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康三年春節(jié)期間，大食服裝商行在泰西各大城市搞春節(jié)促銷活動。

    洛希爾這個最大的連褲襪走私犯，當時心中仍然保留著幾分希冀。

    覺得促銷活動不可能一直持續(xù)，銷售價格終究要恢復(fù)正常。

    到時候自己手上的貨終究是能夠賣出去的。

    最起碼應(yīng)該是不會虧錢的。

    結(jié)果洛希爾在家里等待了一個多月，最終確認了自己哥哥提供的消息。

    大食服裝商行的新年促銷活動，持續(xù)了一個月后終于結(jié)束了。

    絕大部分商品都恢復(fù)了原價。

    但不包括自己走私的連褲襪。

    持續(xù)促銷了一個月的產(chǎn)品直接停產(chǎn)了！

    在二月初的時候，商行正式推出了兩款新產(chǎn)品。

    一款是三成彈力絲的人造絲連褲襪，售價拉到了一百二十銀鈔。

    這是楚玉強了解產(chǎn)品之后修改的定價，比當初朱靖垣規(guī)劃的一百銀鈔還要高。

    包裝與原來的一百銀鈔產(chǎn)品相同，但銷售時登記唯一編號和客戶姓名。

    且產(chǎn)品不直接對外公開銷售，只向購買過一百元級別產(chǎn)品的用戶郵寄購買邀請。

    不過，收到邀請的人，不只是可以自行購買，還可以帶朋友同時購買。

    這個可以帶人的規(guī)定，給了這種級別的人一個交流的契機。

    洛希爾兄弟也都收到了邀請，他們以前都買過一百銀鈔正品行貨。

    同時搞正式推出新款的兩成彈力絲的產(chǎn)品，包裝和服務(wù)檔次相比一百銀鈔款略有降低。

    價格則鎖定在了老款產(chǎn)品持續(xù)一個月的促銷活動價上——七十銀鈔。

    洛希爾確認了消息后差點吐血。

    不過他也很快做出了決斷，把自己手上的走私貨以三十五銀鈔的價格全部出給了家族的商行，讓他們以五十銀鈔左右的價格迅速虧本處理掉。

    在洛希爾的眼中，沒有留著走私貨自己穿的選項。

    他自己本來就不穿走私貨，更何況現(xiàn)在市場有了更高檔的新產(chǎn)品，自己繼續(xù)穿低端老款貨那就太丟人了。

    雖然兩種產(chǎn)品穿在腿上之后根本看不出什么區(qū)別。

    洛希爾拿著服裝商行發(fā)來的邀請去了商行，直接買了兩件新款三成彈力絲的連褲襪。

    洛希爾拿到兩件一百二十銀鈔的絲襪回到家，走進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換衣服時候，看到了讓他眼前一黑的畫面。

    洛希爾從那些天竺男仆中，選出了兩個形象最優(yōu)秀的少年，讓他們負責給自己收拾房間。

    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們倆在自己的床上摟抱在了一起。

    有奇怪的動作，有詭異的聲音，洛希爾心中明白，這倆少年正在干什么。

    洛希爾頓時就有些絕望。

    大概是自己從大食國帶貨回來的路上，用這幫少年的屁股藏了好幾次貨。

    他就是在自己身體的掣肘下，當時才沒有馬上訓(xùn)斥兩個少年，一直看到了事情結(jié)束。

    兩個少年提出服務(wù)建議的時候，洛希爾又因為身體的掣肘，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兩個少年看洛希爾沒有拒絕，就馬上行動起來了。

    其中一個跪著向前挪了兩步，小心翼翼的掀起了洛希爾的裙子。

    五分鐘后，洛希爾終于冷靜了下來，恢復(fù)了對身體的控制，然后絕望跑去教堂懺悔了。

    兩個少年用一點小小的努力，避免可能出現(xiàn)的懲罰。

    這件事情之后，洛希爾用了整整七天的時間，才勉強走出了心理陰影。

    然后打起了精神，帶著自己的天竺仆人們，再次去天竺備貨。

    洛希爾在天竺遇到了呂弗雷和顧瑞這兩個奴隸販子。

    洛希爾跟兩人有過合作，最初的販奴的方法和門路，還是呂弗雷給洛希爾介紹的。

    顧瑞經(jīng)常跟這兩人收胡姬，所以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都還算不錯。

    不過洛希爾用的弗雷德里克·卡爾·奧古斯塔的身份。

    洛希爾這一次備貨又遇上了這兩人，就在把貨備齊了正式出海的時候，一起去呂弗雷的船上聚餐，一起敘舊聊天。

    大食海溫暖的陽光下，三個奴隸販子圍坐在精致的圓桌周圍。

    旁邊撐著巨大的豪華遮陽傘，周圍站著三人的貼身隨從。

    顧瑞和呂弗雷身邊都是年輕貌美的天竺胡姬，洛希爾身后卻跟著兩個天竺美少年。

    三方在吃吃喝喝，閑扯了許久，洛希爾試探著問顧瑞一個問題：

    “我聽說顧先生跟大食國關(guān)系匪淺，拿到了在大食國開設(shè)青樓的許可……”

    顧瑞若有所思的看了洛希爾一眼：

    “我們以前的合作也算是愉快，現(xiàn)在我也認真的提醒你一句。

    “如果想插手大食國的皮肉生意，最好趁早放棄這個想法。”

    如果是去年之前的洛希爾，對于這種反應(yīng)可能會有點窩火。

    但是接連遭受重大打擊的洛希爾，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能屈能伸的性格了。

    這時候完全不以為意，反而陪著笑臉說：

    “顧先生不要誤會，我不是想要插手大食國的皮肉生意。

    “我只是有一個小小的疑問，您為什么不去蒙縣做生意？

    “是大食國不允許您在蒙縣經(jīng)營這個生意嗎？”

    顧瑞呵呵干笑著說：

    “直接經(jīng)營皮肉生意，特別是在大食國的嚴格管控下經(jīng)營，未必有純粹的販奴賺錢。

    “主要是規(guī)矩實在太多了，要整天給窯姐們檢查身體，還要保障她們的福利待遇。

    “不允許脅迫毆打，不允許開放暴力、獵奇的交易，還要按照大食國的規(guī)矩放假。

    “我在大食國經(jīng)營這個產(chǎn)業(yè)，除了稍微賺點小錢之外，更重要是為了維持信任關(guān)系。

    “所以，我雖然可以去蒙縣開青樓，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很想去干這個活兒……”

    洛希爾有些驚訝，同時也有點羨慕：

    “我其實是非常想知道，怎么才能拿到這種許可，我也想去大食國做這個生意。

    “我可以付出代價，我可以接受監(jiān)管，顧先生能給個門路嗎？”

    顧瑞聽了馬上笑著搖頭說：

    “你是西夷，是怎么做都沒用的，大食國根本就不可能給你發(fā)這個許可。

    “如果你找個大明人去經(jīng)營關(guān)系，也需要很長時間來獲取信任。

    “關(guān)鍵是，一旦被發(fā)現(xiàn)，后果不只是損失金錢的問題?！?br/>
    洛希爾忍不住皺眉，果然西夷的身份是個大問題：

    “那么……如果我經(jīng)營的地方，不用青樓的名義，也不用女人，而用男人服務(wù)。

    “有沒有可能可以相對容易的正常的把店鋪開下去？”

    “男人？”

    顧瑞明顯一愣，不過看了眼洛希爾身后兩個天竺少年，心中也就瞬間明悟了：

    “你……真的挺有想法的……如果你是大明人，還可以去試試這種灰色地帶……

    “但你是個西夷，你插手灰色地帶的事情，一旦大明官員較真，你就會死的很難看。”

    洛希爾再次皺眉，西夷的身份真的太吃虧了。

    西夷在大明管轄的地方，只能去經(jīng)營確定合法的事情。

    任何灰色地帶都不能碰，碰了就可能會死。

    既然如此，與其在灰色地帶折騰，就不如干脆玩黑的了。

    洛希爾沉默了幾秒鐘，有有了別的想法：

    “顧先生，我來出人出錢，用您的名義注冊經(jīng)營，男女的生意都做，收益我們對半分，這個合作如何？”

    顧瑞聽著這個建議就忍不住皺眉，但是也沒有馬上拒絕：

    “我……之前說了，我在大食國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是為了維護和大食國的關(guān)系。

    “用我的許可，讓其他人參股這種事情，很明顯是屬于灰色地帶。

    “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不只是你可能會被抓，我跟大食國的關(guān)系也肯定會受到影響?！?br/>
    洛希爾看顧瑞沒拒絕，馬上趁熱打鐵：

    “在蒙縣開青樓的注冊信息，以及所有賬戶信息，全都用您的。

    “員工可以在當?shù)卣心?，讓他們本人也只知道，他們是您的員工。

    “收益當然也全都直接入您的賬戶，然后您再在外海分出一半給我。

    “我們兩個在大食國……在整個大明的土地之外進行交易。

    “我們兩個本人現(xiàn)場直接交易，不經(jīng)過任何第三人，我們的協(xié)議也不留在大食境內(nèi)。

    “您在大食國的產(chǎn)業(yè)，在大食國無論怎么檢查，都完全屬于您個人的產(chǎn)業(yè)。

    “在大食國境內(nèi)不留下任何與我有關(guān)的信息，這樣就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吧？”

    顧瑞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皺著眉頭仔細考慮，分析這么做的風險和收益。

    沒有什么買賣是完全沒有風險的，關(guān)鍵是風險和預(yù)期收益的比值是否合適。

    只要利潤率足夠高，殺頭的風險也能冒。

    洛希爾提的這個建議，風險可以說是非常低的。

    自己就是出了個名字，不用花一分錢，就能拿一個青樓一半的利潤。

    洛希爾也只是為了賺錢，不可能用青樓來搞事情，以比自己更怕雙方的交易暴露。

    所以，顧瑞仔細考慮了幾分鐘后，慢慢點頭說：

    “可以試試……不過我要派幾個人過去監(jiān)督，同時也是教那些人規(guī)矩?！?br/>
    洛希爾心中松了口氣：

    “那再好不過了，有您的人在，才更加的靠譜啊。”

    洛希爾要去大食國開青樓，首先肯定是想要用它賺錢的。

    但開青樓附帶的目的，是可以利用青樓做幌子，經(jīng)常安排人員進出蒙縣島。

    利用船員去青樓消遣的名義，利用窯姐上船服務(wù)的名義，讓奴隸和窯姐運送大食特產(ch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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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別的青樓窯姐幫忙運貨，洛希爾不是很放心，得是自己控制的才安全。

    洛希爾跟顧瑞確定了合作意向，馬上開始討論合作的具體細節(jié)。

    最后就在呂弗雷的船上，現(xiàn)場簽訂了一份簡單的協(xié)議。

    呂弗雷雖然在現(xiàn)場看著，甚至還是雙方的見證人。

    但是呂弗雷卻沒有加入這個生意的興趣。

    呂弗雷早就聽顧瑞講過大食國的規(guī)矩，早就沒了去大食國干這個買賣的心情。

    顧瑞和洛希爾的協(xié)議敲定了之后，雙方的關(guān)系似乎就明顯更進一步了。

    三人繼續(xù)在甲板上喝酒閑聊，顧瑞喝的微醺的時候，攬著自己身邊的胡姬先到：

    “可惜我這兒都是胡姬，沒有兄弟你喜歡的這種秀氣可愛的男孩，否則我肯定送你幾個路上消遣……

    “哎呀，我這是喝湖涂了，不用我送啊，兄弟你自己船上有的是……”

    洛希爾表情就有些詭異，下意識的想要說，我可不喜歡什么秀氣可愛的男孩子。

    結(jié)果醉醺醺的呂弗雷在旁邊聽了，直接扯著嗓子大聲說：

    “沒關(guān)系，我船上有，回頭給奧古斯特兄弟挑幾個好的。

    “不過這種瘦小的男孩不值錢，一般不往船上拉……

    “下次遇到漂亮的，一定專門給你留著……”

    然后呂弗雷真的去船艙里面挑人去了，洛希爾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最后呂弗雷真的找了兩個長得比較漂亮的男孩出來，丟給了表情絕望的洛希爾。

    洛希爾雖然表情絕望，心情苦惱，但是最終卻沒有拒絕。

    不是因為那倆男孩的確挺好看，而是知道他們留在呂弗雷船上，肯定會比跟著自己更慘。

    伺候自己的生活起居，總比去西南墨洲當契約奴工要好。

    于是洛希爾就把他們帶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讓他們?nèi)ゴ摾锩嫦戳嗽?，換了干凈衣服，留在自己房間里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