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楓何時受過這般的對待,想自己是堂堂陸氏總裁,更是陸天雄的親生兒子,現在要見自己親爹,卻被這群狗屁倒灶的小嘍啰攔在外頭,難道他還得看這些人的臉色不成?!
指責其中一個保鏢的鼻子就大聲嚷嚷,
“你們算什么東西?敢攔我?!是不是都活膩歪了?!”
黑衣保鏢卻仍各個保持面無表情,似乎陸祁楓的言語恐嚇,對他們一點作用都沒起。
靜靜旁觀的陸祁昊,終于看不下去,淡淡出聲道,
“與其如此暴躁,不如耐心等待,沒聽葛健說這是誰的意思么?”
陸祁楓還想發(fā)火,聽到他后面那句,才硬生生隱忍了下去,冷哼一聲,又瞪了那幾個保鏢一眼,才暫時作罷。
很快,葛健便從加護病房內走了出來,看了看兩位陸大少爺,他頓了下,才嚴肅開口道,
“二位少爺,根據老爺吩咐,在二位少爺進去探視前,必須先配合完成一件事情。”
陸祁昊跟陸祁楓不由蹙眉對視一眼,陸祁楓不耐道,
“什么事情?”
葛健停了停,看向二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開口道,
“抽血化驗!”
“抽血化驗?什么意思?”
陸祁楓挑起眉頭,聲音里多了份質疑。
就連陸祁昊也微微瞇起眸子,有些猜不透病房里的陸天雄,究竟在想些什么。
葛健只淡淡點頭,
“抱歉,二位少爺,這是老爺親口所吩咐下來的,若是不配合完成這件事情,老爺是不會見你們的?!?br/>
陸祁楓挫敗地低咒一聲,但此刻,他們兩個心里全都明白,葛健不是信口開河,不然走廊上的這些保鏢,也不會平白無故站在這里了。
想要硬闖那是絕不可能,也是沒有必要的。
雖不知道老頭子到底想干嘛,但只是驗個血,又有何懼,昨天不早就驗過了。
“好,我驗?!?br/>
“驗吧?!?br/>
兩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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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血室前,兩個男人同時撩起袖子,年輕的護士小姐細心地在他們膀子上擦了藥棉,細細尖銳的針尖刺入皮膚,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似乎那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而已。
“你說老頭子這算什么意思?”
看著對面的陸祁昊,陸祁楓忽而開口。
陸祁昊目光淡淡看過去,
“要是知道,我也不會在這兒抽血了、?!?br/>
“哼~”
陸祁楓冷笑,語氣不無嘲諷跟揶揄,
“陸祁昊,你這么淡定?”
意有所指的口吻跟譏嘲的目光,隨著護士抽血結束而掠過。
陸祁昊微微瞇起了眸子,隱在眼里的血絲不難看出,放下挽起的袖子,他心里逐漸明了了一些事……
余暖薇的忽然失蹤跟避而不見,絕對跟這個“弟弟”脫不了干系。
“葛健,接下來還要干嘛?”
陸祁楓已穿上外套,轉過身去問葛健。
“回二少爺,接下來就是等驗血報告出來,還請二少爺耐心等候二小時左右?!?br/>
“什么?!二個小時?!究竟是要驗什么東西?!”
“抱歉少爺,這個具體我也不知道,還請少爺耐心等候,一會兒結果出來后,便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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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化驗結果的這段過程中,陸祁昊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余暖薇的號碼,結果聽到的卻仍然是一句機械的“您好,您縮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br/>
煩躁地掐掉電話,手機鈴聲卻立刻響起。
心跳一頓,他立刻去看屏幕,卻在看清來電號碼后,原本充滿希冀的黑眸,卻頃刻間又冷淡下去。
“喂?!?br/>
電話剛接通,余紫瑩焦急的聲音就從另一頭傳來,
“祁昊!新聞里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陸伯母她真的……”
還不待她說完,陸祁昊已出聲,不耐地打斷了她,
“暫時還不知道,我現在很忙,沒時間多說,等晚點再聯絡吧。”
“呃……”
余紫瑩還沒來得及反映,那頭已直接切斷了通話。
“哼!”
她氣呼呼地扔下電話,一臉的不甘愿,旁邊的云梅香見狀,上前問,
“怎么了?
瑩瑩?陸夫人那事情到底是怎么個說法呀?”
余紫瑩看了母親一眼,滿臉的委屈,撅著嘴氣咻咻地道,
“不知道?!?br/>
云梅香轉轉眼,立刻精明地猜到幾分,
“祁昊他掛了你的電話?”
一語中的,余紫瑩氣呼呼地嚷嚷,
“他這算什么意思嗎?人家也是好心打去問問情況到底怎么樣,結果他什么都沒說,就直接把電話給撂了!我可是跟他正式訂婚過的未婚妻唉!他這樣的態(tài)度,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他未來老婆啊!”
聽女兒這么一說,云梅香心底也有絲不滿,畢竟這二家人也算結了一半親了,誰家弄點事出來,那都算是會牽扯到一條船上的螞蚱。
皺皺眉,她說,
“好了,你也先別生氣了,男人在做正事時候總是不喜歡有女人去打擾的,你也得學會什么是以退為進?!?br/>
“媽!那您合著意思就是讓我做個無聲的啞巴嗎?那我跟他訂婚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