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嗎?”她問。
安正摸摸后腦勺,搓著手,有點忐忑的說,“蘇今朝,你不是女的吧?”
檸樂一愣。
盛世也向他看去。
鄞爺目光也輕飄飄的移過來。
安正被他們看的一陣發(fā)毛,“干嘛?”
檸樂愕然過后,平復(fù)了心情,反問他,“誰對你說什么了嗎?”相處七年,安正都不曾對她的女兒身起疑,忽然這么說肯定是從哪聽了些什么。
果然的,安正迅速的點了頭,古怪的將她看著,越看越覺得外邊傳得真的有可能啊“不是誰對我說了什么,是滿大街都在說什么——”
盛世向鄞爺看去。
鄞爺微微的搖頭,表示他并不知情。
安正見他們真的不知道,皺起眉的說,“現(xiàn)在京城的很多大小客棧都在說,蘇六爺有個私生子和世子有一腿,他叫蘇今朝,而這個蘇今朝實際上是當(dāng)年假死的蘇三姑娘,蘇檸樂!”
氣氛遽然一凝——
下一秒。
安正嚴(yán)肅的表情遽然一松,哈哈大笑的說,“很匪夷所思是吧?我聽到的時候也覺得是,你說你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像個女人?!睂m里那些刑法他可是見識過的,也曾被用在身上過。
一個男人都抗不大住的。
他不覺得蘇今朝若是一個姑娘家的話,能受住那些刑法沒自盡而亡在那監(jiān)牢里。
檸樂唇角抽了抽,認(rèn)真的思考,她要謝謝他的夸獎嗎?
盛世看著安正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白癡,伸腳踢了他一腳,問“外邊還傳了什么?”
“傳了——”安正正要說,忽聽到院子墻外有細碎的聲音。
檸樂本來有些犯困的,這會卻凝神聽著,覺得有些耳熟,不由得疑惑問,“前邊有客人嗎?”
“沒有?!笔⑹勒f,下面得了他的命令,不可能會讓誰進來的,“許是哪個丫鬟路過?!痹捠沁@么說著,他眸底卻劃過一絲淡淡的不悅。
心底很清明,盛府的丫鬟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管制的。
沒有他的命令,除了小壹和貼身照顧的丫鬟,沒有誰能靠近這里。
他不動聲色。
檸樂很清透的沒多問,眉眼染上一絲懶意,說“我有些困了,盛十,安正許久沒回過京里了,你陪他出去逛逛吧。”
安正嗤的一聲笑,他才不要一個大老爺們陪他逛街呢好不。
本來以為盛十會拒絕的,卻沒想,這家伙竟應(yīng)了聲好,安正發(fā)毛的瞪他,剛要發(fā)聲,卻見世子大人的看來,那平靜的目光下表達了一種:你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廢了你的意思。他識趣的閉嘴。
小壹手腳麻利的將安神香點了上。
盛世守了一會,等到檸樂差不多入睡了才退了出去,離房間一遠,安正見他還在自己身邊,不由愕然,什么情況,“你不會真要陪我去逛街吧?”和他在一起,那多少美人的目光都得往他身上鉆啊!老子不要??!
盛世瞥了他一眼,“你要敢說,我就敢陪?!?br/>
安正一抖——
正要說話,盛世腳下的方向卻徒然的一轉(zhuǎn),往另一個方向過去,鄞爺緊隨其后,他喂的一聲,忽的覺得有些不對。
前頭怕是有好戲看。
否則這家伙怎么舍得舍了蘇今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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