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一十七章離開呀離開
見了很多的人,領(lǐng)略了很多不同額風(fēng)景,但是說實話,對于宣靈來說,神界好像是并不是她想象的那個樣子,除了一開始的神主讓她有些驚訝之外,在其余的不論是遇見的神,還是看見的事情,都是讓她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的。
好在她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不能夠在神界停留,這若是真的要停留,這一個個老成精的東西,還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秉持著之前薛明景的話,搞不明白就趕緊的走,宣靈都沒有等到司越的到來,就直接的進(jìn)入了裂隙中,這裂隙的時間她自己也是計算好了,她進(jìn)去的那一秒,正好是不多頁不少,剛剛好。
“你不打算讓司越陪著你去?”耳邊響起了剛剛?cè)A衣的話,宣靈輕輕的笑了,子啊裂隙關(guān)閉的最后一秒,她看見了司越那有些扭曲的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笑著笑著,一滴淚水就滴了下來。
她在上來的那一刻,直接的碎掉了裂隙的停留處,也就意味著這個時空的裂隙以后能夠經(jīng)過這個神界,但卻無法停留。想要修好那個裂隙的停留之地,需要的時間,剛剛好是她來回的一個時間,所以換一種說法就是,她斷絕了任何人來這面的可能性。
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來做好了,無論是有多苦難,但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若是她真的不幸隕落,那也是她自己的命。所以無論是有什么問題,那都是她自己的問題,她不想要連累任何一個人去因為幫助她而出現(xiàn)任何意外。
司越也不行,師伯也不行,所以,這一次旅程,就讓她自己來走吧。
裂隙完全關(guān)閉的那一刻,她的內(nèi)心竟然是還有一些平靜,怎么說那,之后的路都是自己走了,不需要擔(dān)心任何人的問題,她所要擔(dān)心的只是她自己。
希望她下一次回到這里,是一種另外的心情吧。所有的一切她都處理好了,接下來就是她和這個世界最后的因果,她自己估摸著,這一次的因果之后,她應(yīng)該就不會單純的是她自己了,神格和記憶完全的恢復(fù),她就不是真正的她了。
宣靈搖了搖腦袋,將這些事情都給甩了出去,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她現(xiàn)在要想的是怎么進(jìn)入金燦燦所說的那個世界。
她之所以要進(jìn)入金燦燦的世界中,這也即使當(dāng)初金燦燦會選擇幫助她的原因,其實也就是一個交易,她幫助他完成一個事情,而他就用自己的力量讓她將將闌帶走。
值得一說的是,最后她離開神界的時候去看了一眼將闌,那個時候的將闌已經(jīng)變成了一朵黑色蓮花靜靜的躺在神界的靈池中吸收日月的精華。
其實她在看見那黑色的蓮花的時候,她有些驚嚇,這要怎么去說,她以為將闌的原身會是一個多么威猛的存在,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是一朵黑蓮花,這當(dāng)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華衣說短責(zé)千年,長一點的情況就是萬年,將闌就能夠修煉出人形。將闌本身就十天地之孕育,現(xiàn)在又回歸了這天地,即便是回到了最原始的人形,但也是氣運加身的一個存在。
在他的那個世界中,他將自己的身體化成了天道,修養(yǎng)整個世界,護佑整個世界,氣運加身,現(xiàn)在即便是已經(jīng)離開了那里,但氣運這種東西的存在,即使是只存在過一天,也能夠沾染上許多的氣,所以要怎么說,將闌想要化成人形,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也是一件很兇險的事情。
他最初的誕生時間是上古,而上古之界中的一切神明再次復(fù)生,本身就是要被天道考驗的,而天道的考驗,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全靠他那顆心,若是他的心有雜念,那當(dāng)真是一切皆有雜念。若是心思明凈,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秉持這樣的想法,宣靈覺得將闌一定能夠化形成功的,就是一種相信,而且林彥在呢路出現(xiàn)過,他們兩個人雖然是整天的誰也看不慣誰,但是林彥那個人,最是心軟,若真的是看到了將闌往歧途上走,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也是這一點比較的可惜,沒有親眼看見林彥的模樣,總覺得心里有些空空的。和自己一起誕生的弟弟,即便是他不出現(xiàn),她也能夠感受到那土地上遺留的他的氣息。不明白他為什么不劍見自己,但他應(yīng)該是有著自己的想法??赡苁菚r機還沒有到,所以還沒有到應(yīng)該見面的時候吧。
此時的宣靈覺得沒有見到自家的傻弟弟是一種遺憾,殊不知當(dāng)林彥知道宣靈直接將裂隙的停留處給炸了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瘋魔了。本來只有一個司越,司越即便是很激動,很激動,但好歹是有兩個人能夠攔著,也能夠攔住,但是林彥一現(xiàn)身,整個情況就不對勁,華衣和北枕夙兩個人,差點是要把自己全身的法寶都給用上了,好歹是將將的攔住了這兩個人。
“你們兩個冷靜一下,就算是你們現(xiàn)在沖進(jìn)去了,也不是宣靈走的那個空間,到時候你們走錯了空間,找不到了回家的路,一旦宣靈回來了,你們豈不是又要和她錯過!”
北枕夙一遍抱著司越的腰,一邊攔著突然出現(xiàn)的林彥,說實話,他也算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古神。
宣靈雖然也是古神,但是她沒有完全的覺醒,很多的習(xí)性什么的都還是一個凡人的習(xí)性。而其他的主神,傳承于上古的幾乎是都隕落的差不多了,后來晉升的主神都漸漸的將主神的位置給補上了。
眾神也沒有覺得新的神和古神有什么區(qū)別,頂多就是更新的頻率強了一些,在其他的地方,幾乎是沒有什么大的不一樣。別的神可能是還見過幾個古神,但是到他晉升的時候,剛好是最后的一名古神隕落,自此,神界進(jìn)入了一個新紀(jì)元。
所以這上古神明,他當(dāng)真是一個都沒有見到過,也就是在傳說中看見過那些古神的名諱。
這彥神一出現(xiàn),明明什么標(biāo)志都沒有,明明沒有任何的氣息,也沒有見過他的畫像,但他就是能夠知道,這是宣神的弟弟,這個世界誕生的第二位神明——林彥。
北枕夙后來也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他的氣息這般的敏感,難道是因為林彥以前掌管的界是他的界的原因?
八大主神掌管八域,后來因為主神相繼隕落,神界的八域就逐漸的分解,域域獨立,自成一家,再然后就是大域吞并小域。北域之所以能夠成為北域,就是因為他的先祖直接的將北方這一片大大小小的額域都給吞并了,按照自家老祖宗的話就是,殿下雖然消逝了,但是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家的東西靈靈散散的。
我雖然沒有大的能力,但是我的子孫后代都要記住了,這北域總是要統(tǒng)一的,別的域咋們不管,但是咋們自己家的東西,絕對是不能夠讓別家的實力給吞并了。
若是將來的哪一天,古神歸來,我等也不需要因為我的緣故臣服,他若依舊是那個神,那他自然會有無數(shù)的辦法讓我們臣服。
若是他沒有讓我們臣服的力量,那么我們就是我們一家!
想來想去,老祖宗的意思應(yīng)該是讓這彥神自己折騰,若是想要他們的勢力,他們就給,若是不想要,他們也別去打擾。
所以這位彥神既然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但卻沒有來找他,也沒有去接觸北域的任何一個神,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要干什么呢?
這多多少少是有些離譜,這年頭神明的意圖是真的難以理解啊。
一切都看情況吧,左右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秘密了,彥神歸來,神界那些成精的存在估計是立馬就能夠推算出之前來的宣靈就是曾將的宣神。
一群老成精的玩意天天在那里算著怎么保住自己的力量,另一頭還有邊恒和薛明景兩個新生的主神虎視眈眈的想要去收服勢力。
這臻朶估計是得鬧心上一陣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好在是宣靈已經(jīng)脫離了這個大泥潭。
與此時北枕夙那有些燒心的心情相比,宣靈此時的情況應(yīng)該是還算是比較的不錯,她現(xiàn)在也就是有些迷茫,這她到達(dá)的地方,好像是跟金燦燦描述的不太一樣。
按照金燦燦的話,她若是到了他的世界,應(yīng)該是會有一股阻力的,只要是她將他給她的力量拿出來,那阻力就會消失,這一方面是防止她找錯地方,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安全。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她找是找到了那個阻力的存在,但是因為她的力量過于大了可能是,還沒有等到她拿出金燦燦的力量,她就被彈飛了……然后她空間的力量折疊,她就直接的沒有了意識,再次蘇醒的時候,就是眼前的這個環(huán)境。
若是普通的環(huán)境,她也就不會覺得難以理解,但是她現(xiàn)在左手邊是鳥語花香,右手邊就是冰天雪地,她好像是坐在了一條分界線上,更迷惑的是,她身后是一道懸崖,身前是一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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