在褲襠,當場就萎了下去。
他儼然一副社會人的口吻說:“你們撈你們的,我撈我的,大家各憑本事,再跟我嗚嗚渣渣的,小心我弄死你們。”
威脅了一番,他拍拍手神清氣爽的出了巷子。
眼看圍觀的人都準備打電話報警了,靠在墻根的精壯男人,捂著嘴巴站了起來,把黃毛他們幾個叫上,急忙忙跑掉了。
路上黃毛捂著褲襠罵道:“那個小兔崽子,手真他么黑,盡朝要害部位招呼。”
“你老二疼一陣就好了,老子頭皮被那王八.蛋揪掉一大塊,痛死我了?!币粋€捂著頭的男人說到。
精壯男人腫著半邊臉罵道:“你們這幫逼樣真沒用,幾個人干不過一個小孩,以后不要說是跟著我的。”
幾個手下朝他臉看了看,沒敢說話。
“嗎的,不能就這么算了,今天要是不把他辦了,我蔡廣坤以后還怎么在六里店這邊混?”精壯男人罵了句,掏手機開始找人。
……
顧元嘆哪也沒去,繼續(xù)回棋牌室,找了幾個老頭在那里玩斗地主。
別小看這些老頭,家里有錢著呢,一場小牌下來輸贏三五千太正常了,來的小了都不帶跟你玩的。
“三代二,要不要?”
“過?!?br/>
“炸掉,對老k沖刺,有槍就破。”
“你們誰還有槍?。俊?br/>
見到眾人面面相覷,已經有人扔牌開始數(shù)錢了。
“老牛今天真是太邪門了,連續(xù)好幾把都是一把槍就打過去了。”一個老頭拿出五十塊,遞過去說到。
“哈哈,運氣運氣?!?br/>
顧元嘆好像已經沉迷到賭.博中一樣,輸錢的時候頹喪,贏的時候開心無比。偶爾小牌沖刺的時候,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生怕冒出個炸彈把他給轟掉。
就在外面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細看下正是那個黃毛。
走到顧元嘆身后,拍拍他肩膀說:“哎,你出來下?!?br/>
坐在顧元嘆上首的老頭瞥了眼黃毛,朝顧元嘆說:“小顧啊,要幫忙嗎?”
這個說話的老頭,據(jù)說女婿在市政府里工作,這片凡是認識他的,多少都給他點面子。
顧元嘆擺擺手道:“沒事,你們玩你們的?!迸ゎ^朝棋牌室老板喊到:“哎,找個人替我一下,我去有點事,輸贏算我的?!?br/>
“來了?!?br/>
跟著黃毛出了棋牌室,同一個巷口,同一批人,不過多了一輛大眾suv,貼在墻根停在那里。由于屁.股對著他,他也看不清里面什么情況。
“怎么著,剛剛揍的不夠是吧?那就來吧?!?br/>
那個叫蔡廣坤的男人離著好幾米叫囂道:“你小子不要太狂,等下就收拾你?!闭f著走到suv旁邊敲了敲玻璃,等降下后他沖里面說道:“勇哥,就是這小子來攪混水。”
駕駛位門開了,從里面走出個墨鏡風衣男,兩手插兜,一副江湖大佬派頭。
“讓我看看是誰這么叼?。俊?br/>
顧元嘆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帶著詭異笑容站在那里等著。
沒錯,車里下來的正是顧大勇。走近幾步后,等看清是誰后,他眼珠子差點沒驚掉,慌忙把墨鏡從臉上摘下來,結巴道:“元…元嘆,你……你怎么在這里的?”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啊,你怎么在這里的?”
“我…我吧,我就是路過。對,路過這里,馬上就走?!闭f著顧大勇真準備走了。
“回來?!?br/>
顧大勇一臉苦逼樣的走了回來,干笑道:“有事嗎?”
顧元嘆上下看了看顧大勇,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里面貼身小西服,西褲筆挺,皮鞋錚亮,再加上那黑色長款風衣,確實挺唬人的。
“你什么時候又放高利貸了?”
顧大勇哭喪著臉說:“元嘆啊,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這就是一普通朋友,純屬義務幫忙?!?br/>
“別跟我裝可憐,快說?!?br/>
顧大勇不得已,扭頭揮揮手道:“去去去,給我滾遠點?!?br/>
等那幾人走遠后,顧大勇才小聲道:“元嘆啊,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六里店這邊的三教九流,跟我都算是點頭之交,這時間長了就……”
“我說你就不能找點正經事做做啊,非得整天跟社會上東飄西蕩的?”
“哎,你說的輕巧。我這啥也不會,進廠我丟不起那份,做生意又沒那頭腦,我爸怕我把他那點家產敗光了,每個月除了給點生活費外,其余一分沒有,你說我該怎么辦?”
“喲呵,你整天在社會上鬼混還有理了?”
“這不是沒辦法嘛”說著顧大勇嘿笑道:“元嘆啊,你跟城北那家斗狗場老板什么關系???”
“干嘛?”顧元嘆警惕的問到。
“你看我老是這么漂著也不是一回事,所以我就打算找份工作做做。我聽說那家斗狗場里正缺人呢,元嘆你能不能幫我打個招呼的?”
“不行?!鳖櫾獓@一口回絕到,頓了下跟到:“那里不是好地方,你以后也最好少去。下回要是再出事,不要指望我去撈你了?!?br/>
見他一臉訕訕之色,顧元嘆聲音緩了緩道:“這樣,我回頭幫你問問,看有什么正經工作幫你找一份。”
見他苦著張臉不說話,顧元嘆擂了他一拳道:“別整天盡想著美事,天上哪有掉餡餅的?”
“行了,不說了,我那還有牌局呢!”說著就打算回去了。
顧大勇跟上來幾步說:“元嘆,我跟你實話說了吧,過年的時候我相親了。”
“噢?好事啊!”他停下腳步笑問到:“你想說什么?”
“是這樣的。”顧大勇?lián)蠐项^皮說:“人家女方家庭條件挺不錯?!?br/>
“你家也不錯啊!老頭子好歹也有個千萬身價了?!?br/>
“你聽我說完啊。人家不僅要門當戶對,還要我有一份穩(wěn)定工作,而且每月收入不低于兩萬。你說說吧,要是人家知道我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怎么可能嫁給我?”
顧元嘆笑了,“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去斗狗場工作啊?”
“嘿嘿,這不是工資高嘛?!?br/>
他剛想拒絕,突然想到顧大勇這家伙的稟性,疑惑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哪能呢。等會我就要去赴約呢”
“真的?”
“比珍珠還真,不相信你等下跟我一塊去。”
他考慮一下,竟然點頭道:“行,我跟你一塊去看看?!?br/>
說著也不打牌了,進棋牌室把錢一收,留了一百塊給老板,出來坐著顧大勇的車子朝市中心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