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洛按照柳蓉之給的資料來到了張榮志公司,在這藍洛監(jiān)視了快一天了,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期間藍洛裝作找人進入了幾次張榮志的公司,本來以為張榮志若是有外遇的話,會從公司這里得到一些消息,第一嫌疑人藍洛選的是秘書。
結果發(fā)現(xiàn),第一嫌疑人的秘書是個男的,所以張榮志的外遇對象不可能是秘書,再裝作不在意的進入張榮志公司,從張榮志員工那里旁敲側(cè)擊,得知張榮志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就一整天一整天的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不知道干什么。
“一整天待在辦公室里也不知道干嘛,和小三打電話?先不管了,跟上去先,按照路程,他現(xiàn)在應該是回家,然后就出去,徹夜不歸,第二天才回來?!彼{洛看了看手里的資料,隨手放下,開車跟上張榮志。
“嗯?不對,這不是去他家的路?他想去哪?”藍洛突然精神一震,只見張榮志沒有拐向回家的那條路,而是拐入了另一條,有了發(fā)現(xiàn),藍洛也來了精神,悄然間不動聲色的緊跟著,距離能保證盯得住他,卻又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又拐了……這條路是出城,他是要去哪的?”藍洛看著路標,有些疑惑,剛剛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是出城的路!
就在此時,張榮志的車又拐了一道,藍洛剛要跟上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轟隆一聲,車翻了。
藍洛呻吟一聲,額頭被撞破了,血液流到眼睛里,眼前全是一片紅色,艱難的從車窗爬出,剛踉蹌站起身沒多久,身后突然亮起一團火光,差之毫厘的差點把他吞噬。
“我,我擦!”藍洛不由爆了句粗口,看著身后的火焰,有些余悸,他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被撞翻出車禍了,沒想到他的車居然爆炸了!
“我的運氣,越來越倒霉了……”藍洛臉露無奈道。
“小兄弟,對不起對不起,我晃神了,你沒事吧?哎喲,都流血了!小兄弟,你等著,我給你打救護車!”這時候,一個中年國字臉的男子從不遠處一個車頭稀爛的車上下來,一臉歉意的小跑過來跟藍洛道歉。
看見藍洛臉上的血一驚,抄起電話打了出去。藍洛此時也回神了,看見這情形便知道他就是撞了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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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埋怨,也沒有破口大罵,他很平靜,對于這種事,一個月沒有兩三次那都是不正常的,藍洛說不定還會懷疑是不是世界末日了!
救護車來了之后藍洛也沒說什么,上去就是了,至于張榮志,只能等明天了,今天估計是不可能了,他都不知道拐哪去了。
……
在醫(yī)院里度過了一晚上,那個撞了他的人很有責任心,因為藍洛被撞了個輕微腦震蕩,愣是在醫(yī)院里待了一晚上,期間有些插曲,卻是喜曲。
而藍洛也知道他為什么晃神了,也沒怪人家,那個男子叫衛(wèi)棟國,據(jù)他所描述,他是個重案組的成員,一個月前突然發(fā)生了一起奸殺案,藍洛也稍有耳聞,一個月前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哪怕是藍洛這個很少上網(wǎng)很少出去的家里蹲也稍有耳聞。
他說,當時他就是在想這個案子想入神了,才突然晃了下神,他說他很少這樣晃神那么深的,估計是太累了,才撞了他。
說到這,衛(wèi)棟國連連道歉鞠躬,身為人民警察居然讓人民受到了自己造成的傷害,真的是非常愧疚。
藍洛也不生氣,畢竟人家也是為了破案給死者一個公道,也怪不得人家,作為有一個經(jīng)常會被刑警邀請協(xié)助的偵探老爸的人,他深知這類案子背后有多么悲傷,不管是兇手的家屬,還是被害者的家屬,甚至不管是兇手,這,都是一件悲哀的事。
老爹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讓藍洛一直深深的記著:
每樁罪案的背后,都有一公升的眼淚。警察不能讓悲傷倒流,他們只能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