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萬段?就憑你?呵呵,你現(xiàn)在除了能叫喚兩聲外,還能干嘛啊?”輕蔑的回了一句后,寒軼便不再理會山河的咆哮,自顧自的走到了山雪面前。
從山河那緊張的神情來看,寒軼便知自己的招數(shù)已然奏效。距離山河開口,只差最后一步了。
于是,他如之前一般,抬起右腳直接踏在了山雪的小臂之上,口中跟著說道:
“我數(shù)三聲,你若不告訴我指法的名稱,我便踩斷她的一條手臂。之后,你若還不肯說,我便繼續(xù)踩下去。直到你說……或者她斷氣為止?!?br/>
說罷,也不給山河考慮的時間,拖著長長的尾音,寒軼便開始了倒計時:
“一……二……”
就在“三”字出口之前,正如他預(yù)料的一般,山河終于開口了:
“等等!我說!”
“哼!你若使詐,本宮會讓她死的很慘!”又威脅了一句后,寒軼方收回右腳,轉(zhuǎn)身面向了山河。
可誰知,不等山河開口,身后的山雪卻搶先用她那虛弱的嗓音說道:
“師弟,你的指法好棒!師姐剛剛都看到了。這么好的指法,可千萬不能讓那狗賊學(xué)去了!你不用管我,師姐不會有事的。”
“可是師姐,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受傷了,我、我……”
見這姐弟倆又跟這兒婆婆媽媽上了,寒軼的眼中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抬腳便向山雪的小臂上踩去,口中喝道:
“到底說不說?再不說,我就廢了她的胳膊!”
“別、別!我說、我說!”見寒軼真要踩了下去,山河趕忙阻止道。
雖然師姐說了不要顧及她,將指法的事保密下去。可是山河根本就做不到??!他真的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師姐再被傷害。
所以,他最終還是沒有遵從師姐的意愿,舔了舔嘴唇后,帶著一臉的無奈說道:
“那指法的名字叫做九……”
然而,就在山河剛說了一個九字后,陣法之內(nèi)突然發(fā)生了一件怪事!
不僅令山河停了嘴,眾人也不約而同的向陣法的西北方望去。
就見那原本平整無常的陣壁之上,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黑洞”!
期初,那個黑洞只有一拳多大,若離的遠些都看不太清。
但很快,它就向四周蔓延而開,擴展到大約有一人多高、半人多寬才停了下來。
向“黑洞”里望去,其中的景象給人感覺非常的眼熟,山河很快就想起,這不正是他們之前吃飯的宴會廳么?
時隔這么久,再次看到了陣外的情況,他一時間也難免激動了起來,心中猜測著道:
難不成這個“黑洞”,是一扇可以離開困陣的大門?可它,又是因何而來呢?
既然山河能想到此點,寒軼與山雪當然也不例外。
很快,就見躺在地上的山雪也如山河一般,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仿佛見到了希望一般。
而唯獨寒軼,卻是眉頭緊鎖一臉困惑,當即邁步向黑洞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可是才剛走了兩步,他就發(fā)現(xiàn)黑洞的邊緣出現(xiàn)了一雙白皙的大手。
緊接著,一個身著西服的男子竟然從那黑洞中鉆了進來!
他一抬頭,山河跟山雪瞬間認出了此人,正是半小時前被白昆強行趕走的白帥!
“白帥,你、你怎么來了?”見到這位熟人后,山河大感驚訝的問道。
而剛剛步入大陣的白帥,見到山河與山雪那凄慘無比的模樣后,瞬間就猜到了什么,臉上頓時生起了無限的同情與怒氣,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對不起山哥!我、我來晚了!”
……
大約半個小時前,白帥被白老爺子勸離后,并沒有急著回家,而是轉(zhuǎn)去了一旁的西餐廳,打算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邊吃心里還一邊念叨,不明白爺爺今天為何會如此安排。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真把自己給趕了出來,實在是太絕情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抱怨無用,便獨自坐在偌大的西餐廳里,享受著面前那份五分熟的西冷牛排。
可是吃著吃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太對勁。
才幾分鐘的時間里,餐廳里的服務(wù)員明顯比剛才多出了好多。
不解的白帥,便找來餐廳的領(lǐng)班詢問了一番。
那領(lǐng)班當然知道白帥的身份,便將情況如實告知了這位白家公子。
原來,這些多出來的服務(wù)員,也跟他一樣,都是從隔壁的小宴會廳被白老爺子趕出來的。
由于沒地方去,只得都跑來隔壁的西餐廳了。
聽完此話,白帥立馬納悶了起來。
自己被爺爺視為“外人”趕出,看似無情,但也算情有可原。
可服務(wù)員又不上桌吃飯,為什么要被趕出來呢?
心存困惑的他,這會兒也沒心思再享受牛排了,便起身向隔壁的宴會廳走去,打算瞧一瞧里面到底什么情況。
結(jié)果,當他來到宴會廳門前時,他才發(fā)現(xiàn)三扇大門已經(jīng)全部被人從里面反鎖了起來。
白帥只好又繞到了室外的花園內(nèi),隔著大窗子遠遠的向內(nèi)望去。
這一看,真把白帥給嚇壞了!
放眼望去,宴會廳內(nèi)不知何時冒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金色大罩子!
除此之外,爺爺、四伯跟山河他們,他卻一個都沒瞧見。
見此狀后,白帥才意識到,屋內(nèi)可能出什么問題了。
便謹小慎微的來到窗邊,仔細的向內(nèi)望去。
細看之下,他便發(fā)現(xiàn)宴會廳的角落里,均站著幾名手持金玉的奇怪男子。
單從他們的架勢上看,會場中央的大罩子,多半就是他們放出來的。
同時,在屋內(nèi)的東北角,他也發(fā)現(xiàn)了爺爺和表姐等人的身影。
見親人們都安然無恙,白帥才稍稍松了口氣,便低著腦袋順著窗邊小心翼翼的挪了過去。
由于爺爺他們跟一個手持金玉的男子離得很近,來到窗邊的白帥也不敢隨意吱聲,便貼著圍墻向屋內(nèi)聽去。
但圍墻與窗戶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白帥趴了半天也沒能獲取太多的信息。聽來聽去,就只聽到了一個關(guān)鍵詞——南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