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會,梓瑤激動了,抓住葉年帆的手上下?lián)u動:“謝謝你啊……”
年帆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妹子把他拽的晃啊晃,愣愣的點點頭,嗯了一聲,心里其實還不太明白這人在說什么。
“你要不要也試試看哦,說不定就成功了呀?”梓瑤松開手,但明顯還沒有冷靜下來,一臉期待的鼓勵道。
葉年帆回過神來,苦笑著搖了搖頭,又道:“你……是舒時惜的朋友嗎?”
梓瑤嗯了一聲,反應過來后瞪大眼睛看著他又很快地嗯了幾聲,不過這就不是剛才的調了,明顯的帶著詢問的意思。
年帆只是不想再談論練技能的事,他就算要去偷偷實戰(zhàn)也得“偷偷”來,而眼前的妹子明顯不是一個適合透露這種事的對象。說起來他從沒和這樣的人接觸過,本來他以為對方就算問也是反問“你也是嗎?”或者“你認識她?”這樣,沒想到這妹子直接來了一串“嗯?”
該回答哪一個呢……葉年帆撓了撓頭,想想還是說:“我也是……我叫葉年帆?!?br/>
梓瑤輕輕長哦了一聲,像是有些了然,道:“嗯……我是梓瑤?!?br/>
葉年帆忍了忍才沒把“其實我知道”這句話說出來。
“你真的不再試一次了啊?”
年帆有些無力,怎么又扯回來了。
“呃……我練得差不多了,還要靠理解的。”葉年帆半真半假的說道。
梓瑤抿了抿嘴,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突然驚問:“幾點了哦現(xiàn)在?!”
葉年帆看了看教學樓那邊來往學生三三兩兩,只能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學校里大多數(shù)學生都是有隨身帶鐘表的習慣的,但也存在少數(shù)沒有表的,梓瑤明顯就是這一種。
而舒時惜則屬于那種大多數(shù)的學生,梓瑤跟她呆久了,都習慣想知道再直接問了??上н@一次呆在她身邊的是經常忘記戴表,又偏偏只要戴上,睡一覺起來手表就會自動脫落的葉年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夢里把手表摘下來的。可又沒有室友,沒人能幫他看著弄清楚原因。而要為了這個去大動干戈,他也覺得沒有必要。
于是如果他要能堅持戴表一周,就變成了:星期天,“有表”;星期一,“咦有表”;星期二,“竟然有表”;星期三“我去竟然還有表”;到了星期四,“這人是葉年帆嗎怎么會有這么久的表”;星期五,“哈哈我知道了其實是畫上去的對吧這個表你騙不了我”;星期六“世界要被毀滅了吧這貨竟然真的還有真的表??!”
今天之前葉年帆已經難得的戴了三天的表了,為了不讓同學爆粗口(?),于是他果斷地沒有戴表,結果一個實戰(zhàn)課下來,沒有爆粗口還是靠的同學們的素質。葉年帆又嘆了口氣。
可是看在梓瑤眼里就是另一個意思了,這人突然嘆氣是為什么呢?因為時間過頭了,外面都沒人了……她理所當然的想道,急得差點哭出來,下意識的就問怎么辦。結果一看身邊的人不是舒時惜,不知道在想什么理都沒理她,只好在原地繞了幾圈,咬咬牙,帶著點哭腔的對葉年帆說:“那我先走了……”然后向那一片教學樓飛奔而去。
葉年帆回過神一句“應該還早吧”都沒來得及出口,中午很多人都是會午休的,教學樓人少實在正常。結果就見這妹子已經跑遠到聽不見他說話的位置了。這人和黃厝是兄妹嗎……年帆默默吐槽,想想呆在這里也沒什么用,就提腳也打算回教學樓去了。
“年帆?”
背后突然傳來這么一個聲音,嚇得葉年帆被樹根一絆差點超前撲倒。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轉頭一看,是舒時惜。
年帆被人一嚇有些惱怒,隨即又有些奇怪,今天這個地方是怎么了,平時不是一個人都沒有嗎?
“你看到梓瑤了嗎?”舒時惜四下張望著,問。
葉年帆有些恍然,沉默了片刻,道:“剛走?!?br/>
舒時惜一愣,有些急了:“去哪了喔?”
葉年帆指了指那一片教學樓,他也不太清楚醫(yī)者系常用的教學樓是哪個,但舒時惜肯定能明白意思。
果然,舒時惜松了口氣,看了看年帆,問:“你怎么在這里???”
年帆愈發(fā)煩躁,脫口而出:“不關你事”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怔了怔。
舒時惜走到年帆的旁邊就地坐下。年帆不太習慣俯視著人說話,又因為剛才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就也又坐下了。靜了一會,舒時惜突然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葉年帆以為自己會很不爽,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反而平靜了很多。
舒時惜把手收回去,輕聲問:“怎么了喔?”
一陣風吹過,從樹葉間漏下的陽光也跟著哆嗦了幾下。照道理這畫面應該是有些唯美的,可惜舒時惜連制服都從來不穿裙子,除了長發(fā)粗粗一看倒像是男孩子了。帥倒是挺帥的,但對年帆來說也沒什么好欣賞。
不過幾乎沒怎么思考,葉年帆就決定把事情告訴她了。舒時惜聽了年帆的話后像是有些驚訝,又很快陷入了沉思,微微皺了皺眉。
“你要去邊防?”
葉年帆聽到這句話呆了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他忘了,這事他從來沒跟舒時惜說過,估計寧炎也沒跟她提。
“你……”舒時惜像是有些矛盾,又看了看葉年帆,終于平靜下來,笑了笑說,“既然這樣,那我跟著你一起去哪座山試試好了。”
葉年帆有些感動,一時之間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剛想要拒絕,又覺得如果這樣搞不好她就直接去告訴老師了,有些進退兩難。
舒時惜也不管他,站起身,拍拍褲子:“我得去找梓瑤了,聽別人說她今天遇到了點挫折,本帥得去安慰她一下!”
葉年帆也懶得吐槽她的自稱,忍不住道:“她已經沒事了。”
看到舒時惜挑了挑眉毛,葉年帆只好補充道:“她技能練成功了啊。”
舒時惜問:“幾次?”
葉年帆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呃了一聲。舒時惜笑了笑,說:“那我先去找她了喔?!?br/>
然后甩著辮子大步消失在了葉年帆的視線里。葉年帆莫名的想要叫住她,但最后還是只沖她的背影揮了揮手。
不知道為什么,葉年帆總覺得,這樣的機會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