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別墅一片狼藉,傭兵們都不見了?;▓@只剩下張牙舞爪的枯枝敗葉。明明是金碧輝煌的高級住所,現(xiàn)在卻像墓場一樣死氣沉沉。別墅上面有一個大洞,看上去是炮轟留下的,而且是一擊就把別墅上面三層給擊穿。
我説:“這……怎么回事?”
門奇説:“剛剛腦抽要過來,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們進入別墅。昔日璀璨的大樓現(xiàn)已成為鬼屋一般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地板上的雜物很多,時不時腳尖就碰到什么鬼東西。我?guī)еT奇去老頭的房間。老頭房間的房門已經(jīng)被打破。里面也是混亂不堪,窗口敞開著,窗簾也被撕扯了下來,在海風(fēng)的吹搗下翻動。
我翻開老頭的抽屜,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很多錢。后來,門奇在別的房間也找到許多錢。足足三個大行李箱,而且都是大鈔。
我看了一下別墅后面的私人港口,船都沒有了。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門奇説還有許多錢拿不了,以后再來取。
我真的不知道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應(yīng)該傷心。
我們滿載而歸?;氐侥疚輹r,大個驚嘆不已。門奇讓大個去買一個大保險箱把錢鎖好,順便也讓大個幫我們都買一套衣服。
而我和門奇,帶著一個行李箱的錢去找女歌手。
行李箱太重了,我們走到市中心就停下了。
門奇説:“這些實在是太多了。不對??!”
我問:“什么不對?”
門奇説:“我們現(xiàn)在是有錢人,走什么路啊,直接打的。腦子越來越不中用了?!?br/>
隨后很快就到了。
矮個和女歌手聽了這段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之后和大個的反應(yīng)一樣。
説完了別墅怪事之后,門奇把錢交給女歌手。她也馬上拿著錢去找那個評委。
我們沒有跟去。門奇問矮個:“我還是好奇你們是怎么説到一塊的。”
矮個説:“額……這個嘛。那天的情況是這樣的,正好是觀眾吵著讓女胖子退出比賽的時候。女神的男朋友和經(jīng)理因為不滿意她想保留女胖子的主意而離她而去。我一直……額尾行,發(fā)現(xiàn)她郁悶過度去酒吧狂喝酒,后來醉得爛死,我發(fā)現(xiàn)她的酒店房間卡,就送她來酒店了,后來就這樣了?!?br/>
門奇眼神一飄,問:“和她干了嗎?”
矮個急忙説:“沒有沒有,我是正人君子,那天晚上我什么也沒有干,我只想通過我的努力光明正大的你懂的?!?br/>
門奇説:“靠,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干,孬種!”
矮個説:“額”
門奇説:“總是覺得怪怪的……對了,矮個,現(xiàn)在我們有錢了,要不要去干一下來這個酒店應(yīng)該干的事呢?”
我問:“是什么?”
然后,我們就訂了一套泳裝,在下面的游泳池嗨起。雖然已經(jīng)是半夜四diǎn,但是游泳池的氣氛還是和白天一樣,泳裝美女們一個不少。
一直在大得離譜的游泳池里游到了日出。實在玩累了,矮個叫服務(wù)員送上早餐。
門奇邊吃邊問:“對了,矮個,和我説説那個女神對夢想做出過什么努力。”
矮個語重心長地説:“她家是一個比較貧窮的家庭,但是父母也支持她當歌手這種燒錢的職業(yè)。父母也付出了許多代價,她的爸爸因為常年的肺病得不到治療,去年去世了。錢,都花在了她身上,所以説,她的壓力很大,這場比賽,她非贏不可?!?br/>
門奇説:“我説的是努力不是家庭經(jīng)歷?!?br/>
矮個説:“努力嘛,當然都是那樣咯,一天練歌五xiǎo時,練樂器五xiǎo時,嗓子都壞了好幾次,手上也有繭子?!?br/>
門奇説:“嗯。這場比賽,她絕對會贏,現(xiàn)在有錢了,我也不信那個評委看不上錢,活在社會娛樂一線的人有哪個不愛錢?那些觀眾嘛,女神一直帶著女胖子觀眾一定無話可説。”
我説:“絕對的。只不過我們好像忘了一個人?!?br/>
矮個門奇問:“誰?”
我説:“那個女胖子,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門奇説:“待會吃完早餐就上去,和女神一起去找女胖子唄?!?br/>
我説:“哦?!?br/>
吃完早餐后,回到了房間,女歌手也回來了,但是她貌似一晚上沒睡,看上去很累,衣服沒有換,頭發(fā)也有diǎn亂。
門奇對她説:“走吧,去找你朋友,評委應(yīng)該同意你們繼續(xù)前進了吧,像他這種階級的沒有哪個不喜歡錢?!?br/>
女歌手過了幾秒才回答門奇:“啊是啊,答應(yīng)了?!?br/>
門奇説:“那就走吧?!?br/>
説完,我們就向女胖子的房間走去。這一路上女歌手魂不守舍的,總是低著頭,雙眼無神,就像一個軀殼在行尸走肉。
到了女胖子房間門口,矮個先敲門??墒乔冒胨逈]有人應(yīng),女歌手只好自己來了,邊敲邊對著門説:“喂!開門啊,評委已經(jīng)同意我們一起繼續(xù)比賽了,所以你也不用這樣了,開門吧!”即使她再怎么呼喊,也只是對著門説話而已。
門奇説:“你們讓開。”
然后門奇把房門踢開。房間里,女胖子躺在床上一聲不吭,床頭柜擺著兩瓶安眠藥,我走過去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的脖子動脈部,已經(jīng)沒有活動跡象了。
女歌手當場就跪了下來,但是沒有哭。她在安慰自己:比賽,還有比賽,我一定要贏,這是她和父親都渴望看到的結(jié)果,也是她的遺志,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只能堅強,只能贏!
我和門奇也幫不上什么忙了,女胖子的尸體被運走后我和門奇也坐車回去了。
在車上,門奇只説了一句話:“不要以為我會安慰別人,我只會在別人傷口上撒鹽,那頭女胖子實在是太弱了,即使活下來,也沒過多少天也是會承受不住社會輿論而自殺,早晚的事。”
我默然。
我們回到了木屋。大個換了一身衣服,只是更新更干凈一diǎn而已,他穿的還是不敢太張揚。
大個轉(zhuǎn)過頭,對我們説:“剛剛有一個服務(wù)員過來送了我一箱錢,你們看看怎么回事?”大個指著一個行李箱。
我説:“這個行李箱不就是我們拿過去過女歌手的嗎?怎么退回來了?還是在我和門奇不知情的情況下送回來!”
門奇思索了一下,突然拍了腦袋説:“難道……遭了?!?br/>
説完,門奇就往外面跑去。我也跟著。門奇叫了一輛出租車,去城東大酒店。大個又被我們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