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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上次唐文詩死的時候?qū)τ谀赣H來說是一個多么沉重的打擊,那個時候的她整個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每天活在對文詩的思念里,每天坐在唐家堡的大門口等文詩,就如同等待外出的孩子回家一般,每當(dāng)夜幕降臨的時候,沒有等到文詩,母親總是好一陣痛哭,聞著傷心見著流淚。
那個時候府中上下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實在是沒招了,父親對著母親好一頓罵,想要將她給罵醒,大聲地告訴她,說文詩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母親對著父親好一頓脾氣,認(rèn)為就是他將文詩逼到絕境,文詩的死跟父親有脫不了的關(guān)系。
面對母親的指責(zé),父親陷入了沉默,那晚,他一個人待在文詩的房間內(nèi),看著文詩所用過的一切出神,就這樣一晚沒睡,第二天看到的父親,蒼老了許多。
父親原本話就不多,再那次之后,便更少說話了,每天都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一句話都不說,他偷偷去看過幾次,每次都看到父親拿著文詩用過的東西出神,偷偷落淚。
父親不是不疼愛文詩,只是接受不了文詩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頂撞他,離開他的事實,在他的眼中心中,文詩永遠(yuǎn)是那個跟在他身后大聲叫著爹的小女孩,他忘記了,文詩也是會長大的,總有一天,她會有屬于自己的生活,屬于自己的丈夫,早晚會離開爹娘的身邊。
爹他不是不疼愛文詩,就是因為太疼愛了,所以才會如此。
“舅舅,您怎么啦?”慕蓉靖雪蹙眉看著袖了眼眶,有些愣神的唐文淵。
唐文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朝著慕蓉靖雪苦澀一笑,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br/>
“是想起我娘了嗎?”慕蓉靖雪似乎猜測到了唐文淵心中的心事,低聲問道。
唐文淵也不否認(rèn),“你外祖母年紀(jì)大了,禁受不起這種生離死別了,你娘的死對她打擊太大了,那時候我看著她一夜之間似乎老了十歲,而這次你的失蹤,就如同讓我再次看到了文詩死后她的又一次痛徹心扉。”唐文淵眼眶含淚地看向慕蓉靖雪,“靖兒,不瞞你說,我這次是真的怕了,怕如果再找不到你,娘她..?!?br/>
舅舅沒有將那幾個字說出來,但是慕蓉靖雪卻是明白以及理解舅舅的擔(dān)心。
看著床上沉睡的外祖母,看著她那滿頭銀發(fā),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的疼。
“如果可以,留下來陪陪她,好嗎?”默然片刻后的唐文淵低聲請求。
“嗯,舅舅放心。”慕蓉靖雪乖巧地點頭,她本來就打算在這里住幾天,陪陪外祖父跟外祖母的,“對了,外祖父呢?他人在哪里?”
提起外祖父,唐文淵的臉色黯淡了許多,低聲道,“自從知道你失蹤后,他就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內(nèi),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br/>
“舅舅,我想去看看外祖父,可以嗎?”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兩位老人都是因為她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唐文淵點頭,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母親,朝著門口走去,“你跟我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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